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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某媽寶重女如果真瘋起來,大概不僅想帶媽媽私奔還會想和媽媽殉情吧(擦汗)
更陰間的是,假如女兒真的提出想殉情,女鬼媽咪大概也會爽快地答應。腦補了一下母女約會逛殯儀館,一邊挑棺材板骨灰盒一邊談笑風生(再擦汗)
當然,本文很甜的不會這么陰間……
暫別與邂逅(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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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娜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結結巴巴地訕笑找補:“非、非常抱歉!陛下,不、我不是說王女殿下現在就有私奔對象……呃,我也不是說王女殿下以后就會私奔……我的意思是,萬一……”
可是這話越說越奇怪,身為一個女仆,她怎么能揣測堂堂王女會有私奔的可能性呢?光是提及“私奔”這個詞,本身就已經是大不敬了。
蕾娜自己也覺得不對味,嚇得臉色慘白,最終也只好快要崩潰了似的連連沖魔王深鞠躬,恨不得把腦門砸在腳尖前的地毯上。
所幸魔王聽出所謂的女兒要和外人私奔,只是女仆自說自話的誤會一場,表情很快重新緩和,反過來勾勾嘴角,安撫自己嚇自己的女仆。
“嗯,我明白,在經過我的應允之前,小影沒有會和誰私奔的可能性。”
魔王笑著,抬步就從女仆身邊走過,拍了一下她的肩頭,將隔音的領域魔法收回。
“畢竟,那孩子‘愛’我,全身心都從屬于我,因此對我忠心無二。”
“是、是……當然,陛下。”
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隨著魔王頭也不回遠去的步伐,迅速如潮水般褪去,但蕾娜戰戰兢兢地直起身來,仍舊站在原地冷汗直下。
不知怎的,她總覺得魔王最后的低語話里有話。
有點……不太像是在單純強調她信任女兒對母親的愛。
但這隱約蹊蹺的感覺,蕾娜自然不敢細想,只是惶恐地大喘了兩口氣,捏著裙擺匆匆從走廊的另一邊離開了。
過了一段時間,魔王兀自走出城堡建筑,來到城墻下的馬廄附近,沒有預想中的見到隨從和送行的騎士,卻只遠遠看到高而瘦削的黑發男騎士站在那里。看好文請到:2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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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長有些反常地沒有戴上頭盔,和魔王母女色澤一樣的黑色碎發在流風的吹拂下肆意搖曳。那把比起通常的量產制式騎士劍,而有些過長了的利劍正佩在腰間,劍鞘夸張地拖在地上,他卻毫不在意,手中只挽著一匹渾身披甲,毛皮油光發亮的黑馬的韁繩。
“陛下,請允許鄙人護駕。”
“辛。”
魔王瞇了瞇金眸,走近的腳步卻未停下,似乎對騎士長不合時宜地出現在這里,有些意外卻又不怎么驚奇。
“按照行程計劃,你應當留下,做我在黑堡的‘眼睛’。”
膚色慘白的騎士長保持低頭請求的謙卑姿勢,沒有立刻應聲,靜了片刻,又弓起背,彎下腰去,似乎是表示態度更加懇切,盡管開口,他的話音依然平得不起波瀾。
“陛下,南境魔物繁多,舊朝王室孑遺至今仍在,請允許鄙人隨您同往。”
魔王走到了他的跟前,站定在與他不過一人寬的距離處。深深躬身的騎士長并不比魔王更高幾分,連發頂的旋也送到她的目光下,畢恭畢敬地袒露。
但是魔王沒有理會他的好意,只朝他伸出覆著鐵鎧的右手:“我有說過,需要你護駕嗎?”
她的話貌似隨性,語調卻慢條斯理得仿佛透露出傲慢和不屑,話音也瞬間冷了下去。
旋即,韁繩如愿落到了皇帝的手中。
可是一旁的高頭大馬忽然甩甩鬃毛,顫栗地后退兩步,蹄子不安地踩著地面來回踏步,還仰著頭嘶鳴起來。同時,身前騎士身上的那副鎧甲也簌簌地發出鱗片似的碰撞聲,又聽得“撲通”一聲,前一刻還屹立在眼前的騎士長,竟如坍塌的城墻,一下子渾身泄了力氣,跪倒在了魔王的面前。
“不、嗚……不,陛下……吾主……”
只見皮膚蒼白,卻始終面色沉靜肅厲的騎士長,竟好像很痛苦似的顫抖青灰色的雙唇,青藍色猶如鬼火的雙眼也直勾勾地瞪著,渾濁得失去了焦點,使他看起來比平,擠到主干道邊去。
不,不止,如今身為被魔王寵愛著的王女的她,比起和普通路人一樣擠在主干道邊遠遠朝魔王陛下揮手致意,為她的一道注視一個微笑而欣喜若狂,更有資格早在母親從王城出發之前,就為她獻上一個道別的擁抱甚至是親吻才對。
對啊,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就今天沒想到請假留在王城里呢!
林影懊喪地絞著雙眉,雖然昨晚在床上,她沒少向母親獻吻,也是因為幾乎一夜未眠的性愛而起得晚了,急匆匆趕去巡城隊的營地,反倒一時沒想起請假留到母親離開的這碼事。
她又懊惱遺憾,又因為想起昨夜的甜蜜,而咧著嘴角,傻呆呆的發愣。
這還是第一次,母親應她的邀請來到了她的寢間,而這次一來就是與女兒偷歡。
魔王坐在林影床鋪的邊沿,掀開被單,摸了摸床上少女才躺過的地方,仿佛能觸及余熱似的,勾著淺淡的笑意,轉來金眸,溫柔地望著遞來一杯溫水的女兒。
“阿影,為什么今天非得要我來你的房間呢?是你想嘗試,在你的床上做愛,和在我的床上做愛會有什么不同么?”
林影明明只是自己去倒了杯水,卻頓時因母親嫵媚到勾人的笑,無端變得口干舌燥。
“倒、倒也不是……不過,也可以是吧,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