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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將不國??！國將不國?。　?

透過布料，腰窩處的冰涼愈發(fā)濃烈，昭示著言止即將耗盡的耐心。

他鐵青著臉，又重復了一遍：

「愛妃，好好地表現(xiàn)?！?

我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掌，往下一壓：

「大家都消停會兒，現(xiàn)在該輪到我說了。」

「我不是針對誰，我是指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5.

古語有言，尊老愛幼。

我向著撒潑的老臣，國子監(jiān)鄒祭酒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我說：

「要不給您叫個太醫(yī)唄？我看你額頭上的擦傷都快愈合了，再不叫可就白瞎了您這么好的演技了?！?

鄒祭酒惱羞成怒。

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從牙縫里硬擠出兩個字：

「胡說！」

「是嗎？我瞧瞧我哪兒胡說了?！?

我瞇起眼睛，打量片刻，恍然大悟：

「原來不是血跡！是你衣服掉色??！怎么，你們忠臣觸柱明志，還流行用衣袖墊墊？」

「半只腳踏進棺材的人了，還跟潑皮無賴一樣，一有不順心的事就往地上一躺，又哭又鬧又上吊的，這和在大街上拉屎有什么區(qū)別？」

不給他任何反駁的余地，我立刻接上：

「還是說，你真干過這事兒？」

我用余光將他從頭掃到腳，最后一錘定音：

「不難看出，你是這種人?！?

6.

期間，有人試圖拉偏架，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