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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被我外公刺激的。小舅子智力有問題，目前失蹤了，我正在開車找他，好累。其實，我也不確定人能不能找著，但我不能表現(xiàn)出悲觀。”　　“看來，你是家里的頂梁柱。人生有時候的確很艱難，一地雞毛，相信你一定會渡過難關(guān)。羅曼·羅蘭說過，世上只有一種英雄主義，就是在認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熱愛生活。”　　“還好，我是個大款。”　　“再見，讓我們來接入下一位聽眾……”　　高止笑了笑，感覺輕松幾分，發(fā)動車子，繼續(xù)轉(zhuǎn)悠。凌晨三點，他實在困乏到極致，為避免出事故，便蜷在后座瞇了一個鐘頭，醒來又接著找。　　六點左右，他邁進家門，除了手中的三人份早點外一無所獲。迅速沖了個澡，他輕手輕腳地爬上床，躺在他愛的人之間，疲憊地闔起雙眼。　　下集預(yù)告：　　千千的下落有了眉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第134章

千千竟然在那里

剛沉入夢鄉(xiāng)，老婆和弟弟就先后醒來。高止只好跟著起床，用冷水洗臉時感嘆歲月不饒人，熬個夜就頭昏腦漲。高風問早餐哪來的，他答：“起來撒尿時順便出去買的。”　　“嫂嫂，你的手上廁所方便嗎？用不用我?guī)湍悖俊备唢L對衛(wèi)生間里的溫一笑大喊，語氣聽起來像是揶揄，實際情真意切、滿懷歉意。　　“不用不用，這點自理能力還是有的。”可幾分鐘后，里頭就傳來召喚：“老高，來幫我洗洗臉。”　　“小高子，快去啊。”高風喝著粥，嬉皮笑臉地調(diào)侃。　　“嗻。”高止走進衛(wèi)生間。當腦袋和手屬于不同的主人時，洗臉是件挺有難度的事。他立在溫一笑身后，令其彎腰，左手固定住頭，右手掬水洗去潔面乳的泡沫。　　洗著洗著，溫一笑感到有把槍抵住了后腰，愣神之際嗆了水，咳得滿臉通紅：“咳……老高，我也挺佩服你的。三十幾的人，總像十八歲小伙兒似的，火力真旺。”　　槍往后退了退，尷尬地笑道：“我忽然覺得，給你洗臉這個過程特別萌。宅男最受不了的就是萌，一想到可愛的人和事，心都化了。”　　“就像我弟，一見到和哆啦a夢有關(guān)的東西就走不動路。”溫一笑先是揚起嘴角，隨即神色黯淡，“也不知他吃早飯了沒。”　　上午，溫一笑去了趟店里，請好友再辛苦幾天。本來，二人定好輪流休假，等他從廈門回來，鄭韜就回東北準備過年。鄭韜二話沒說，改簽了車票，還跟著他們一起找了半天，店里實在缺人手才回去。　　他們沒告訴校長夫婦溫千里失蹤的事，怕老兩口跟著上火。　　按理說，時光這物，總是快樂的短暫，而痛苦的漫長。可他們都覺得，失去溫千里的這幾天，時間像按了快進，飛速流逝，根本不夠用，恨不能把一秒鐘掰成兩半來過。　　報案后，已過去三天。　　算上最初那一天，溫千里已經(jīng)失蹤近四天。高止和高風的車都跑了近千公里，幾乎把城市地圖全背下來，成了活導(dǎo)航，直接去開出租都沒問題。　　夜幕再次落下。高止在路邊停車，準備帶溫一笑去吃飯，同時發(fā)消息告訴弟弟：“該吃飯了，歇一會兒，別疲勞駕駛。”　　副駕駛的溫一笑遲遲不動，呆望前方。幾天下來，他憔悴不堪，下頜尖溜溜的，一雙秋水翦瞳像做了舊，不復(fù)往日神采。　　他聽得見高止在講話，可那聲音像是從極遠的地方傳來，不像是在身邊。他也不覺得餓，胃里一直有什么東西填著，像荊棘，時不時猛地探出來，朝他的心臟刺一下。他是無神論者，卻在心里求遍神佛，只要弟弟平安，要他的命都行。　　“笑笑，走，吃點東西去……笑笑？”　　溫一笑終于慢慢地側(cè)過頭，將注意力放在高止身上。他的霸總老高也憔悴了，清減幾分顯得輪廓更深，若不是眼中溢滿柔情，還真有點兇。　　“我看網(wǎng)上說，人口失蹤超過72小時，找回來的可能性是1。”　　“搜出來的東西能信嗎？”高止不屑一顧地挑眉，“我查個嗓子疼，都能說成是喉癌。”　　“就算不是1，概率也不高吧。”　　“你和我相遇相愛的概率更小，還不是照樣發(fā)生了？拋開人的主觀能動性談幾率，就是給自己添堵。”　　“老高，你瘦了。”溫一笑抬手打開車起輕松點的話題，“年后游樂園恢復(fù)營業(yè)，女員工看見你要心疼了。”　　“那你呢？”　　“也心疼。”　　“親我一下。”　　溫一笑依言湊近高止的唇，輕輕一啄，沒有心情去加深這個吻。四唇分開時，他蹙起眉，按住男人的頭，用指尖撥動鬢角濃密的短發(fā)。　　有白發(fā)，依稀數(shù)根。　　上周還沒有的。他們每日耳鬢廝磨，交頸而眠，他太熟悉這顆腦袋了。他先是怔住，隨即心下轟地一聲，像火山噴發(fā)，炙熱的巖漿涌滿心房，鼻腔酸楚。這個男人是真的愛他，毫無保留地愛。把他的親人當親人，像他一樣著急。　　“怎么了，我生虱子了？”高止不明所以。　　聽見“虱子”，溫一笑呼之欲出的眼淚生生憋了回去：“有白頭發(fā)，好幾根呢。”　　“我靠，是嗎？”高止放下遮陽板，對著其后的小鏡搔弄頭發(fā)，“幫我拔了。”　　“我聽說不能拔，拔一根長十根。”　　“不管，拔了拔了。霸道總裁怎么能有白頭發(fā)呢？本來就長得成熟，總被叫叔叔。”　　溫一笑只好小心翼翼地幫他拔除，拔到最后一根時，他忽然渾身一震，大叫一聲：“啊！”　　“很疼么？抱歉。”　　“咱們太笨了，太笨了！剛才你提到游樂園，我才想到，千里會不會跑那去了？”　　高止的雙眸亮得駭人，迎上他的目光，溫一笑心里燃起希望，黑亮的瞳仁也漸漸恢復(fù)靈動，蒼白的雙唇漫上血色。　　“對，他這幾年最快樂的時光，都是在游樂園里度過的。不開心了，跑回快樂的地方，尋找快樂……這符合他的思維方式！天啊我怎么沒想到！”　　“因為有我在，你已經(jīng)不缺快樂了。”　　話音未落，高止發(fā)動汽車猛踩油門，直奔快速路，開往外環(huán)。溫一笑則通知高風，在游樂園正門匯合。　　巧的是，途中溫一笑接到辦案民警打來的電話：“我們調(diào)閱了許多監(jiān)控，你弟弟最后一次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里，是在夢幻奇境主題樂園旁邊。我們推斷他翻墻進了游樂園，不過他們目前在冬歇，只有周末營業(yè)。現(xiàn)在我和同事正往那趕，爭取讓園方配合調(diào)查，你方便的話也過來幫忙吧。”　　“方便，我們也剛剛想到了，正在往那去！”　　溫一笑開的是免提，高止聽到后，淡定地說道：“好的我配合調(diào)查，那是我家的產(chǎn)業(yè)，我是股東也是總經(jīng)理。辛苦你們了警察同志，待會兒正門見。”　　“啊？啊……你家的……”民警頓了頓，似乎在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