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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解吧?”施月看著華云姍,眼神中不自覺帶了一絲威脅。
華云姍趕緊點頭:“沒問題的,給我三天時間,我就能把內(nèi)丹煉制成解藥。”
施月點頭:“等到我確定情蠱已經(jīng)解除之后,會將你和虞青影身上的心魔咒消除的,也希望你能把虞青影看好,不要讓她再出來鬧事了。”
華云姍趕緊應道:“一定一定!”
將華云姍送走之后,施月深吸了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緊繃的情緒,她已經(jīng)做好決定了,等到姜昔玦身上的情蠱解除之后,她就去嘗試逆天改命。
在《尋妖》原著中,結局時的天地異變是非常恐怖的,先是太陽不再升起,整個世界都沉浸在了一片黑暗之中,再是各地爆發(fā)瘟疫,大批大批的人莫名死亡。死去之后的鬼魂又化為妖祟四處作亂。
倘若只是這樣,施月覺得自己還可以茍一茍,無非就是從穿越仙俠世界變成了穿越末世而已。
人生嘛,有些艱難總是難免的。
但是在原著劇情中,世界末日的最終走向里,這個空間會徹底破碎成一片虛無,按照書里的解釋,此世界會被某種不知名的上古兇獸嚼碎,吞吃,這里的人也都會化為烏有。
施月覺得這樣茍不住,不管怎么樣都是一個死,她何不搏一搏,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呢。
在原書里面,姜暮云以身祭陣的時候不也沒死嗎?說不定她也能又什么奇遇。
總之,如果不做些什么,她和姜昔玦都會死,如果她嘗試著努力一番,說不定還能活下來,她覺得必須要試一試。
有句話說得好,人總要又夢想,萬一實現(xiàn)了呢?就是這個道理。
姜昔玦推門走了進來。
施月抬頭望向她,很快,她心中就有了定奪。
“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姜昔玦走到她旁邊坐下,示意她現(xiàn)在就可以說。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姜昔玦點了點頭:“你當時問我,我愿不愿意同你一起回去。”
施月無奈的嘆了口氣:“現(xiàn)在恐怕回不去了,我問你的時候,我的記憶還沒有完全復原,現(xiàn)在,我什么都想起來了,我準備一直留在這兒了。”
饒是姜昔玦是個習慣于情緒內(nèi)斂的人,施月也感覺得出來,他很開心。
施月又嘆了口氣:“但是,我不回去了,并不代表我們能過上安穩(wěn)的生活。”
在姜昔玦疑惑的神情里,施月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在我的世界里面對這個世界的未來走向了解了個大概,嗯,怎么說呢……就類似于姬氏的占卜。”
姜昔玦點點頭表示能夠理解:“所以你的意思是,這里的未來會發(fā)生什么?”
“沒錯,我算了算日子,差不多還有一個月的樣子,這個世界會開始天地異變,你記不記得姬氏曾經(jīng)說出的那個預言,那都是真的。”
姜昔玦輕輕皺了一下眉:“需要我做什么嗎?”
“倒不需要你做什么,我知道一個可以逆轉天地異變的方法,只要通過碎葉谷底的長生陣就可以達成。”
姜昔玦馬上意識到了問題,他的臉色突然有些難看:“你說的不會是以身祭陣吧?”
施月沒想到姜昔玦竟然能如此準確的說出這個詞語,雖然有些無奈,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就是以身祭陣。”
“不行!你知道以身祭陣之后你會怎樣嗎?”
“大不了就是死,如果不嘗試逆轉的話,我們都會死,既然結局都是一樣的,我為什么不去抓住這唯一的生機呢?”
姜昔玦的臉色變得無比蒼白:“以身祭陣之人,靈魂將被陣法吞噬,永生永世在黑暗里掙扎,飽受痛苦,你明白嗎?如果以身祭陣是唯一的生機,還不如一死來得痛快呢!”
施月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這些內(nèi)容在原著里并沒有提到。在原著里替姜暮云以身祭陣的人正是姜昔玦,所以,在那個世界里,雖然世界異變被終止了,所有人都過上了幸福的生活,但是姜昔玦的靈魂卻永遠的沉浸在黑暗里飽受著掙扎嗎?
想到這里,施月的心里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難以抑制的恐慌感。她在有了以身祭陣這個想法的時候就決定告訴姜昔玦了,她不是那種習慣于默默犧牲的性格。她一直認為,既然她要去做這么危險的事情,她就應該讓姜昔玦知道,讓他做好準備,這也算是一種互相信任的表現(xiàn)。
她的聲音有些干澀:“我只是跟你商量一下。”
“這事沒得商量。”他語氣很堅決。
“但是,如果我不去做這件事,天地異變到來時,我們都會死的。”
姜昔玦笑了笑,伸手將施月攬進懷里:“阿月,怕死嗎?”
這問題……怎么說呢……
“倒也不是很怕,但我怕疼。”
“那我們一起死你怕嗎?”他問道,聲音輕柔。
施月有些不大樂意:“主要是,我不想這么快就死啊,我們這才確定關系多久?”
“你剛剛說,反正都是死,不如抓住一線生機,可是,不逆天道,就是我們一起死,嘗試改命就是我一人獨活,不管是哪種,我們能在一起的時間都少得可憐,我倒寧愿你同我一起死。”
施月有些說不出話來了,姜昔玦這么說好像有點兒道理。
他又開口了:“還是說,你其實心懷天下,要拯救蒼生?”
施月張了張嘴,半天才道:“我應該沒那么無私。”
更何況,這只是書里的世界而已,除了姜昔玦以外,其他人怎樣,她根本不在乎,究其根本,她只是想讓姜昔玦活下去而已。
姜昔玦輕輕一笑:“我也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所以,別去做那種事了,如果注定要死亡,我們就把現(xiàn)在過好吧。”
施月想了想,點了點頭:“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