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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月趕緊道:“不不不,不用了,我還沒吃完呢,你先去吧,我一會兒和我哥一起。”
施月是真的不想再和這位腦子里彎彎繞繞的大哥多待下去。
誰知聽完施月的話之后,陳爍竟然露出了“我都懂”的詭異笑容。
施月都要炸了,他懂什么了?他懂個p!
他先是拍了拍姜昔玦的肩,又搖了搖頭,隨即起身告辭:“那我就先走了。”
施月:“……”
等陳爍走遠了,姜昔玦突然開口問施月:“你很討厭他?”
“有點……”
姜昔玦點了點頭,語氣里隱約間帶了一絲溫和:“不著急,慢慢吃。”
.….
吃完早飯之后,施月和姜昔玦就來到了凌云宗的演武場,施月自然是找不到路的,她一路都是跟著姜昔玦在走,好在姜昔玦在認路這方面還是很輕的。
這演武場就是一個很大的廣場,廣場里面擺放了是個小擂臺,上面有一些身著白衣,袖口繡有黑色祥云紋的年輕人在比試,想來這些就是凌云宗的弟子了。
擂臺以外的空地上聚集了很多人,他們都一臉向往地看著擂臺上的比試。這些人就是今年準備進入凌云宗的人。
可能是因為姜昔玦實在是長得太顯眼了,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他,這些人涌了上來向他打招呼,一口一個“蘇大哥”,叫得非常親切。
姜昔玦對著那些人很淡然地點著頭,既不顯得很熱情,又不顯得沒禮貌。
施月心里莫名生出一絲與有榮焉的自豪感,這心情剛一上來就被她壓了下去。
她自豪個什么勁兒?
沒過多一會兒,有一個人在一群凌云宗弟子的簇擁下走進了演武場,擂臺上比試的弟子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向此人行禮,齊齊地喊了一聲:“柳長老好。”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同樣穿著袖口繡有黑色祥云紋的白袍,頭戴冠,面容嚴肅,只是往那一站就有一種難言的壓迫感。
場中之人在這位柳長老的氣場下都停止了騷動,正襟危坐,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施月剛想小聲和姜昔玦說話,手卻被姜昔玦攥住了。
他捏了捏她的手,似乎是在警告她什么,她扭頭看向姜昔玦,姜昔玦用非常小的幅度沖她搖了搖頭。
這意思好像是叫她沒事兒別瞎bb。
下一刻,柳長老突然指著人群的一個角落道:“那邊穿綠衣服的那個,你剛剛在說什么,出來給我們大家講講。”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唰”的過去了,那個方向確實有一名綠衣少年,他此時漲紅了臉,有些不知所措。
施月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熟悉的感覺,這熟悉配方,這熟悉的措辭。
怎么聽怎么像高三那會兒校長站在主席臺上訓人的樣子。
這一瞬間,施月甚至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柳長老又開口了:“既然大家是準備進入我凌云宗的,就應該明白我凌云宗的規矩,我都已經站在這里準備說話了,你們竟然還在自己討論自己的,我看你們也都年齡不小了,放在外面都到了可以成家了,卻連自己的行為都管理不好,如何加入我們凌云宗。”
說到這兒,他一臉嚴肅地指著那名之前說話綠衣少年道:“你收拾一下行李回去吧,我們凌云宗不歡迎你這樣的人。”
綠衣少年一下子急了,臉漲得通紅,但到底是面皮薄的年輕人,做不出來當眾頂撞長者的事情,只得低著頭,離開人群,迅速跑遠了。
施月懷疑這孩子可能都被氣哭了。
這凌云宗果然名不虛傳,簡直可怕。
柳長老又開口了:“在場各位也看到了,要是對我凌云宗的管理制度有什么不滿的話,最好趁現在就退出,免得再浪費時間。”
場中鴉雀無聲,當然沒有人會真的退出。
柳長老似乎點了點頭:“好好好,看來大家都做好準備了。那我就來講講之后的比試吧。”
“后天的比試一共分四項,分別是繪符、劍道、擊技、詩書,都是排榜式的比賽,我們只收總榜前十和單科前三。”
“比試一共分四天,第一天比繪符,第二天比劍道,第三天比擊技,第四天比詩書,繪符和詩書是同堂限時考試,在同樣的時間里,誰的符最有效,誰的詩詞賦得最好,就算是勝利者。”
“劍道和擊技是抽簽式的擂臺比試,贏了的和贏了比,輸了的和輸了的比,一路排下來。”
“鑒于各位水平不一,所以有兩條路,要么你們所有科目的排名加起來在前十,要么你們單科闖進前三,條件還是放得很寬的。”
施月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場中的人,估摸著,這怎么也得有五百多個吧。
這可放得真寬……
柳長老又補充道:“對了,女子和男子的排名是分開的。”
施月記得,這一屆來報名的姑娘總共也才四個吧……
這怎么著也都是前十啊……
作者有話要說:手動感謝側顧的54瓶營養液!手動感謝地雷!
本來想就姜昔玦的內心寫個小劇場,但是仔細一想玦哥平時那么高冷,肯定是個很愛面子的人,我就不拆穿他了,嗯,男人嗎,總要給他留點面子。
再然后,陸雨和陳爍不會搶占太多戲份,算不上副cp,只是推動施月和老姜情感發展的助攻,畢竟施月和老姜需要一些外力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