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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澤揪著師父腰側內衫,手心的汗浸透布料,滾燙的身軀發顫,低聲嗚咽:“師父,聽說凡間青樓用的藥不結合就會死……”
她一聽頭皮發麻,下意識抬眼望老天,生怕一道雷劈下來,嘴里呵斥:“荒謬!你已是修仙之體,怎可能……”
不等說完,仙澤猛然一撲,師父被壓在地,眼眶已經紅得不像話,頭腦昏沉又興奮,俊秀的臉龐綴著黑曜石般濕潤的眼珠,握住師父溫潤的手,柔軟的唇印在掌心,呢喃:“師父……”
濕軟的舌面舔舐掌心,濕著眼眶盯著她,輕嘬柔軟的肉。
早已解除幻術的師父一時心神不寧,在被劈和被嫖之間搖擺不定,猶豫間被失去清明的大徒弟趁虛而入,扯掉腰封,掀開蔽體的褻褲,著迷地盯著緊閉的陰戶。
喉結滾了滾,猛然跪趴下來,頭顱埋入兩腿間,捏著她的大腿貪婪揉弄吮吸花穴,刺激地一抖,師父因為太過震驚,一時竟做不出反應,僵著身體任他濕潤干澀的甬道,直至吐出香甜蜜液。
不知是被三徒弟破了戒,還是身體本就敏感,軟軟的小穴酥酥麻麻,渾身觸電般顫抖起來,濕滑敏感的甬道被糙硬的舌頭反復撐開攪弄,源源不斷的溪流潺潺,小肉丁軟軟滑滑,腫脹得老高,舌面貼著肉芽快速舔弄,舌尖一頂一彈,泄出的一小波蜜液連同肉丁吃入口中,口感頗佳。
沾了滿嘴透明淫液的大徒弟抬頭,耳尖地聽到一聲壓抑的嗚咽,和小穴一樣嬌軟無力,與師父的強大十分不匹,他笑了,吻上微張的唇,銀絲勾連,潮霧暗涌,心中喜愛非常。
底下又硬又糙的石杵一挺而入,柔媚的穴肉緊緊裹吸,一寸一寸破開皮肉,粗糙的表面剮蹭濕軟,緊縮著沁出利于進出的愛液。
師父的穴,真的好軟啊。仙澤心里喟嘆,嘴上卻說,師父,徒兒難受……
一面不知所措往里拱,一面掀開師父身上著的男子衣衫,不得不說男裝的師父也是英氣逼人,讓他有種錯亂的禁忌感。
大徒弟的手四處點火,錯過最佳拒絕時機的師父忍著一波波洶涌的快感,抽搐著小穴無奈放棄抵抗。
罷了,當她欠……欠個鬼啊!明明被欠的人是她好嗎!
眼看師父突然激動起來,小穴吸絞得更厲害,裹緊他的石臼,每一寸都不放過地細細吮咬,刺激得他整根抽出,又大力插入,搗得汁水淋漓,一波波酥麻快感侵襲,頭腦炸雪花片似的空茫,逼得她張嘴放聲吟叫,沒空胡思亂想。
仙澤舔舐師父耳垂,糙硬的舌往耳孔鉆,潮熱的水汽涌入,懷里胴體微微一抖,底下更加硬糙的石臼細細碎碎地搗,不放過每一厘可以觸及的角落,他還想把自己骯臟的精液灌滿師父的小穴,牢牢堵住不分開。
他愛死了跟師父耳鬢廝磨的感覺,卻又想看到她動情的表情,矛盾著轉移到軟唇上,眼睛直勾勾盯著師父迷蒙的眼,抵住穴心研磨,師父的唇和小穴一樣軟,他哪樣都舍不得。
仙澤碾著師父的唇,濕潤的眼閃著細碎的光,輕聲呢喃:“師父,徒兒最快樂的日子就是您為我洗經伐脈之時。”
他的根骨極為低劣,連入門都做不到,師父眼里沒有輕蔑鄙薄,淡淡的,好似這種事根本不值得入眼,轉頭就讓他泡清透的藥浴。
他松了口氣,心里五味雜陳。
師父說洗經換髓很痛,不算騙他,就是痛不欲生,這也是痛。
為防他自殘,師父親自下桶抱著他,其實只要一個術法即可,可能師父一時沒想到,回回都抱著他。
這真不是一般的疼,抽道骨雖然也疼,但是一次性就完,師父沒有找這邪門的禁術,而是傳統的洗經伐骨。他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