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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品靈脈不僅可以源源不斷的提供靈氣,還可以作為蒼彌戒的能量周轉核心。有它在,也不用六安再往戒指中投入靈石供應能量,蒼彌戒自己就可以開始吸收外界的靈氣補充自身。
這才是上品靈脈最重要的作用,而現(xiàn)在的蒼彌戒,才真正具有了曾經輝煌時期的雛形。
靈脈穩(wěn)固下來后,一股強大的靈力便反哺而來,瞬間充盈了六安的丹田。
大狐貍深吸一口氣,將蠢蠢欲動想要突破分神中期的念頭壓下?,F(xiàn)在不是突破的好時機,若貿然突破,不知得耗費多少時間。他如今已經耽擱不少時間,外面楊辰還在等著,再久留楊辰就要起疑了。
大狐貍呼的噴出一個巨大的火球,砸在另一邊仍舊沒有恢復生機的地界,平復下體內翻騰的能量后,六安再度化成沉前輩的樣子,離開了芥子空間。
楊辰在外面等了許久,透過頭頂的絕靈枝枝條間的縫隙,可以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經微黑了。
也不知前輩在里面做什么,或許是因為陣法比較繁瑣?又或者,前輩在偷偷摘取靈藥?
楊辰不敢偷偷進去看,只得乖乖在外面等著。幸好那條靈焰的通路還沒熄滅,附近沒有毒蟲襲擊,他所在的位置比較安全。
在楊辰胡思亂想的時候,后面終于傳來了沒有掩飾的熟悉氣息。
前輩。
湖藍道袍的青年身上看不出絲毫變化,楊辰也無法從中推測他做了什么,只得將心中的好奇心掐掉,以免露出什么不合時宜的神色,招來陳前輩的不快。
楊辰忽地咬破舌尖,右手三指指天,沖青年道:天道在上,我立誓必不將陳前輩及靈材寶庫之消息以任何方式透露給任何人,若違此誓,必遭天譴,身化飛灰。
隨著他的話落,天上響起了一聲悶雷,似乎在響應他的話。
修真者以精血所發(fā)的誓就如同契約一般,是受天道監(jiān)督和約束的。楊辰是這人的化名,他發(fā)誓時卻刻意避開了這個名字,雖然不論名字正確與否誓言都不會有太大改變,但他的誠意是有的。
六安見他如此自覺,對這人的印象倒是更好了一些。
其實這個誓發(fā)不發(fā)都無所謂,狐妖一向狡猾,六安行事小心,這一路來,他一直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痕跡抹去。
就算是眼前的這片毒荊藤,一會兒走時,他也會再做一些手腳。
至于這靈材寶庫的消息,便是楊辰透露了又何妨?
六安一向秉持著有仇當場報,有寶當場撈的態(tài)度,未避免夜長夢多,六安才不會給別人制造變數的機會呢。反正里面已經被他整個搬空,該拿走的他都拿走了,怕什么?
如今里面只剩下一個黑漆漆的大坑,掉下去還可能爬都爬不起來。
當然,他小心是他的事,楊辰的態(tài)度也的確令人舒服。
臨天城臨近凌乾仙宗,寶華商行也算得上是臨天城的地頭蛇,他家小崽子若是需要這方面的人手,六安也不會吝嗇將這人推薦給小崽子,拉拔他一把。
在六安看來,能有機會跟著自家注定不凡的小崽子,已經是給對方極大的好處。
六安心中留了這么一個念頭,隨后他回身,在那片山壁上操縱了一番,將那座天然陣法重新開啟。
六安已經可以預見,那些想要進去搜刮靈藥的人,千辛萬苦打開天然陣法后,氣急敗壞的臉色了。
走吧,我送你回臨天城。
多謝前輩。
六安提著楊辰直接破開頭頂茂密的絕靈枝飛了出去。
先前之所以從外圍進來,一是不知那靈材寶庫的具體位置,二來也是不清楚密林的具體情況。這會兒卻不用顧及,直接走空中便是。
盡管有不少會飛的毒蟲一股腦的沖了過來,但在六安強大實力的保護之下,連近身都來不及,便被一股火焰墻擋住,化成了焦黑。
在楊辰沒有看到的角度,六安借著飛天之勢,衣袖一帶而過,將那條燃燒毒荊藤的靈焰熄滅,同時將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綠色結晶丟了進去。
那是靈材寶庫之中發(fā)現(xiàn)的木靈結晶,有木靈結晶的催發(fā),很快那片被他砍燒的毒荊藤就會恢復原來的樣子,再也看不出絲毫的痕跡。
做完這些后,六安便帶著楊辰往臨天城趕。
因為不用尋路,回去的時間比來時更短,天色剛剛黑下來,兩人便趕回了臨天城。
六安將楊辰放在臨天城門口,你去消任務,我過段時間再去考核。
楊辰知道這是陳前輩體貼,刻意給他時間隱藏行跡。
任務期間的安全雖然有五靈榜的約束,但一旦任務結束,被殺人滅口的也不在少數,如果錯開交接任務的時間,擔心被滅口的修士也有機會改換身形氣息離開。
多謝前輩。
楊辰再度向青年鄭重行禮,然后轉身去了五靈榜。他如今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身上的大石頭也沒了,甚至還有額外的收獲,連腳步也輕快了些。
也不知,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這位陳前輩。
陳前輩這樣的人物,以后定然能在修真界中揚名,他或許能聽到對方的消息。
等等
他好像只知道這位陳前輩姓陳,別的什么就不知道了。
楊辰腳步頓了頓,隨即搖頭笑笑,他在陳前輩面前隱藏身份,陳前輩何嘗不是?還有昨日見過的那位更神秘的沈前輩也是如此,現(xiàn)在這些前輩都流行只報一個姓氏?
流行不流行六安不知道,沈前輩沉前輩都是他,他只是懶得想一個名字罷了,就連沈和沉都是從自家小崽子那里借來的。
反正作為一個前輩比較占便宜,他何必說全名,就算說了,對方敢直呼名字嗎?
六安將楊辰送回臨天城就離開了,只要發(fā)布任務的人結束了任務,完成任務的人考核之事并不著急,反正記錄在五靈榜,什么時候都可以。
六安上品靈脈到手,對完成任務就沒那么熱衷了,他現(xiàn)在更需要找一處地方安心修行,繼續(xù)先前的突破。
凌乾仙宗附近不行,他雖然可以在蒼彌戒中修煉,但不能在蒼彌戒中突破。而一旦突破,外界必然會有聲勢,他也掩飾不了身上的妖氣。
他一個分神期的妖修在凌乾仙宗附近突破,必然會惹來凌乾仙宗的注意,那可不是件好事。
六安回想先前在五靈榜墻上看到的五靈皇朝疆域圖,大致選出一個有許多妖獸聚集的地方,不再隱藏實力,施展大瞬移術飛快趕了過去。
沈師弟還在修行?
欽風山一處狹窄的風谷口,一個灰衣年輕人探出頭來,微微瞇著眼睛,看著位于風谷中心亂流之間的錦衣少年。
錦衣少年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他雙手時而并指,時而成掌,時而成拳不斷變化,在混亂的風流之中攪弄,看起來似沒有規(guī)律,又好像自成章法。
灰衣年輕人見此也不急,他左右看了看,瞧中了一塊大巖石。大巖石就在風谷口不遠處,看樣子應該是被風侵蝕,從山峰上掉落的一塊。
他便向那巖石走去,還在途中,手里就多出一根一人高的黑金棍子,等到巖石面前,他手里的棍子已經向巖石揮了過去。
棍子揮起沉沉的風聲,在他手中旋轉騰挪,眼睛幾乎看不清棍子的軌跡。
那棍子敲擊在巖石上發(fā)出叮叮當當的清脆響聲,似乎是金鐵所制。然而,看起來如此厲害的棍法,竟然沒有在巖石上留下絲毫的痕跡,哪怕是一絲飛濺的細小石渣也無,著實令人心生疑惑。
年輕人也不管自己在別人眼里是什么古怪的模樣,他只管繼續(xù)以棍敲打。
年輕人在風谷口叮叮當當,少年人在風谷中呼呼啦啦,各做各的,倒頗為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