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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不長眼睛,偏偏選擇這時候鬧騰,游長老尤其憤怒!
你們這是怎么回事?誰準你們在此打斗?!
陳立的危機解除,剛剛松了一口氣,轉向來人的方向,待看清之后,眼睛都差點脫框了。
那為首的,不是他先前以為死定了的好苗子是誰?
再看他身后那位神色恭敬的青年,腰間佩戴的,竟然是黑玉制成的弟子牌,這是一位外門弟子!
虛察弟子牌為木質,雜役弟子牌為灰玉質,外門弟子牌正是黑玉制成。而內門弟子牌
陳立看向好苗子的腰間,那里掛著一塊水汪汪的白玉牌子,他的心撲通撲通,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內門弟子牌!
好苗子竟然入了內門!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否極泰來?陳立激動得臉上都生出了兩團紅暈。
而與他的激動相比,楊道彥一行臉色就十分難看了。
那些個雜役弟子不認識沈鶴之,只知他們下黑手的事被內門弟子撞見,不知會有什么處置,心中有些忐忑。
而楊道彥和邱姓弟子就不同了,陳立是沈鶴之的引路人,他們對陳立下手被沈鶴之撞見,此事就絕不可能善了了。
楊道彥不知沈鶴之的白玉弟子牌代表什么含義,他只是因為沈鶴之滿面春風完好無損的回來,心中憤恨。
而認出那白玉弟子牌的邱某人,卻顫抖著身軀恨不得暈過去。
他現在腦中只有兩個字完了!
這行人臉色跟打翻了調色盤一樣好看,六安跟沈鶴之咬耳朵:欸,這不是你的引路人和那個老是看你不順眼的楊道彥嗎?
是不是看你失勢,就來欺負你的人了?他每次嘚啵嘚啵的上趕著被你打臉,真是敬業得很。
先前因為沈鶴之那位奇葩師傅的奇葩態度,導致很多人都誤會了沈鶴之被帶走的事,這一點六安和沈鶴之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沒想到,這個楊道彥這么快就來折騰人了。這是一朝得勢,迫不及待想要彰顯權利了嗎?
真不好意思,他家小飯票這一次還是壓他一頭呢。
可憐吶,他這輩子都只能生活在自家小崽子的光輝之下了,六安一點同情也沒有。是他自己心胸狹隘,自討苦吃,自作自受,難道還能怪自家崽子太優秀了不成。
沈鶴之如今還未與六安重新簽訂契約,現下無法和他說話,只是心中很無奈。
哪有什么他的人,他有也只有他的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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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那個病嬌攻,七月十七寶貝兒們的地雷~
第四十二章
游長老,您誤會了,我們沒有打斗。咱們只是與這位陳師弟一見如故,想要親近親近,沒有動手的意思。
其中一位雜役弟子站出來,小心對游長老道。
說完,他還暗暗給了陳立一個威脅的眼神,大有他若是告狀,接下來定然不會放過他的意思。
陳立又不傻,若不是好苗子和游長老及時趕到,他這次不死也得重傷,若是幫他們掩飾過去,這些人后面能放過他嗎?
他只怕會死得更慘。
還不如捅出來,哪怕只是給這些人添添堵,那也是他賺了。就算后面報復又怎么樣?本來就已經撕破臉,還有更糟糕的情況嗎?
何況他現在可是多了一位靠山,有靠山不用,那才是傻子呢!不求好苗子為他出頭,哪怕隨便說兩句好話,也盡夠了。楊道彥再厲害,如今也只配給好苗子提鞋呢。
游長老的視線落在陳立的身上,眼神中閃爍著令人看不懂的情緒,他說的可是真的?
陳立便完全當那雜役弟子在放屁,向沈鶴之三位行了一禮,回長老,并非如此。
游長老眼神微瞇,陳立心頭一跳,突然轉過彎兒來,游長老并不想將此事定為宗門毆斗,只怕是想粉飾太平!
他看到那雜役弟子冷冷一笑,心微微一沉,看來他這回是得罪游長老了。
陳立捏緊拳頭,算了,反正已經出口,那就硬抗到底吧。只有祈禱好苗子足夠給力,能讓他進入凌乾仙宗,脫離這游長老治下。
不然,他只怕得被穿小鞋。
陳立心念急轉,臉色又堅毅起來,他正要開口,卻聽到一個清亮的少年音:陳師兄不必顧忌,盡管將來龍去脈一一道出,若有苦衷,我替你做主。
陳立一愣,竟然是好苗子為他說話了。
說話的自然是沈鶴之。
從先前的相處,到方才的表現來看,陳立這個人還挺不錯,人聰明、拎得清,也有膽識,敢說敢做。他或許只是被天賦拖了后腿,若是給他機會未必不能有所成就。
沈鶴之光棍一條來到修真界,手底下也沒有可用的人,趙宜德這幾個弟子是他師尊的,他如今也只是暫時用用,他得發展自己的人手,陳立便是他比較看好的一個。
不過,光有人品好性子還不成,有些人可以做君子之交,卻未必能做主仆。真要將這人收到手底下,還得多考慮考慮。
當然,這也不妨礙沈鶴之替陳立撐腰。一來是回報先前陳立的盡心引導,二來也是賣他個好,這樣以后若有心將這人收歸己用,也能有些由頭。
反正他也不虧,只是動動嘴皮子。
沈鶴之發話之后,氣氛果然就變得不一樣了。
原本因為陳立非將事情抖出來而對他有些不滿的游長老也是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那看起來被欺負的虛察弟子,竟然與這位新晉內門弟子相識?
他問:沈府主認識這位虛察弟子?
內門弟子有資格在凌乾仙宗得到一座獨立的洞府,因而被尊稱為府主。而像沈鶴之的師尊秦越騫這樣擁有一座山頭的,就稱為山主了。
這是只有內門往上的高級弟子才能享有的尊稱。
沈鶴之就道:這位陳立陳師兄,是沈某的引路人。
這話一出,游長老先前的擔憂和對陳立的不滿就煙消云散了。既然是這位內門弟子的引路人,那他也不用擔心這位會回去告狀。
他只怕更想要懲罰欺負他引路人的這些個弟子吧?只要能讓他滿意,銀刑主那邊就不用愁了。
游長老很快調整了想法,對陳立道:就依照沈府主的,方才怎么回事,你且說說看吧。
陳立早做好了準備,就一點也停頓也沒有的,將這些人怎么攔下他,怎么譏諷沈鶴之,怎么教訓他的話說了。
隨著他聲調的起伏,得知陳立乃是那位內門弟子引路人的雜役弟子,本就灰白的臉色直接就變成了一片慘白,漸漸向那邱姓弟子靠攏。
他們怎么會知道,這個小小的虛察弟子竟然能和內門弟子扯上關系?他們這些雜役弟子,便是連外門弟子都得像祖宗那樣捧著。
像楊道彥這種有前途的,哪怕還沒正式成為外門弟子,也得低下頭顱鞍前馬后為他驅使,他們又哪里惹得起內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