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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一口咬掉了剩下的半塊三明治,腮幫子鼓地像是藏滿了瓜子的倉鼠。
西弗勒斯從報紙中抬起頭,倒了杯水給她。
差點噎住的莉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抱著水杯“咕咚咚”地灌,剛從廚房里探出頭的佩妮皺著眉搖了搖頭,又鉆進了廚房。
“媽媽,我覺得莉莉越來越不在西弗勒斯面前注意形象了,而且還和一年級一樣傻乎乎的。”她嘆口氣,“西弗勒斯把她寵壞了。”
伊萬斯夫人抿嘴一笑:“能找到一個把自己寵壞的男朋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媽媽的小佩妮有沒有被那個小胖子寵壞啊。”
“媽媽!”佩妮羞惱地撇過頭,“別叫他小胖子,他一點都不胖!”
母女倆在廚房里說著話,客廳里的小情侶卻面色逐漸凝重起來。
“阿茲卡班遭受攻擊了?”莉莉咽下三明治后,看著西弗勒斯遞給她的預言家報紙,那張阿茲卡班起火的圖片占滿了半張報紙!
“伏地魔親自帶食死徒去的。”西弗勒斯指了指報紙旁邊的名字,“逃離的食死徒名單在這里。”
“貝拉?”莉莉微張了嘴巴,“她不是被執行攝魂怪之吻了嗎?”
西弗勒斯沉聲道:“我想不明白伏地魔的打算,這場攻擊看起來好像就是為了把她從阿茲卡班救走,可這一點意義也沒有。”
“會不會是他找到了應對攝魂怪之吻的辦法?”莉莉將報紙收了起來,爸爸媽媽和佩妮并不知道魔法界的風云變幻,她也不打算讓他們知道。
“不可能。”西弗勒斯搖了搖頭,“我得和鄧布利多談一談。”
莉莉看著他:“我也要參與!”
她頓了下,在西弗勒斯說出拒絕的話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你承諾過的,你別光說不做!”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溫熱的氣息讓莉莉的掌心感到一陣癢意。
她突然便想起昨天在毛栗樹下,他吻著自己脖頸時,那種讓她渾身發軟、又癢又熱的熾意……
莉莉一個激靈,收回了手,耳根已經開始發熱。
她覺得奇怪,自從上次沒敲門闖進西弗房間看到他……咳咳,看到他沒穿衣服后,自從她信誓旦旦告訴他自己長大后要嫁給他之后,每次和他接吻,她都會有些心驚肉跳——他的吻像是美麗又劇毒的花,讓她自期待羞澀中開始,像是被點燃的枯木,噼里啪啦燃燒著想要再做些什么的沖動,可她自覺是個要面子的淑女,只得在忍耐脫力中逃脫,周而復始。
哼!這個迷人的魔藥味的小妖精!!簡直是在點火!
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他要是再那樣誘惑她,指不定她會對他施以“獸行”!
如果西弗勒斯知道莉莉在想什么,他會發狂的,他絕不會再那般克制想要將她狠狠壓在身下的渴望。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對莉莉的占有欲在與日俱增,這是他始料未及的,他也從未料到他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會如此不堪一擊,但這也讓他真正了解到,原來這世上真的有一些東西,無論得到多少都無法滿足,反而得到越多越想悉數占為己有。
他看著她收回手的模樣——故作鎮定的神色中隱著慌亂羞澀,讓他完全移不開眼睛。
他很想知道她此時在想什么,只可惜莉莉的大腦封閉術已經學的很好,一般的攝魂取念已經奈她不得。不過若是他全力以赴,她的大腦封閉術于他而言依然薄弱,只是他永遠不會對她那樣做。
“開飯了,你們兩個家伙,不來幫忙做飯,起碼幫忙端端碗碟,擺擺餐具嘛!”佩妮從廚房探出頭來,吐了吐舌頭。
莉莉這才像是被燙了一般站起身:“啊,馬上就來,佩妮!”
西弗勒斯也站起身,因為報紙上的內容而皺起的眉頭已經完全舒展開來。
鄧布利多是在兩天后的下午過來的,剛好趕上飯點。
西弗勒斯用一杯完全涼了的清茶招待他,并徹底對來者視而不見。
“這可不是待客之道,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恬不知恥”地笑著,似乎對自己比約好的時間遲來了兩個小時這件事毫無所覺。
莉莉從廚房探出頭來:“啊,鄧布利多教授,您終于來了,正好嘗嘗我的手藝,提前聲明,我可遠遠比不上霍格沃茲的小精靈。”
鄧布利多眨眨眼:“莉莉,你會是個賢妻良母的,誰說格蘭芬多的女人都是母獅子,該讓這樣想的家伙來看看你做的菜。”
莉莉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虎牙的牙尖似乎在閃閃發光:“鄧布利多教授,其實我挺好奇一個黑巫師做賢夫時的樣子。”
她說完這句話就消失在了廚房門口,一縷紅色的發影隨著她的動作在門口掠過。
西弗勒斯翹起了嘴角。
鄧布利多的臉苦了下來,他敲了下茶杯壁:“西弗勒斯,你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我可真是傷心。”
“你可真是高看我。”西弗勒斯嗤了一聲,神色既而帶了些不易察覺的驕傲,“她猜出來的。”
對于第一代黑魔王和霍格沃茲的老校長那點不可說的風流韻事,西弗勒斯從未對莉莉提起,但她何其聰明,從些許蛛絲馬跡便隱隱猜出了什么。
他不主動提,但她既然問了他,他知無不言。
這可算不上是他說的。
鄧布利多覺得自己沒眼看西弗勒斯臉上那表情,他覺著恐怕西弗勒斯自己也沒眼看,只可惜身邊沒有現成的鏡子,用變形術變出來也顯得自己和西弗勒斯一樣……幼稚了。
“咳。”鄧布利多握拳,在嘴邊咳了下,“艾琳不在?”
“在圣芒戈。”西弗勒斯臉色微沉,“最近受傷的巫師越來越多了。”
食死徒像是陷入困境的斗獸,開始毫無章法的攻擊,這意味著伏地魔失敗的可能性越來越大,可這也帶來了與日俱增的恐慌和鮮血。
“決戰就要開始了。”鄧布利多也肅了神色,“關于伏地魔攻擊阿茲卡班的事,我想不到這對他而言有什么非做不可的理由。”
“你也想不到?”西弗勒斯握緊了手,眼中浮起些擔憂,“是否會有我們始料未及的變動發生?”
鄧布利多沉思了一會,搖了搖頭:“我保證,沒有,目前一切盡在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