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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霖低著頭,大紅衣衫下的手指微微絞著,耳朵都是紅的。
“皇后?娘子?”臨栩不依不饒,上前把手放在宋霖腰帶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該安歇了。”宋霖難得羞澀,自然不能放過,臨栩的手越發(fā)放肆。
解開一件衣衫時,宋霖突然嘆了口氣。
臨栩笑了:“怎么?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說著,湊上了宋霖的唇,輕輕淺淺的一個吻。
好像……不太對勁。臨栩被勾住腰躺在床上,被解開衣服時,才后知后覺捂住衣領(lǐng):“不……不對,我該是上面的。”
宋霖低笑,“好吧,聽你的。”
一刻鐘后,臨栩趴在宋霖身上,完全自暴自棄了。
“我的,小白玉蘭,乖一些。”
第二日,婢女面面相覷,該不該叫醒這兩位呢?
宋霖出聲了:“陛下龍體欠安,休早朝。”
臨栩昨天怎么暈過去了呢?明明一直說沒關(guān)系的。宋霖皺起眉。
臨栩醒來時,覺得自己還不如暈過去呢,全身酸疼,再加上宋霖近在咫尺的大臉。
“餓不餓?”
“嗯。”嗓子有些啞了,聲音艱澀。
宋霖把一勺菜遞到臨栩唇邊。
……是這樣喂人的嗎?他還躺著呢,怎么吃!臨栩動了動,覺得全身更酸疼了,咬牙道:“扶我起來,要去早朝。”
“你歇著吧,現(xiàn)在晚了。”
臨栩也不反駁,乖乖穿衣吃飯喝粥,猶豫半晌,還是說出口了:“你……下次稍微輕點,第二天記得叫我。”
宋霖為臨栩梳頭發(fā),梳得亂七八糟,看著更亂了,“你昨天不是說不疼么?下次疼了,要說的,我對這些也不太清楚。”
臨栩垂下眸子,他總不能說從頭疼到尾啊,宋霖喜歡他,他總不能讓宋霖在朝廷受了委屈,在他身上還要克制吧?萬一……萬一宋霖不愿意做皇后呢?想去做他的將軍,奔赴戰(zhàn)場呢?
所以,他只是說:“無妨,不疼的,只是不能誤了早朝。”
“你不疼怎么暈過去了?床單上怎么有血跡?這有什么不能說的?你這死小孩怎么回事?”宋霖懲罰性地咬了一下臨栩的耳垂。
臨栩臉和眼眶一起紅了。看起來有些可憐:“你只管做就是,我……”
“你胡說什么?我又不是什么禽獸!你還不知道我不想看到你疼么?你是打算以后遷就我一輩子么?”
“一輩子?你受了這么大委屈,也不會離開我么?”臨栩抬眸,有些紅腫的眼睛星星點點。
“小傻瓜,你還不懂我么?”宋霖學(xué)了話本里的話,一說出口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有些心疼地抱住臨栩,扔了梳子。不過,他的小白玉蘭好乖,好可愛啊。宋霖又想吻這朵小白玉蘭了。
第二日上朝時,就有人說委婉地說臨栩“沉迷酒色,不理朝政。”順帶說宋霖“恃寵而驕,不分輕重。”
臨栩莫名其妙背了鍋,強忍怒火道:“前朝皇帝百日不理朝政,大臣賢良,國家照樣運作。眾卿家若是庸臣,朕日日上朝也無用。”
左相再次站了出來:“然,前朝已滅,陛下剛成婚就不上朝,以后還了得?”
一片附和之聲。
余任之很聰明,參了左相一本,貪污受賄,強搶民女,且列出證據(jù)來,句句在理。
臨栩松了眉頭,“左相可有話要辯?”
“老臣……是為了江山社稷啊!”他自二十歲入朝為官,一步步爬升,貪污數(shù)量越來越大,算起來貪了三十余年,先帝置之不理,可……可這個黃口小兒,怎么敢!“陛下想好了,確定老臣貪了么?”
無非就是威脅他,不就是根基深厚,民間有些勢力,順帶江湖上有些威儀么?臨栩總有辦法拔干凈的。
“大理寺卿,你協(xié)助王爺調(diào)查,其余各部,配合監(jiān)督。若是有什么隱瞞,阻撓報案的,殺無赦。”臨栩語氣淡淡,嘴角甚至帶著笑意,黑眸卻結(jié)了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