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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媽……我終究還是沒辦法和他一起走下去了。我已經決定要離開他……”

話沒說完，旁邊就響起一道沉著的男聲。

“青禾，你剛才……在說什么？你要離開什么？”

她一驚，急忙抹掉眼角的淚水回頭看去。

秦翌站在不遠處，面上的表情帶著幾分猶疑，正直直凝視著她。

她克制住內心的慌張，垂下眼眸。

“沒什么……就是想到他們離開了這么久，還是很難過。”

男人看了她半晌，心中的慌亂并沒有因為得到回答而安定下來。

下山的路上，秦翌始終緊緊握著她的手，仿佛生怕她走丟。

走到一半，他似乎為了確認一般，低聲開口：“青禾，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吧？”

柳青禾心頭沒由來的一緊，沉默著點了點頭。

卻在心里數著離開的日子。

……

下午男人有事，匆匆出了門

柳青禾這才想起，忘了告訴他自己晚上有個聚餐。

考古組的同事們得知她要離開，自發舉辦了一場送別宴。

索性結束就會回家，她便也沒留下任何消息。

等到柳青禾踏著夜色回了家，卻發現客廳的煤油燈仍然亮著。

秦翌坐在餐桌邊，桌上還擺著幾份沒動過的小菜。

他神色不佳，沉聲質問道：“你去了哪里？”

剛剛經歷告別，柳青禾的心情也有幾分沉重。

她簡短地回道：“有同事要離開，我們最后聚一聚。”

男人卻有些不依不饒：“你是有家室的人，不該這么晚才回來。”

“那些同事里也有單身的男同志，你難道不在乎自己的名聲？”

接連的責怪讓柳青禾心頭像是堵了一團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