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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我并不知道寧婧會參加這場表演，這只是個巧合。”

柳青禾沒有看他，只是扯了扯唇角：“我信你，我們看表演吧。”

她嘴上這樣說，心里卻再清楚不過。

秦翌曾經對寧婧許下過一個諾言——

寧婧的每一場演出，他都不會缺席。

柳青禾自嘲地想，就連舞臺上的鎂光燈都不一定次次亮起，他卻果真不錯過寧婧的任何一場表演。

在寧婧那里，秦翌倒是從不失信。

臺下燈光太暗，秦翌沒看出柳青禾眼里的冷淡和諷刺，只聽她語氣如常，就放了心，將目光轉回臺上。

散了場，秦翌正要帶她離開，寧婧卻直接找了上來。

她連演出服都還沒脫下，額上還掛著幾滴晶亮的汗水。

“秦翌，你果然來看我的表演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她的表情喜悅至極，就要上前拉住男人的手。

秦翌抿了抿唇，避過了她的動作。

寧婧一怔，眼中泛起幾分受傷的意味：“秦翌，你……”

他的神情帶著幾分閃躲，側過頭去沒有看寧婧的表情。

“寧婧，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罷，秦翌匆匆拉著柳青禾的手出了劇院。

一路上，秦翌拉著她的手走過街頭，步子越走越快。

柳青禾被拽得有些踉蹌，手腕也被扯得生疼。

“秦翌，你慢點……”

她忍不住出聲提醒。

可秦翌似乎在出神，根本沒有聽見她的話。

這失魂落魄的模樣刺得她眼眶一酸，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一把甩開他的手，在原地站定。

秦翌這才如夢初醒地頓住腳步，轉過身來看向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