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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雄哈哈大笑,笑聲中又有人在背后道:“怎么你還有個哥哥,我怎么不知道?”
眾人回頭,見到虞允文,陳俊卿,張浚,李寶等人也已經趕到了。
蕭山便將其中緣由細細的對虞允文說了一遍,虞允文道:“當日我和蕭相公結拜,本是兄弟四人,周宏叛變投遞,現在正好又多了一個兄弟。”
三人便重新續了長幼,張志雄年齡最長,虞允文次之,蕭山最小。
而至于當日結拜的金勝,卻因為此次戰中表現不佳,早已經被撤職,未能趕到。
蕭山對張志雄笑道:“以后不能叫你三哥了,要喊大哥了!”
張志雄拍著蕭山的肩膀笑吟吟的道:“你大哥有了個嫂子,今天正好一同前來。”
此次慶功盛宴,多有帶家眷同行的,虞允文的老婆就跟著他,蕭山一直沒注意到張志雄身邊有人,此刻聽他一說,便朝著他身邊一直沉默的一個婦人看去。
眾人聽到張志雄說,也朝著他的老婆看去,一看之下別人都還好,蕭山和伍巒徹底愣住了。
張志雄的夫人不是別人,正是蕭山當年的未婚妻何采薇!
蕭山知道何采薇嫁給了一個姓張的秀才,但什么時候變成張志雄的老婆,還成了自己大嫂了?
何采薇朝著蕭山行禮:“蕭將軍別來無恙?”
張志雄拍著蕭山的肩膀笑道:“我知道秦老爹曾經想把她許給你,結果你不要。這次渡江的時候在亂兵之中遇見她,她的丈夫在戰亂中身亡,帶著一子一女,我很喜歡她,就搶了!賢弟你想下手也晚了!”
蕭山這才反映過來,對著何采薇笑道:“恭喜大嫂了。”
何采薇紅著臉笑了笑,對蕭山做了個萬福,又扭頭去看張志雄,張志雄馬上在大庭廣眾之下拉住她的手,似乎特意蕭山面前聲明自己的所有權。
蕭山見兩人感情很好,也為張志雄感到高興,此刻來的人更多了,蕭山應接不暇,一面說話一面走,就已經進入了專門設宴用的紫宸殿中。
說是紫宸殿,但實際上還是比不了臨安皇宮中的規模,只不過是將府衙大廳臨時改了個名字,換了塊匾額而已,殿中早就擺滿了酒宴,眾人依次坐下,蕭山照慣例坐在中間的位置,卻被眾人拉住:“蕭相公不要亂作,哪里才是你的座位!”
蕭山朝眾人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位置頗為靠前,就在趙瑗御座左手邊第二個,他之前坐的是張浚,陳俊卿,史浩這三位實打實的丞相,和他并排的是虞允文,張燾等文官和李顯忠等老資格的武將。
蕭山身穿武將的官袍,又最為年輕,坐在前面十分顯眼,他第一次坐在這種位置,有些局促不安。
殿外則是稍微低級一點的官員和將領的位置,因為地方不夠,都是露天席地而坐,盡管如此,眾人都十分的高興,歡聲笑語不斷。
隨著殿外禮炮的聲音響起,和殿中禁衛軍的恭賀圣安的呼喊聲,趙瑗在殿前諸班值的護衛下從后殿轉出,他頭戴通天冠,身穿絳紗袍,端坐于殿中御座上。眾人皆起身行禮,三呼萬歲。
趙瑗微微抬手按了按,笑道:“眾卿平身,今日正旦,又適逢我軍大勝,當縱懷暢飲,不必拘束!”
說畢趙瑗首先端起酒杯,先祭天,后祭祖宗,然后還遙遙的敬了遠在臨安的太上皇趙構和太后一杯,這才舉起手中的夜光杯:“今日不醉不歸!”
殿中的樂聲響起,奏的是禮樂,殿中眾臣開始先敬趙瑗,然后互相吹捧敬酒。
趙瑗今天心情甚好,幾乎是酒到杯干,眾人很快也發現了這一點,于是開始輪流向皇帝敬酒。
一圈下來,盡管酒的度數不高,趙瑗卻也已經醉了,中途離席了兩三次,想必是出恭去了。
接下來眾人的敬酒對象便集中到了蕭山的身上,當日蕭山回師救駕,力戰昏迷過后,趙瑗下令將其抬入自己的寢宮親自照看,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位和皇帝從小一起長大的年輕將領在有了這樣的戰績和勝利后,地位不可撼動,恩寵只會日益隆厚,巴結的,由衷慶賀的,還有心中嫉妒的紛紛上前,扯著蕭山不肯放手。
蕭山卻不敢多喝,他還在擔心今天所有人都高興過頭了警備松懈恐怕會出事,只是略略喝了兩杯就堅決不再多飲,于是眾人的目標馬上轉向了另外一個前途不可限量,比蕭山這個武將更有發展前途的虞允文身上。
蕭山坐在自己的桌前吃東西,發現上來的都是自己喜歡吃的,他正在拼命的填飽肚子的時候,伍巒走到了蕭山面前,手中舉著酒杯:“將軍,我敬你一杯。”
伍巒還是依舊用著舊日的稱呼,蕭山想要拒絕,但看到伍巒眼神中有著壓抑和那么一點點的希翼,便不再多說,仰頭干了,道:“你這次也立功不小,日后北伐還當再接再厲。”
伍巒嗯了一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張孝祥和伍巒兩人在信陽呆了很多天,互相熟識,此刻正和他說著笑話。
蕭山在殿中看了一圈,發現趙瑗又不見了,他心中有些擔憂,回頭對喝的半醉的虞允文道:“我出去一下,過一會兒就回來。”
虞允文根本沒機會回答蕭山的話,就被其它人圍住了。
蕭山自己走出殿中,殿外的更多是中低級將領,見到蕭山都紛紛叫嚷,拉著蕭山不肯讓他走,蕭山不得已應酬了一翻,終于走出熱鬧的紫宸殿。
現在已經是二更時分,天空中的煙花也開始燃放,蕭山發現自己很想見到趙瑗。
他朝著趙瑗的寢閣走去,寢閣中侍奉的太監去告訴蕭山陛下不在這里。
蕭山只有在府中亂轉,走了一陣后被冷風一吹,就覺得有些尿急,朝著茅廁的方向走去。
卻意外的見到趙瑗的貼身太監甘昪守在茅廁外。
蕭山心中開始不受控制的亂跳:“陛下在如廁?”
甘昪點了點頭:“陛下讓我在這里守著,不讓任何人進去。”
蕭山覺得尿更急了,想要就地解決,卻聽見甘昪笑道:“但蕭相公不同旁人,想來陛下不會介意的。”
蕭山趕緊沖進茅廁,就看見趙瑗靠在茅廁的墻壁上,通天冠歪在一旁,袍子還聊起,褲子也沒系上,雙眼微閉,雙頰泛紅,似乎是喝醉了,方便了之后連褲子都沒系上就昏睡過去。
蕭山在心中嘆了一口氣,趙瑗今天看來是真的很高興,不然不會醉成這個樣子,更加不可能在廁所里睡著。
他走上前去,在趙瑗的臉頰上輕輕的吻了吻,又去把他腦袋上歪倒一旁的通天冠扶正,伸手去提他褲子的時候,不想趙瑗微微睜開眼,聲音含糊:“別打擾我如廁!”
蕭山溫言道:“陛下醉了,睡在這里要著涼,臣幫陛下把褲子穿好,送您回去歇息。”
趙瑗嗯了一聲,伸手拉住蕭山,將他正在幫自己系褲袋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面,聲音帶著一種醉后特有的迷糊:“朕沒醉,只是肚子有些不舒服,幫朕揉揉。”
蕭山低頭,借著外間漏進來的微弱光線,看得見趙瑗面色泛紅,軟軟的倒在自己懷中,似乎又嫌熱,將剛剛才給他弄整齊的領口又扯開了一些,露出白皙的脖頸,和小一段性感的鎖骨。
蕭山的手本放在趙瑗的肚子上,依言幫他揉肚子,但現在卻有些不受控制的慢慢下滑,深入到了對方的底褲中。
趙瑗有些不太舒服的哼了一聲,微睜雙眼,對蕭山笑道:“手不老實,想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