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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樂樂笑瞇瞇的:“防范于未然啊,說給你聽,若是叫我與人共事一夫,你還不如趁早休了我。”說完了自己心中也有些緊張,也不知這個想法,寧熙景能不能包容。
寧熙景果然有些訝異的挑了挑眉,卻只是道:“知道了。”
兩人攜手,先在院里轉(zhuǎn)了一圈,碰到人就發(fā)喜錢,樂得院子里的大小丫鬟雜役都搶著往前來恭賀。寧熙景又叫來付管事,讓將院子里的下人叫到一處,正式將帳冊和管事權(quán)全交到葉樂樂手里。
葉樂樂拿著帳冊和鑰匙,很滿意,這才有點女主人的范嘛,當(dāng)下也像模像樣的給人訓(xùn)話,寧熙景一邊看著直樂,得了葉樂樂好幾個白眼。
忙完這些瑣事,兩人便一起往佩華廳去。
佩華廳在半山腰,是會中各堂主長老議事的地方,夏氏已在此靜靜等候,往來的丫鬟雜役都拿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她,能不奇怪嗎?昨天會長剛成婚,今日又找來了一個!
偏這夏氏只是靜坐著,不言不語。
她身邊老仆不免滿是怒氣:“小姐,您看這是什么意思?明明咱們手中也有姑爺送來的‘紅綠紙書’,八抬的轎子也抬進了門,怎么如今咱們千辛萬苦的找了來,姑爺不說遠迎,反倒把咱們晾在這兒?”
夏氏淡淡的看了這廳內(nèi)的一派喜慶裝飾,只微微嘆了口氣:“生伯,莫再言語,教人看了笑話去。”
生伯本還欲再說,一看自家小姐臉上神情黯淡,不免壓下了話頭去。
待葉樂樂和寧熙景進來,就看到大廳內(nèi)有位風(fēng)姿楚楚的弱質(zhì)女子靜坐在側(cè),旁邊一個年約五旬歲的老仆,腳邊放著副扁帶,下頭壓著一對木箱。
聽到有人進來,夏氏抬頭打量一番,款款站起身來行了個萬福:“夏氏見過寧會長、會長夫人。”
她一口道破了寧熙景與葉樂樂的身份,并無半點遲疑不甘,語氣平淡得像與自己無關(guān)。那老仆一時驚得張大了嘴盯著葉樂樂看。
葉樂樂一怔,不由上下打量她一番。
這夏氏生得一副眉目風(fēng)流態(tài),削肩柳腰,偏面上神情冷清,一路按說是風(fēng)塵仆仆的,卻全身潔凈精致,看著使葉樂樂不由想起五個字:任是無情也動人。
明知對方來者不善,葉樂樂仍是緩和了口氣:“夏姑娘請坐。”
夏氏方坐了下來,將手交疊在膝頭。
寧熙景與葉樂樂雙雙入內(nèi),坐在上座。
葉樂樂始終有些好奇,忍不住發(fā)問:“夏姑娘如何尋到了此處?”
夏氏道:“多得吏部尚書莊大人的指點。”葉樂樂心口一悶,同這人不能計較啊。
寧熙景也神情古怪,半晌,口氣很溫和的道:“不知夏姑娘不遠千里的尋來,所為何事?”
那老仆終于忍不住:“姑爺說這話,未免太過生分!我家小姐與姑爺是太皇太后親賜的姻緣,得了姑爺送來的婚書,八抬轎子進了門。世人皆知我家小姐是寧家人,正是前來尋了姑爺成禮!”
寧熙景輕咳了一聲,不理會這激動的老仆,卻是對著夏氏道:“無故將夏姑娘牽扯至中,寧某亦覺十分抱歉,只當(dāng)時寧某身不由己,一切均由皇家做主。當(dāng)日夏姑娘也在場,當(dāng)知寧某與皇家如今只不過是面兒上還留著一層皮,自是不會再聽從其擺布。且寧某現(xiàn)已娶了妻子,只有對不住夏姑娘了。不若寧某寫一份退婚書予夏姑娘,言名是因?qū)幠车倪^錯導(dǎo)致退婚,夏姑娘另尋別家婚嫁便是。若是因為寧某夏姑娘懼再尋不到好人家,寧某愿補貼兩萬兩銀子給夏姑娘添妝,夏姑娘看意下如何?”
兩萬兩銀子不是小數(shù)!榮國公府全盛時期姑娘出嫁四五萬兩也使得,如今拿一萬兩銀子也是費力。庶女更是幾千兩銀子就嫁了。
夏氏若有了這筆銀子,也添了不少說親的資本!
那老仆忍不住道:“沒聽說過皇家賜婚還能退的!姑爺欺人太甚!”
夏氏輕喝:“生伯,閉嘴。”
這生伯像是十分聽從她的話,立即靜立不語。
夏氏又站起身來道:“寧會長既已喜結(jié)良緣,我自不會從中作梗。那便依會長所言,煩請出具退婚書,我即刻就走。銀子卻不必提起。”
這么一說,寧熙景便不落忍:“夏姑娘何必急著走,這一路舟車勞頓,先往客院小住幾日再走,寧某自會將退婚書與銀票一齊奉上,再派人一路相送,夏姑娘切莫推辭。”
夏氏微微偏過了頭,應(yīng)了一聲,似微有哽咽之聲。
葉樂樂瞧著寧熙景對她一臉同情,心知他是覺得因他的順勢而為害了一個女子心中內(nèi)疚。
雖然不免心中有些不適,但想起這夏氏不過是一封建社會無法自主的女子,這場局中若有誰最無辜,就是她最無辜。此刻再是不喜,容她三日兩日也還是使得。因此也在一旁不置可否。
當(dāng)下叫了人來,把夏氏安置在別院,這才同寧熙景離去。兩人一同到了書房,葉樂樂磨墨,寧熙景執(zhí)筆,寫了份退婚書下來。
待寧熙景揮筆寫就,葉樂樂拿起來邊看邊吹干墨跡,一面忍不住笑出聲來:“這退婚書,你都快寫成罪己書了。”
寧熙景一看也笑出聲來,又道:“唯愿她能嫁個好人家,也不算我的罪過了。”
“咦,這話悟性十足,莫非你真入過少林?”
寧熙景轉(zhuǎn)過臉來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葉樂樂:“我是在積德,好讓我娘子快快替我生個孩兒。”
葉樂樂也正經(jīng)道:“菩薩說你還不夠心誠。”
寧熙景取走她手中的紙放到一邊,再把她圈在懷里:“如何才算心誠?”
葉樂樂瞇了瞇眼拉著他的領(lǐng)口:“光許愿不上香如何能成?”
寧熙景悶悶一笑,低頭含住了她的耳珠:“那為夫便來上三柱香。”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不少人對于昨日的清水拉燈不滿,我是不會寫肉文嗎?不是啊,肉文其實還蠻好寫的,但我也不是一日就變成這樣清水的,實在是被人按著刪減掉肉肉給整怕了,不想自己的文再變得坑坑洼洼的。
那么,親們,送你們一小段肉文吧,看在不收錢的份上,愛舉報的親也別舉報哈,更重要的是,不愛看肉的親千萬別往下看,未滿十八歲千萬別往下看,切記切記。
葉樂樂只覺肩上一涼,衣衫已被寧熙景解了大半,不由心中暗道:這習(xí)武的人,是否事關(guān)動作類就觸類旁通?昨夜還有一絲生澀,這一時就像個花叢老手了。
但寧熙景帶著粗繭的大手已探入了她的肚兜,輕薄的揉弄著她柔膩的酥胸,引得她忍不住含了胸微微躲避,顧不上再去尋思旁的。
寧熙景大手一攬,將葉樂樂抱起,放到書桌上坐著,他的熱唇膏從她的唇部一路往下,吻到脖子,再隔著肚兜含住那一顆紅櫻,葉樂樂呻/吟一聲仰起了頭,雙手卻不自禁的攬住了寧熙景的頭。寧熙景將她的肚兜拱了上去,直接將臉埋在她胸口,兩手下移,一手攬住她的腰固定住她,一手卻探入羅裙里,順著滑到腿根兒,輕輕的撩撥著她的花蕊。
葉樂樂輕輕的顫動著,慢慢的化成一灘水。
寧熙景將她按倒躺在書案上,羅裙推到了腰間,扯下了綾褲,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腿來,兩眼盯著那誘人之處,使勁將葉樂樂的兩條腿往上壓,欲壓到她肩頭上去,葉樂樂忍不住在他臂上抽了一下:“我又沒習(xí)武,那經(jīng)得你這般!”
寧熙景壞笑道:“不要緊,多練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