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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莫要再作賤了她,可憐見的!”
何謙直氣得頭昏眼花!
莊蓮鶴一邊看著,也忍不住笑意,看著葉樂樂因沒得眼淚可流,埋著頭把雪揉到了眼里,不由皺了皺眉。
旁邊的一個官員揣摩上官之意,眼珠一轉,詢問道:“這何謙鬧得太過難看,不如我找人把他先送回去。”
莊蓮鶴可有可無的嗯了一聲。
這官員如奉綸音,忙找了幾個人半勸半架的將何謙弄走了。
一眾清客早已恨不得地遁,非但沒阻攔,反倒跟著趕緊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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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
等到何謙被人亂糟糟的架走,就有個和氣的老者勸道:“小娘子莫哭,此事鬧開了,何大人此番回去與太太商議一番,指不定就將你認下來了。”
“不若我們陪了她去王家,有我們在場,何謙也不好推脫。”這人說得好聽,其實就是想看熱鬧。
葉樂樂猛然一驚的樣子:“他姓何?”
眾人奇怪:“是姓何,方才你沒聽到?”
“你還不知道自己爹姓什么?”
葉樂樂迅速的把淚一抹:“不是,方才我太激動,沒聽清你們說的什么,我爹不姓何,姓葉。”
寧熙景皺著眉道:“想是十八年不見,認錯人也是有的。”
有人怪道:“你認錯了他,他也認錯了你?那有這么巧的事?”
葉樂樂著急:“我怎知他是如何認錯了,我見他就跟我爹的畫像差不離,原本有些猶豫著是不是,又想著不要讓他為難,誰知他又走到我面前來要看我,我頭一昏,就撲過去抱著他了。認錯了爹,我比你們還著急呢!”雙眼通紅,淚光盈盈的樣子。
有人就真疑心是巧合,但更多人質疑怎么會這般巧合,但事主都不在了,誰又能怎么樣。
就有人對莊蓮鶴道:“莊大人,您說這小娘子怎么瞧著恁古怪?莫不是其中另有隱情?要不還是拿下她,到王侍郎府上問個明白。”
葉樂樂屏住了呼吸,緊張的望著莊蓮鶴,寧熙景安撫的拍拍她的肩,低聲道:“不要緊,一旦事有不對,我來攔住,你只管跑。”
莊蓮鶴把戲看了個夠,才淡淡一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世間巧合之事多不勝數,許就真如她所說都是認錯了。”
眾人一片附和:“正是正是!”
“若真鬧到王侍郎家,說不定還讓何大人夫妻生了嫌隙。”
“還是莊大人想得周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吹捧起來,葉樂樂松了口氣,忙拉了寧熙景走。莊蓮鶴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又轉過臉來,隨意與人應對兩句。
直到走出了園子,葉樂樂才拍著胸口道:“方才真是將我嚇得不輕。”
寧熙景沒出聲,葉樂樂見他面上有些思索之色,不由心里有點打鼓,也不知方才這一鬧,他心中是何想法。
就算他知道她是何家的妾,但是知道和真的見到,給人的沖擊是不一樣的。
兩人沉默著回了家,寧熙景打發老鐘去買些雜物,方才皺著眉對葉樂樂道:“你究竟是如何冒了這佟姨娘的身份?瞧著你的性情見識都不是個家生婢女出生的妾室所能有的,為何何家上下無一人發覺不對?真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葉樂樂聽著微微瞪大了眼睛,敢情寧熙景將她和佟珠兒現在分成了兩個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沒錯,只是他不知道穿越這個詞兒,移魂這個設想實在太過大膽,一般人想不到也不敢想。
當下葉樂樂禁不住微微笑了起來,眨了眨眼道:“這我不能說,總之,我不是他國的奸細,亦不是個壞人。若有一日我能告訴你了,我會和你說的。”
寧熙景就抱著臂,頗有些苦惱的看著她:“真傷腦筋,讓人想得睡不著!”
葉樂樂更是兩眼笑成了彎月,多想想,放在心上準沒錯!
何謙被人擁著回了王侍郎府上,心中惱怒,向人解說又解說不清。惱得將人都轟了出去,恨恨一拍桌子,只覺得自己一支妙筆能生花,偏短了口舌,今日竟被個牙尖嘴利的小賤人給捉弄了一回。這筆帳,定不能如此輕輕放過。
要將她抓了回來,好生折磨。
想到折磨,不禁又想到這小賤人如今倒比以往多了幾分風情,雖是讓人恨,卻也恨得心里癢癢的。只不知她一起的那男人是不是她的奸夫,若不是奸夫,罰她一通后,也不是不能。。。。。。
正想入非非,王氏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擁下走了進來,微微皺起眉頭道:“老爺,方才這一通好鬧,到底是何事?”
何謙可算找著了能傾訴的人:“你道我遇見了誰,佟氏那個小賤人!她竟敢不認我,大庭廣眾之下給我鬧了個沒臉!”
王氏不動聲色:“哦?難道她不想回來么?”
“何曾想過要回來,怕是與個奸夫正樂得逍遙!夫人來得正好,務必多派些人手,尋了這賤人的落腳點,將她綁了回來。”
王氏先是應了,又驚道:“如今我們手中卻是沒有她的身契,要說她是我們何家的妾室,口說也無憑,天子腳下,不好胡亂抓人。若被她反咬一口,只說逼良為妾,讓人參上一本也難以消受。”
何謙這關頭當然不敢再惹事,但想著更氣,重重一拍桌案:“說來也是奇事,到了安陽老家,我也曾想去衙門補上一份文書,日后尋著這賤人也好懲辦,誰知卻說已有人拿了我的名貼私章前去放了這賤人良籍,將底契都給銷了。真不知她如何有這能耐!”
王氏眉頭一跳,心中已有了幾分數目,卻是不說。
何謙這一番發作聲響極大,被抱在乳娘手中的幼女便哼哼唧唧的哭了起來。
王氏心疼的從乳娘手中接過,一邊輕拍,一邊哄著。
何謙悻悻的收了聲,心中想著各種暗恨難消。
等到了夜間,小女兒又有些發熱,王氏自是衣不解帶的照顧著,何謙一人獨眠,尋思著明了不行,暗里也要找人去綁了這佟小賤人來才好。
正想著,就聽得窗子支開的聲音,不由怒道:“大冬天,開什么窗?要凍死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