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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著她,似乎覺得很有趣。
一人笑道:“吳小姐,呂少奶奶,你可知道五通神?”
安安身子發抖,聲音也帶著顫,道:“什么五通神,你們到底是何人?”
“我們是妖,不是人。五通神可保財運亨通,而你是呂家獻給我們的祭品,不然你以為呂家何以如此富貴?”
“侍奉我等,是你的榮幸。”那雙琥珀鳳目的主人欺身上來,按住了她,道:“我叫歸洵,家中排行第十,你可喚我十郎。”看了一眼床邊的男子,道:“這位是我五哥,歸賢。”
安安不能理解,自己遵守婚約,嫁到呂家來,怎么就成了祭品?呂家的富貴與她何關?
“你放開我!我不要做什么祭品,呂少奶奶,你們去找別人,我要回去!”安安雙腿亂踢,掙扎劇烈,卻如蚍蜉撼樹,身上這件繡了兩個月的嫁衣被歸洵呲呲幾聲撕成碎片,金線串成的珍珠撒落一地。
“小姑娘,這可由不得你。”
歸賢也上了床,壓住她雙腿,褪下大紅遍地金的鳳頭鞋丟在地上,又脫下雪白羅襪,露出纖纖玉足,握在手中把玩。
安安遭他兄弟二人上下其手,羞憤欲絕,淚水奪眶而出,弄花了妝容精致的小臉,看起來更楚楚可憐。
歸洵捧住她的臉,在那雙嬌艷欲滴的紅唇上咬了一口。安安痛呼,唇上沁出血珠,被他舌尖舔去。
“莫要不懂事,否則自討苦吃。”低啞的嗓音,親密的姿態,說出口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單薄的里衣里褲也在他手中化為碎布條,赤身裸體的安安被他二人夾在中間,四只手毫不憐惜地掐弄著少女的乳房,纖腰,臀肉,留下斑斑紅痕,片片淤紫。
安安咬著嘴唇,臉色漲紅,私處忽然探入兩根手指,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阻止侵犯,身后的男人將她雙腿掰開,私處向著同伙敞開。
歸洵笑了一笑,手指在她干澀的穴中來去,沒幾下便捉住自家怒脹的陽具,對準穴口盡根頂入。
安安似被一把火熱的利刃捅進了身子,叫聲凄厲,臉上的血色頃刻褪得一干二凈。原本緊致的花徑受此突襲,愈發吃緊,歸洵深吸了口氣,抽動間帶出殷紅的處子血。
“五哥,你也來罷!”
歸賢笑道:“只怕我再來,這小娘子要暈過去。”嘴上憐香惜玉,卻已將粗壯的性器抵住安安后庭。
安安不知這處竟也肏得,剛說了聲不要,便被他從身后貫穿。
痛楚滅頂,她像是上了酷刑,眼前一片模糊,體內的兩根巨物搗弄有力,幾乎要將中間那層肉膜頂破。血染紅了繡榻,她漸漸無力呻吟,垂著頭,任由他們擺布。
下身已然麻木,依稀感覺兩股熱流沖刷內里,她微微清醒,看見那猙獰的肉刃退出自己的身子,以為終于結束,不想兩人換了個姿勢,繼續對她的折磨。
描金彩漆的大床搖晃不住,她在黑暗中浮浮沉沉,真希望這是一場噩夢,醒來她還在靈州,還在自己家中,聽著母親的嘮叨,做著無趣的女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