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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前三十年,十七對婚姻沒有什么明確的概念。
他曾在另一場婚姻,作為附贈品不被祝福地來到世界,如今能短暫回憶起來的,只剩被畫布與顏料填滿的禁閉室,匆匆走過從不與他們對視的傭人,永遠走不到頭的泥濘小路,還有火海里迅速枯萎湮滅的郁金香。
十七知道這些年欒家雖然鼎立在世家上游,但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廣,旗下所涉及到的產業早已不是明面上那么簡單,家里的小輩只有欒鳴這個爛泥扶不上墻的,旁系雖說都在幫忙,卻始終信不過,所有事情最后仍舊得由欒言庭來把控。
一棵大樹再如何茁壯也會生蛀蟲,欒言庭老了,早已分身乏術,看著那些蛀蟲從旁枝末節一點點往里蠶食著欒家,他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兒子死了只能找孫子,可要說祖孫情,二十多年沒見,他與十七完全就是陌生人,哪來的祖孫情?
更別說他們其實早就已經得知了對方的身份,只是誰都沒捅破這一層關系。
十七是從沒打算回去,欒言庭是從沒打算把他認回來。
兩人心知肚明,又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兩年前,欒言庭因為一次突發性腦梗進了手術室,搶救期間,不知道誰走漏了消息,欒家旗下產業的股市開始出現大規模跳水,十幾家由欒家其他旁系代為管理的企業,都不約而同出現了問題,動搖著欒家這么多年的根基。
在急救室里清醒過來的欒言庭,簽的第一份文件是自己早就擬好但一直在猶豫的遺囑,說的第一句話,是讓被自己從小養到大的保鏢立刻去和十七搭上線。
十七沒想到欒言庭會把聯姻的主意打到他身上。
老頭開出的那些條件的確讓他很滿意,但也沒豐厚到讓他愿意賣身,去給欒家牽線搭橋的地步。
至少在看見方清那張神似段天邊的照片之前,十七確實是沒打算同意的。
不知道是有一段時間沒做,還是上次做得太狠太過頭,段天邊如今的身體反應變得格外強烈。
十七臉上頂著幾個疊著的耳光印,居高臨下,一寸寸審視著段天邊泛粉顫抖的身體,抽出兩根濕透了的手指。
肉穴早被奸得高潮了好幾次,操得紅彤彤的,淫水流滿腿心,十七漫不經心撥弄著陰蒂,忽然低頭含住那顆立得硬挺挺的花蕊。
他口交向來厲害,以前在床上每每把段天邊伺候得抖著屁股噴水還不肯放過,舌頭也要插進穴里轉,最爽最失態的時候,是十七半個晚上都在單方面地給她口交,從陰蒂一路吮吸到會陰,段天邊的下半身幾乎是泡在他嘴里,舒服到連后面都迷迷糊糊地被他用舌頭擴張插了一回,羞恥心徹底沒了,只用一張嘴就把她困在了床上。
如今他埋在段天邊被迫分開的腿間起伏,舌頭舔過的內壁都像是在發燒,酥酥麻麻的,偶爾將肥厚的肉穴一整個含在嘴里,又吸又咬,新長出來的一點胡茬扎扎的,磨在嬌嫩的逼上,帶著微弱的麻,又有些隱秘的爽。
段天邊仰頭咬著唇,聲音難以抑制地從喉嚨溢出來,水流了一屁股。
廝混過太多次,她幾乎能預判到那根靈活有力的舌頭下一秒會掃到哪里,還沒開始,那片即將被粗糙舌面重重碾過的內壁就開始提前發癢了。
在段天邊發著抖高潮之前,十七及時從她腿間抬頭。
段天邊人還沒回魂,表情呆呆地看著他隨手擦掉下巴上濕漉漉的體液,突然聽見他問,“段天邊,誰會這樣伺候性奴?”
段天邊回過神愣了下,才明白他竟然還在記恨自己說的那句話。
十七手往上滑,摸到她赤裸柔軟的腰,低聲問:“誰會向性奴求婚,還被連扇好幾個耳光?”
段天邊聽到這話當即冷笑了聲,恨不得再賞他兩個,“你喜歡,那你怎么不試試。”
“反正都要上床,既然你覺得無所謂,那不如把你做過的事,讓我也做一遍。”
十七微微揚眉,面上像在考慮她的提議,實際怒漲的下半身已經抵在她的穴口,下流又輕佻地碾著已經被吸腫了的陰蒂。
前面在浴室里搞她的時候,十七射過一次。
抱著段天邊坐在浴缸邊上,剛開始還邊搖邊掐著她的屁股讓她扭,做到后面也不大開大合地頂操了,就插在最里面,讓肉逼完全包裹著陰莖,盯著拒絕了他的求婚,又罵他癡心妄想的段天邊一邊吸著氣流淚,一邊努力收縮著屁股想辦法把他夾射出來。
見他直接就要插入,段天邊急得推了他一下,“戴套!”
十七沒說什么,攔腰抱著她往床下走。
床頭柜里堆了滿滿一抽屜的套,各種款式各種口味,比24小時成人店里的都要齊全,看得段天邊眼睛疼。
先前拆了一盒味的,還剩一枚,十七沒拿,直接抽了盒新的讓她拆。
段天邊不接,“你不睡覺我還要睡!”
“睡這么多天還沒睡夠。”十七垂眼看她:“沒見過這么懶的奴隸。”
段天邊聽他陰陽怪氣,當即冷笑反擊,“是,你勤快,你最好也來嘗嘗被狗鏈拴住,每天脖子上都掛著項圈的滋味,衣服內褲也別穿了,省得脫,上廁所必須得經過我的同意,沒有我的允許,就算你吸催情劑吸死了,做得在床上射尿了,也不準下去一步!”
她漂亮的臉上滿是嘲諷和惡意,眼里都冒著火,發泄般一口氣全說完,也不過是想以這種方式羞辱諷刺十七而已,根本沒想過對方能有什么回應。
不料十七把盒子隨手扔回抽屜,不太在意地點了下頭,“可以。”
段天邊一頓,“什么意思。”
見她這幅謹慎提防的樣子,十七反而短暫地笑了下,“你怕什么。”
“剛剛不是還很厲害,要讓我在床上射尿嗎?”
*
0221
第兩百一十五章:要不要玩點有意思的(H)
他態度轉變得突然,段天邊沒中他的計,冷著臉不接話。
十七湊近了,沉郁俊朗的眉眼微微舒展開,盯著她的眼睛,“怎么,不敢?”
“說要用狗鏈拴著我,現在給你拴,又怕了。”
段天邊嗤笑,“誰知道你又耍什么花樣。”
她可不相信這人會有這么好心,就不怕自己趁著他被拴住的時候,找把刀捅個十幾下?
“你不是一直吵著要出去?”十七看了她一會兒才開口道:“過幾天A港有一場珠寶拍賣會,你陪我一起去。”
段天邊聞言一愣,望向他的目光警惕,“你吃錯藥了?”
十七沒回她挑釁的話,只把她散開的頭發往后攏了下,語氣還是那樣,“去不去。”
段天邊皺眉,撇了下頭,“你先說條件。”
十七看著她,“以前我們是什么樣的?”
“什么?”
“以前,我們在外面的時候,你是怎樣的?”
還是蘇源的時候,他們偶爾也會一起出門。
警局里他們的關系是上下級,段天邊不想在同事面前尷尬,對蘇源嚴肅下達過最高級別的保密命令,上下班他們分開走,絕對不在警局附近上蘇源的車,每次想在辦公室里見一面,蘇源都要先像特務接頭一樣敲五下門,要是段天邊說“進來”就是“可以”,說“稍等”,就是“不行”。
除了那回在度假村,其他時候他們幾乎都是膩在家里。
擁抱、接吻、做愛,常常親著親著就開始做,偶爾段天邊實在被隨時隨地都要脫她衣服的蘇源弄得怕了,就會哄騙著他下樓在小區里牽牽手,散散步。
夏天讓一切都變得炙熱明亮,有放了暑假的小孩手里舉著冰糕,扎堆從旁邊鬧哄哄地跑過,他們就穿著簡單的人字拖,像小區里隨處可見的年輕情侶,在綠色的樹蔭下,在只有他們的世界,一路走走停停。
說不上多親熱,但至少手是牽在一起的,聊到有趣的地方,兩個人都在望著對方笑。
大概人一旦得到什么東西,就會忘記當初站在角落隔著人群,只能遠遠看著她時的感覺。
無數次,十七想要回到那個熱烈、平淡的夏天,去挽留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笑容,每一個動作都愿意說愛他的段天邊,可四季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挽留駐足,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他還被困在那個夏天,記憶停在她眼神奕奕笑著望向自己的那一刻。
她眼里的愛與火終究還是隨著夏天的結束熄滅了,席卷而來的,是加倍的痛楚。
條件在段天邊能接受的范圍之內,給出的理由也簡單。
欒凜作為欒家的長子回歸,勢必要代表欒言庭走進大眾視線內,外界都在窺探猜測,他也需要一個公開合適的場合,為自己的新身份造勢。
A港那場珠寶拍賣會上有什么珠寶不重要,重要的是背后操縱這場“慈善”拍賣會的那些政界人物,目光看向哪里,而段天邊只需要坐在欒凜身邊,讓他有理由去用超出幾倍甚至十幾倍的高價拍下這些并不值錢的玩意兒就行了。
當然,在外人面前得表現出和欒家大少爺正在熱戀的樣子,至少要讓他們表面上相信,欒凜確實會為了她一擲千金。
曖昧昏沉的燈光,將大床中央兩人交疊的影子映在墻上,鎖鏈晃蕩碰撞的聲音時不時地響起。
段天邊單手插在十七發間,低喘著慢慢挺動著腰,下身充血的陰唇被用蕾絲絲襪蒙住眼睛,只露出半張臉的英俊男人含在嘴里,一下一下有力地嘬吸,吸得段天邊開始發抖,腳趾都并緊了,有些受不了地抬起屁股。
靈活的舌頭被迫離開陰道,十七微微仰頭追上去,鑲在墻壁上的鎖鏈變成一條彎曲黃豆的線,項圈往下滑,露出脆弱硬挺的喉結,段天邊皺眉,說不上溫柔地往后扯了把他的頭發阻止他繼續,喘息著緩了緩一波波襲來的快感,才松了手勁。
十七由著她動作,似乎是笑了下,才重新張嘴含住她的肉逼,有節奏地嘬咂著段天邊所有會感到舒服的地方。
下半身綿長的快感以及這個完全受她控制支配的十七,簡直讓段天邊渾身發抖,肉體上、精神上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幾次在高潮臨界點,又慢慢讓自己回落,屁股不自覺地扭動著,像要騰空飛起來,腦子里唯一閃過的念頭,就是手里的頭發比以前長了不少。
高潮的時候,段天邊微張著嘴,腰線幾乎緊繃成一張漂亮的弓,十七猝不及防地嘬著那顆被含腫了的陰蒂狠狠一吸,段天邊爽得抖了下,渾身跟過了電似的,舒服得白眼都要翻出來了,大腦有幾秒的宕機空白,隨后便脫力般往后倒在十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