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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跟著傅子琛去了地下停車場,在車里換了衣服。
衣服是陳秘書打車送過來的,布料很舒服的休閑運動服,不是新的,穿在身上也很大,段天邊當然不是挑剔的意思,現在都凌晨一兩點了,隔壁商場也早就關門,能有衣服給她換就不錯遼。
她要是沒記錯,上次在川菜館吃飯時,傅子琛穿的就是這套??
車窗被人敲了兩下,段天邊拽緊穿到一半的褲子,降了小半邊車窗。
傅子琛也換了一身干凈衣服,純黑筆挺的西裝,襯得身軀挺拔卻略顯清瘦,站在車窗邊微微偏開視線,遞了包沒開封的濕巾進來,“擦一擦。”
先前在衛生間里,因為空間太小,距離又近,傅子琛釋放出來的東西有一半都射在了她大腿上。當時情況尷尬,加上急著離開,段天邊隨便用水抹了抹就沒管了,下樓的時候才感覺到殘留的白濁順著她的腿側往下滑。
淦啊,他什么時候發現的……
段天邊心里羞恥到滾下兩行熱淚,面上仍故作鎮定地接過濕巾,默默關上車窗。
陳秘書站在車尾,一個勁地用余光瞟向沉默地站在那里,側影清冷料峭的自家上司,身體里的八卦之魂都快要燒成灰了!
啊啊啊啊啊小姐啊!他們傅總從豐色谷里帶出來了一個小姐!還是之前在門口和他對視的那個泰國小姐!!果然是一見鐘情咩?!
這進展也太迅猛了!
想到兩人身上搞得皺巴巴的衣服、自家老板唇上帶血的牙印,泰國小姐脖子上啾啾啾的印,足以證明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這兩人的“戰況”多么激烈。
陳秘書:好家伙,好家伙,老板表面一本正經,實際私底下玩得超大.jpg
打上任以來,從沒經手過上司私事的陳秘書在痛心疾首過后,又涌起一股身負重任的使命感!
他挪到傅子琛旁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露出一個非常專業的微笑:“傅總打算怎么安排這位小姐?”
傅子琛正盯著地面上那幾滴白濁的液體,心不在焉,“什么?”
“傅總放心,應聘咱們公司之前,我當過很多大老板的私人秘書,這方面的經驗非常充足,情、咳咳,女伴再多都不是問題,您只需要說出大概要求,我今晚就能擬出一份完美的包養協議,絕對讓您和那位小姐都稱心如意~~”
傅子琛聽完抬頭看他一眼,“陳秘,以后少看點亂七八糟的書。”
上班看被抓包好幾次的陳秘書:“……好的。”
這邊陳秘書一秒乖巧懂事,段天邊就拎著裝衣服的袋子從車上下來了,剛整理完情緒,好歹沒那么尷尬。
她跟傅子琛道謝,“今天謝謝你了,錄像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們會想辦法拿到銷毀,如果視頻流出,我們會第一時間證明你是在協助警方破案,盡量不讓你的聲譽受到影響。”
陳秘書聽得一臉懵圈,什么情況,所以這位小姐,噢不,這位女士根本不是什么會所泰國小姐,而是警察?他們老板是在協助警方破案??媽呀,刑偵大片!
傅子琛“嗯”了聲,對案子什么的并沒有多問,“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
段天邊摸了摸鼻尖,視線飄忽,“我同事還在前門等著我,等會兒還要回警局,今晚估計有的熬了,你和秘書先生也快回去休息吧,不是說公司剛上市?有事我電話聯系他就行。”
陳秘書聞言連忙遞上自己的名片,被傅子琛抬手攔下。
“公司已經上市了,我也沒那么忙。”下唇的傷口傳來痛意,是不久前兩人唇舌交纏的證明。
他目光始終望著段天邊,聲音清潤悅耳,慢慢開口:“不要找他,直接給我打電話吧。”
*
第一百零八章:“我沒有不愛你。”(H)
回去的路上,傅子琛閉目靠在后座休息,沒理會后視鏡里陳秘書時不時投來的八卦眼神。
下車時他吩咐了一遍白天出差時要準備好的東西,還打了個電話找人想辦法銷毀錄像帶。末了又改主意,讓對方留一份發過來。
做完這些,傅子琛看一眼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頂置的消息欄依舊沒動靜,也沒顯示未接電話。
一直到走到家門口,貼在掌心的手機才“嗡嗡”震了兩下。
他當即停住,低頭看手機上的消息。
【沈深:回來了嗎回來了嗎?不回來我就叫個朋友來陪我了。】
傅子琛薄唇緊抿,火大地把這個煩人東西拉黑了,輸入密碼進屋。
玄關、客廳、臥室、衛生間全都開著大燈,亮如白晝,重金屬音浪一陣一陣吵得他太陽穴都在震。
傅子琛換了鞋,揉著眉心走到客廳里把音響關了。
陽臺上探出來一個腦袋,年輕人染著頭黃毛,長得拽里拽氣的,嘴里咬著根燃到一半的煙,“我以為你今晚不回來呢,看到我發的消息了?”
傅子琛脫了外套搭在沙發上,“別喊亂七八糟的人來我家,要找女人出去開房。”
沈深撇嘴,“世界上第一無趣的人就是你!”
傅子琛把手機系統音量調到最大放在桌上,起身走到陽臺,被濃重的煙味嗆得皺眉,“你抽這么多不怕得肺癌嗎?”
沈深把煙滅了,躺在椅子上望著漆黑的夜空,漫不經心道:“行吧,躺陽臺抽兩根煙都要挨罵,老子他媽就是萬人嫌。”
這話說的好像傅子琛虐待他似的。
可惜人根本不搭理他,走到陽臺最里側,彎腰抱起一盆毫無特點的小矮樹就要往客廳里走。
沈深掃了兩眼,詫異:“喲,這不是你的寶貝盆栽嘛,怎么光禿禿的,金桔呢?”
他抿了下唇,低聲道:“摘了。”
“摘了?”
沈深驚訝,“我記得前兩個月才結的果子吧,都沒爺半個指頭大呢,以前我嘗兩個你都能把我打吐了,還罵我辣手摧桔,現在做咩啊,不cospy園丁哥哥了?”
不是他夸張,真人真事。
幾年前熱情市民沈先生喝醉了,半夜跑到陽臺思考人生,看到一株掛滿黃澄澄金桔的漂亮盆栽,心想這么多果子掛著多重多累啊!
為了幫它減輕負擔,他好心揪了兩個下來吃,嘴里還沒嘗到味呢,就被正好起夜的傅園丁看見了,冷著臉直接給了沈深兩拳讓他吐出來,事后那兩顆小金桔還被埋回了盆栽里……
他當時都懵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落桔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桔?
那現在又是咋回事??
沈深猜測:“你被人甩了?”
傅子琛停住腳,深吸一口氣,忽然扭頭看著他笑了笑,“聽說前段時間你追的那位沈女士已經有對象了,是你嗎?”
沈深:“……”
傅子琛點點頭,補刀:“看來不是。”
說完他就面無表情地走了,像極了被戳到痛腳后,在言語上進行報復的小學生。
沈深抽了抽嘴角,在后面罵罵咧咧地說了什么,傅子琛根本沒搭理,抱著盆栽回了臥室的陽臺。
他又摁亮了手機,依舊沒有消息,也沒有來電。
金桔盆栽看上去很好養活,不像那些名貴的花卉嬌嫩易折,實際上也是需要精心照顧的。
它喜濕潤,但又怕澇,喜光,又怕強光。春天每隔三四日要適量澆水,夏天正午要挪到傘下遮陰,秋天要擺在室內向陽的地方,冬天室溫最好保持在六到十二攝氏度。
它一年會開四次花,可傅子琛花了將近三年,才成功讓它結出果子。
修剪太少,光照不夠,室溫過高,這些都是無法結果的原因。
他看著被自己揪得一個果子都不剩的小金桔樹,默了默,拿起小噴霧器慢慢清理著葉面,心想原因里應該再加上一條:惱羞成怒的園丁。
大概是催情藥的效果還沒過,傅子琛這一夜睡得很不安穩。
他做了一個難以啟齒的夢。
夢里的段天邊在某一天忽然按響了傅子琛家的門鈴,笑著說想進來看看幾年前送給他的小金桔樹養得怎么樣了,他把段天邊帶進臥室,段天邊發現小金桔樹光禿禿的,很生氣地質問他為什么這么多年了還沒結果,是不是沒有認真養?
傅子琛想了想,說是因為他們沒有做愛,只有段天邊每高潮一次,金桔樹才會結一顆果子。
段天邊有些懷疑地問:真的嗎?
傅子琛便說,真的,不信你試試。
于是段天邊脫了衣服,由著傅子琛抱著她在家里的各個地方接吻做愛,臥室、客廳、書房、陽臺,傅子琛會在每個角落把她操到哭叫著高潮。
她哭得很可憐,滿身的汗和精液,陰蒂被傅子琛換著花樣嘬吸舔弄著,已經噴泄了無數次,她爽到渾身都在哆嗦,毫無意識地張著嘴和傅子琛濕吻,做到最后段天邊甚至控制不住尿意,只能坐在馬桶上,無力地伸出舌頭撫慰傅子琛的陰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