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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邊鼻酸得厲害,不停吞咽他渡過來的津液,嗚嗚咽咽地喊渴,要喝水。
蘇源把舌頭遞到她嘴里,讓她自己吸著解渴,可那點口水根本不頂用,段天邊喉嚨里像著了火,感覺自己快要因為失水過多而蒸發,委屈得臉都皺了起來。
蘇源嘆氣,把舌頭從她嘴里抽出來,溫柔地親親她哭腫的眼皮,像是無可奈何的寵溺,“怕了你了。”
他沒把陰莖拔出來,就著插入的姿勢兜著段天邊的屁股去了客廳,邊走邊插,讓她自己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水杯。
段天邊手抖得根本拿不住,還沒湊到嘴邊,杯子就因為失力打翻了,溫水潑到蘇源腳上,聽到蘇源輕笑著說了句,“好笨哦,連水都不會喝。”
第九十三章:失禁(H)
他坐在沙發上又重新倒了一杯,自己含了用嘴混著唾液渡給她。
段天邊喝得急,蘇源怕她嗆著,要等她咽下去了才張嘴繼續喂,垂眼看著她像只嗷嗷待哺的雛鳥,不停挨蹭著他的嘴唇,求他多喂一些。
用這種方式斷斷續續喂了快兩大杯,段天邊才總算解了渴,蘇源親了口她被吸腫的唇珠,就著這個姿勢,扣著她細軟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胯往上拱,又開始自下而上一顛一顛地肏她。
他揉著段天邊因為喝了水微微鼓起來的小肚子,操得她一聳一聳,“喝這么多水,等會兒會不會尿在沙發上,嗯?在這里把你操尿好不好?”
段天邊急促地仰起頭吸氣,流著淚搖頭,“不能,不能尿在沙發上,要去,廁所,啊,好脹,別揉肚子,啊啊……”
蘇源笑了一下,直接把她轉了個方向,穴里那根硬邦邦的大陰莖也頂在騷心惡狠狠地碾了一圈,激得段天邊渾身痙攣,直打哆嗦。
她背靠著蘇源,兩條腿被架起來大敞著,看上去就像在被蘇源抱著把尿一樣,姿態難堪又色情。
蘇源含著她的軟耳骨,舌頭鉆進耳朵眼里舔弄,下身還在操著她,卻不再像先前那樣大開大合地猛干,粗硬的龜頭蠻橫地碾到她穴里某個凸起的點,極重極緩地左右研磨頂弄,“段隊,喜不喜歡這樣?”
段天邊猛地拱起腰,爽得夾著屁股直接哭了出來。
她手腳發軟,小腹抽搐,哭叫著淫言浪語,“舒服,蘇源,啊,好舒服,插進來,插死我……”
段天邊完全被操開了,操熟了,蘇源站在沙發上用力干她,把她干到四肢發軟地要往地上爬,肚子都快要戳破了。
中途蘇源被她騷得忍不住射了一回,拔出半軟的陰莖,啪地扯掉射得滿滿的套子扔進垃圾桶里,哄著她從那堆避孕套里選了一個喜歡的款型,幫他把雞巴重新舔硬后,又哆哆嗦嗦地親手給他戴上,重新插進溫熱潮濕的逼里。
她真的被蘇源操尿了,沒尿在沙發上,失禁的感覺涌上來時,她拼命哭著求蘇源抱她去廁所,蘇源惡劣地伸手揉她漲得要命的小腹,撥弄她敏感的尿道口,“叫聲好聽的。”
“哥哥,哥哥,去、去廁所,哈啊別弄、求你了哥哥,帶我去廁所……”
蘇源輕笑,抱著她一下一下地用力往更深處插,在她耳邊低喘,“好敷衍啊段隊,就這樣嗎?嗯?那就在這尿吧,哥哥等會兒給你洗屁股。”
段天邊要瘋了,失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肉穴里還有一根滾燙的棍子在頂壓抽插著,燙得她幾乎夾不住尿,仿佛下一刻就要噴涌出來,讓她顏面掃地。
她把臉用力埋在蘇源脖頸處,哭腔很重,很小聲地喊,“老公……”
蘇源被她這聲軟膩膩的老公喊得當場震在原地,心臟像被什么猛地擊中了,滿漲得快要爆開,仿佛有人在他腦海里像放了一場盛大的煙火。
肉穴里陰莖突然又脹大一圈,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灼燒般的快感讓段天邊受不了地崩潰大哭,指甲用力抓著他的肩膀,拼命掙扎起來,“不要,不要在這,去廁所,廁所!”
失禁感前所未有的鮮明,蘇源架著她兩條腿往廁所走,卻忘了將還插在穴里的肉棍拔出來,赤紅的陰莖邊走邊往穴心深頂。
還沒走到廁所,段天邊就不可遏制地拱起小腹,痙攣著高潮了。
她啞著嗓子發不出一個音,無形的窒息感將她籠罩,漂亮的小腿繃得筆直,先是大股的淫水滴滴答答地從兩人下體交合的地方涌出來,過了兩三秒,一股淺黃色的液體從她大敞的腿間迸射,劃成一個弧度滋在地毯上,沒過一會兒尿柱便慢慢變小,順著她的屁股,淅淅瀝瀝地滴落下來。
段天邊失神地張著嘴,打了兩個舒服的尿顫。
*
房間里開了盞昏黃的臺燈,濕掉的床單已經換成了干凈的。
段天邊側躺在床上,可憐兮兮地縮成一團,止不住地發抖,過渡縱欲的后遺癥讓她渾身上下都泛著紅,明明累得快要散架,精神卻處于極度亢奮的狀態,始終無法平復,碰一下就要哆嗦著噴出水了。
蘇源被禁止靠近她半米以內,只能趴在床沿,低聲和她說話,“段隊,還好嗎?”
段天邊閉著眼不理他。
“段隊。”
蘇源湊近了一點,段天邊掀開哭腫的眼皮,冷冷地盯著那張清俊的臉,打著哭嗝,“不許、不許過來,騙子。”
*
第九十四章:好乖。好愛你。(H)
她敏感得渾身打顫,明明在放狠話,卻因為先前哭得太猛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
“我錯了。”蘇源壓了壓翹起的唇角,很識相地認錯,大掌慢慢貼著床單摸過去,輕輕撥弄她無力的手指,“下次不敢了。”
她臉都丟光了,還想有下次?!
段天邊咬牙,恨恨地把手縮回來。
不怪段天邊生氣,她在蘇源面前多少有些“領導”的包袱,當著人面失禁這種事,她光是想起來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更別提之后蘇源明明說好了抱她去浴室里清理,洗到一半又開始揉她還有些漲鼓的小腹,問她是不是還有。
段天邊先前被喂了兩大杯水,喝的時候打死都想不到排泄的過程會這么羞恥。
“段隊。”
蘇源不折不撓地去牽她的手,捏著她的指尖晃了晃,“我后天就要走了,只生一分鐘的氣好不好,我抱著你睡。”
他買了后天去A市的機票,段天邊坐在旁邊看著他買的,下次再見起碼要過一個多月。
段天邊紅著眼睛瞪了他一眼,這回卻沒把手收回來。
蘇源又朝她笑了下,清凌凌的一張俊臉,也不知道要在鏡子前練過多少次才能笑得這么好看,這么蠱惑人心,簡直甜得人一命嗚呼,等段天邊反應過來,人已經迷迷糊糊地被他抱在懷里了。
她體寒,晚上睡覺容易手腳冰涼,入了秋就想著去開空調和電熱毯,半夜做夢又會盜汗驚醒,很少一覺到天明,為數不多的幾次好覺都是在纏在蘇源身上睡的。
他掌心貼在段天邊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安撫著,像在耐心地哄一個發脾氣的小孩,額頭貼著額頭,鼻尖頂著鼻尖,呼吸都纏繞在一起。
段天邊被這種比做愛還要親密的感覺弄得不知所措,心里是有點喜歡的,卻別扭地想要躲開。
蘇源輕而易舉地壓住她亂動的腿,重重舔了下她被吮得發腫的唇珠,盯著她,目光掃過她粉潮的臉頰,霧氣氤氳的杏眼,輕聲質問:“段隊,之前喊我什么了?”
她身體抖了下,抿著唇沒答。
蘇源的手指又順著背脊摸上她的后頸,或輕或重地揉捏,嘴唇貼在她耳邊,一說話呼出來的熱氣癢得她直躲,“再喊一聲好不好?”
可之后任由蘇源各種騷擾,段天邊都不肯再喊那個稱呼,被他弄得狠了,就憋著嘴含含糊糊地哭。
蘇源撬不開她的嘴,只能把她摁在懷里發泄似的吻。
兩人唇齒交纏好久,交換著唾液,親嘴親得蘇源下面又翹了起來。
他手摸了摸段天邊磨到腫起的肉縫,顯然不能用了,吮了下她的舌尖,啞著嗓子問,“段隊,我想做怎么辦。”
段天邊被他親得迷迷瞪瞪,被他這么一問頓時清醒,眼底露出警惕,“你說過就抱著睡覺的。”
蘇源“嘖”了聲,欲求不滿地將額前的頭發往后捋了幾把,動作很是痞氣不羈。
他今晚就射了兩次,花樣玩得多卻不算盡興,怕段天邊受不住,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在前戲上。人倒是被他伺候得爽到噴尿,下面那張穴也腫得不能用了,實在嬌氣。
蘇源半靠在床頭,懶散地撥弄了幾下翹得筆挺的陰莖,修長有力的手指圈著龜頭棱口旋轉摩挲。
段天邊趴在邊上看他打手槍,蘇源察覺到她的視線,扭頭盯著她,手上自瀆的動作不停,喉結微微滾動,“好看嗎?”
……帥哥自慰,確實挺好看的。
但段天邊不敢說,趕緊閉眼睡了,生怕蘇源讓她伸手或者張嘴“幫忙”。
明明渾身又酸又痛像散了架,可閉上眼,不但沒有任何睡意,身體的其他感官反而變得更加敏銳。
她能感覺到男人灼熱的視線在她胸口,腿心逡巡著,偶爾弄到舒服的地方他會喘一聲,低低的,離得很近,聽得段天邊面紅耳赤。
中間那種皮膚摩擦的聲音停頓了七八秒,段天邊悄悄睜開眼去看,發現蘇源從床頭柜里摸出了一瓶新的潤滑劑——原本是段天邊在某個橙色軟件上購買的,結果根本沒用上,蘇源每回伸舌隨便嘬舔一下她的逼,她就忍不住噴了。
他擠了不少潤滑,透明粘稠的液體順著龜頭往下流,干凈漂亮的手又重新圈住那根猙獰粗壯的棍子,上下不停套弄著,發出肏穴時才特有的那種“咕啾咕啾”的淫糜聲響。
蘇源一邊擼,一邊俯身過去,和偷看的段天邊勾著舌頭接吻,最后吸得段天邊嘴巴都麻到沒知覺了,他也沒射出來。
“段隊,段隊。”
蘇源松開她拼命縮回去的舌尖,臉埋在她的頸窩里要命地喘息著,胯下怒漲的陰莖在她手心里橫沖直撞,“段隊,我射不出來,再喊我,再喊我一次——”
段天邊被他喘得頭腦發暈,眼里霧氣氤氳,“蘇源……”
“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