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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源眼底的欲色更沉了幾分。
要不是怕她一會兒跑了……
他垂下眼睛,喉結很輕地動了下,“段隊,要做嗎?”
段天邊露出猶豫的神色,最后還是誠實地點頭。
剛剛被他用舌頭弄了半天確實很舒服,不過嘗過更爽的,段天邊總覺得哪里還差了點,舌頭靈活,可太軟了,也不夠深入,手指足夠長,但又沒有男人雞巴插進去時那種粗硬充實的感覺。
只是一想到下午這人瘋起來的樣子,段天邊就有點發憷。
蘇源將她的猶豫收入眼底,抱著她翻身,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大掌從下往上摸到她敏感的臀窩,“不想玩我嗎?怎么玩都行。”
???
當然想玩!
她迅速瞟了眼床頭放著的跳蛋,還沒來得及開口,腰上忽然被人掐了把,“段隊,確定要和我玩那個?”
“……”
段天邊:怎么莫名有種他下一句會接“你要是玩這個那我可就不睡了”???
“那你先脫衣服?”
段天邊拽他的上衣,又戳了戳他的腹肌,摸著不太得勁,“你身材不是挺好的么,怎么平時也不見你露過。”差點以為他自卑呢。
蘇源頓了下,看了她一會兒,慢吞吞地開口,“段隊想看?”
段天邊忽然不自信,“……難道我不配???”
不是吧阿sir!
蘇源笑了笑,“當然不是。”
說完微微起身,干脆利落地把上衣給掀了。
臺燈光線昏黃,將身下男人精壯結實的身軀暈染得仿佛藝術品,他身上的肌肉很勻稱,寬闊挺拔的肩膀,窄瘦緊繃的腰腹,暗色的兩點茱萸落在胸前,有種讓人想嘗一口的沖動,從這個角度,段天邊甚至還能看見他微微凸出的喉結。
蘇源也沒起身的打算,就這么懶懶散散地平躺在床上,抬眼望著她,嘴角彎出一個很淺的梨渦。
*
第六十四章:我都要軟了,還聊?
草。
真他媽的帥啊!
段天邊從美色中回過神,總感覺眼前這幕有點說不出來的熟悉,抓了抓短發遲疑道:“我怎么覺得……”
蘇源面上不動聲色,胳膊卻已經圈住她的腰,“嗯?”
“改革春風吹滿地~~吹呀吹滿地!中國人民真爭氣~~真呀真爭氣……”
歡脫喜慶的手機鈴聲在房間里突兀地響起,打斷了段天邊的凝神,也瞬間破壞了兩人間的氣氛。
蘇源盯著從他身上爬下去夠手機的女人,抬手按住她的腿,深吸一口氣,“段隊,我衣服都脫了,你確定要接電話嗎?”
語氣里難得透著幾分委屈。
“……”
段天邊差點沒忍住爬回來了!
只是目光瞥到屏幕上“林月月”三個字,她猶豫幾秒,還是低頭往蘇源嘴上親了兩口,“寶貝兒,馬上。”
要換做其他人,段天邊肯定就當沒聽到了,但林月月大半夜的突然給她打電話,確實讓她意外,畢竟按照林月月的作息習慣,這會兒要么在夜店要么在床上,萬一真出了什么急事她不接,以后絕對會被林月月罵得狗血淋頭。
見她干脆地扭開頭,蘇源心底一沉,半晌慢慢松了手。
他安靜地看著段天邊背對著自己接了電話,猶如被人澆了一盆冷水,那點心血來潮的急切,在這一刻慢慢熄滅下去。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段時間兩人相處得實在太過順利,以至于他忍不住得意忘形,忘了她對自己的那點喜歡與偏愛,都是他靠謊言騙來的。她喜歡的只是一個自己虛構出來的,為人干凈溫和,性格別扭靦腆,名字叫蘇源的實習警察。
也許周圍的確有這樣的人存在,卻與真實的他完全是兩個世界。
他不該在沒有任何把握的情況下攤牌的。
畢竟從眼下她對自己的態度來看,一旦攤牌,等待他的多半不會是個好結果。
蘇源平靜地給自己下了結論:還沒到時候。
“喂?”段天邊接了電話。
“喂喂,天邊?段天邊在嗎??喂喂喂,How
are
you?You
e
see
see
me!出來喝酒呀!”動感的背景音樂異常噪耳,林月月生怕別人聾不了似的拼命狂喊,周圍還有男男女女笑鬧的雜音,一時轟得人頭疼。
“月月?”
聽到這口爹媽都不愿認女的塑料英語,段天邊就知道她醉了,“你在哪?怎么一個人跑去喝酒了,寧岸呢,不在你旁邊嗎?”
寧岸是林月月最近處的男人,說是最近處的不太準確,這兩人大學就認識了,吵吵鬧鬧五六年,兩個人中間各自談各自的,誰都看不慣誰,也不知道前段時間怎么看對眼,忽然就處上了。
“我沒醉,管他在哪呢,出來喝酒啊天邊,咱們沒見好久了,你不知道,我今天碰到那個王八蛋……”
那邊說話顛三倒四的,說到后面完全沒邏輯,段天邊扶額,難免在心里頭罵寧岸,這得喝多少啊!
“喂。”
手機像是忽然被人拿開,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下才開口,嗓音低沉悅耳,和充斥著“動次打次”的背景音樂形成鮮明的對比,“……段天邊。”
?
段天邊沒聽出是誰,“是我,請問哪位,我朋友林月月在你旁邊嗎?”
“……”
對方又是一陣沉默,段天邊皺眉,警惕道:“喂?您還在嗎?”
酒吧里燈光朦朧曖昧,傅子琛伸手把旁邊喝得爛醉還要探著身子過來講電話的女人推開,示意旁邊的人扶住她,握著手機離得遠了些,“我是傅子琛。”
“啊?”對方似乎很詫異,原本生硬的語氣軟了些,“傅子琛?你怎么在那,你也認識月月嗎?”
傅子琛淡聲道:“晚上約朋友喝酒碰上了,發現約的是同一波人。”
段天邊:“……哦,林月月沒事吧?”
“她沒事,阿岸在旁邊看著。”傅子琛看了眼正抱著人哄的寧岸,背過身接著問,“你在哪,不出來喝一杯?”
“我這幾天不在C市,出來散心了,下回吧。”
他垂下眼,不經意問道:“嗯,怎么突然去散心了,是出什么事嗎?”
“沒什么,正好有免費的入場券就順便來玩了,對了,上回的事還得謝謝你,等我回來有空請你吃飯啊……”
等掛了電話,傅子琛把手機遞回去,“謝了。”
寧岸沒好氣地搶回來,罵道:“就為這點事灌她這么多酒?不都說要離婚了,你他媽至于這么急?!”
傅子琛看他一眼,“酒是她自己要拼的,電話也是她自己打的,我可沒逼她。”
寧岸冷笑,也懶得拆穿他,頭疼地轉身去哄懷里又開始發酒瘋的女人。
傅子琛捏了捏眉心,點開微信把一個小時前的消息記錄重新翻了一遍。
沈深:【草,猜猜小爺在派對里看到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