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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仁卻緊抓著他的大腿,仍舊不疾不徐地寸寸深入,直至全數沒入宣帝體內才罷休。他伏身緊壓在宣帝胸前,微微擺動身體,蹭著柔軟緊致的腸壁,低聲在宣帝耳邊勸道:“那些人不敢闖進來的,內侍必會告知他們陛下正在休息。幾十萬大軍駐在外圍,又有殷元帥主事,就是有天大的事也能撐上幾天,他們不過是因我來尋陛下,來查探情況罷了。”
宣帝也知道出不了大事,可是這帳中比不得宮里,床上連個帳幔都沒有,若有人進來了,他這一國之君的臉面就要丟到外國了!他緊抓著謝仁的手,懇求似地望著他:“不行,外面那些人要是進來……”
那雙眼中似乎有水光顫動,比起平日清明凌利,更有種惹人憐愛的感覺。謝仁在宣帝唇上輕吻了一下,聽著帳外動靜,緩緩向外抽身。宣帝才要透出一口氣,那幾乎盡數抽出之物又重新頂了進來,直撞到他體內最深處,頂得他驚叫一聲,后廷卻不由得縮緊幾分,緊緊咬住了謝仁。
宣帝深吸了兩口幾,驚怒地問道:“你怎么……”
謝仁輕輕掩住他的口唇,低聲說道:“陛下聲音輕一點,不可叫人聽見了。”
他的動作并不算很快,卻是時時調整方向,不是擦著最要命的那一點而過,就是正頂在上頭,每一回出入都激得宣帝輕哼出聲,卻又因怕旁人聽到,不得已苦苦咬著嘴唇忍耐。
謝仁將他的腿盤到自己腰上,一手撐著身子,一手握住宣帝重新精神起來的龍莖,隨著身子出入的頻律耐心捋動。宣帝眼角已濕了一片,就是再怎么咬緊嘴唇,也掩不住身上潮水般涌動的情欲,更攔不住喉間逸出的聲聲低吟。
兩人相連處已濕得一塌糊涂,滋滋的水聲和著腿部拍打的聲音,響得十分驚人。帳外那些將士也不知是哪來的,還一直和內侍說著話,不肯離開,而床這邊也能聽到陣陣走動聲和士兵的笑語聲……
宣帝心驚得緊緊捂著唇,極力想掩飾屋內動靜。謝仁卻毫不在意,動作一回比一回更狂猛,幾乎把他的腿都撞折了,還不停在他身上愛撫,逼著宣帝叫出聲來。不管宣帝怎么狠狠地盯著他,他也只勸道:“陛下叫出來也無妨,他們都以為是我被陛下臨幸,就是聽到什么,也不會損及陛下顏面。”
誰臨幸誰也是他這個皇帝在軍中公然……公然臨幸將軍,就是沒人知道他是下面那個,一個荒唐好色的名聲也是跑不了的!宣帝斷斷續續地把這道理講給謝仁,說不上幾句,就覺著他加快了動作,狠命遞送幾回,泄在了他體內。
直到此時,謝仁才緩緩從他身上起來,抽出已軟頹下去的物事,湊到宣帝面上不停親吻,含混答道:“陛下能北定西戎,南平百越,此乃不世之功績。且陛下又立了賢明太孫,國家安定,天下有誰敢說陛下的不是?陛下若有力氣想這些無用之事,不如咱們再來幾回。”
80、第章
謝仁許久不曾承恩,乍一入侍,不免有些輕狂。好在門外的侍衛都是宮里帶來的,也算貼心得用,他在宣帝帳中這么久,也沒人不帶眼色的來打擾,反而都替他遮掩下來。那些將士們私下想些什么實在是管不得了,但明面上卻沒人能找出宣帝白日宣淫的把柄。
宣帝沐浴時,已是晚上了。
軍中用水不便,雖然百越遍地都是河流,可那水要燒熱了再送到宣帝帳中,卻不知要經過多少人的眼。白天無緣無故地沐浴實在太招眼,謝仁要去叫內侍時,宣帝硬是攔了下來,只用帕子隨意擦了擦,坐在床頭與謝仁商議用兵之事。
清遠城雖然筑得高,但百越的士兵也就那些人,一城中連上百姓也不過兩三萬。謝仁帶兵攻時能守住幾天,但大軍到了,又帶了攻城器械,不過十日之內,必然能破了這座城。再往下游便是四會,那座城卻比清遠更難攻,謝仁水軍再行,卻是要帶些攻城器械。
謝仁嘆道:“我在軍中也有些時候了,這些事都該自己張羅,豈能勞動陛下惦念?我算計過了,雖然投石機帶著不便,床弩卻是能拆了帶上船的,攻城時再卸下,卻比空著手方便多了。這趟水路打通了,以后傅大人送糧從水上走,便比陸上方便快捷多了。”
他這么一提,宣帝倒也想起來了:“傅湘這回押糧怎么這么慢?雖是軍中不缺糧,也該叫人去催一下。好在百越也是富足之地,待破了清遠之后,先從城中取出糧食充作軍糧的好。”
兩人正商議著,有內侍送水進來,頭也不敢抬,放下水桶便退了出去。宣帝便揮手道:“朕要沐浴,你先出去吧。”
謝仁聞聲便起了身,手卻伸過來,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宣帝本就是為了面子才強撐著起了身,雙腿還有些顫抖,叫他這么一捏,雖然沒叫出聲來,卻因要避開他的手,一下子向床邊倒了下去。謝仁跨過一步接住宣帝,攔腰抱著他走到屏風后,放在桶邊胡床上,慢條斯理地替他脫下衣裳。
宣帝也實在是腰酸腿軟,連坐也坐不實,更無力掙扎,只好任謝仁替自己更衣。他倒是也想開了,這半天兩人什么沒做過,眼下不過是再叫他看看,還有什么可推托的。他坐定了,謝仁那里也就安心拿起浴巾澡豆一類,先替宣帝解散頭發,舀著水洗了一回;又挽了袖子,伸到水中替他擦身清理,更是要將自己射到他腹中的精華勾出來。
洗著洗著,他的手指在宣帝體內便越探越深,不止袖子,半扇膀子都被水浸濕了。他也不在意身上濕透,只恨不能自己也進到浴桶中,更深入地清洗一回。
好在百越氣候偏暖,就在冬日也和北方春天差不多少,這一場澡才沒給兩人洗出毛病來。待謝仁出帳時,已是換了一身宣帝的常服,趁著夜色遮掩,快步回了自己帳中。
轉天眾人看他的神情都有些異樣,唯獨他自己淡定如常,絲毫不把旁人的眼光當回事。他手下司馬庾賓比別人擔心得更多,私底下拉著他問道:“將軍是真鐵了心要入宮了?陛下已在朝上明發旨意,再不納妃了,萬一你……這豈不是白白……且那宮中的朱皇后極為受寵,他入宮之后,陛下卻是連朱氏謀反之罪都不計較了,你且看徐文昭那樣的出身,現在都還得著重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