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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皮帶綁起來的手剛好圈住他的頭,手指還輕輕地繞著他的頭發(fā),在他舔我的時候,哪怕隔著褲子,我也能明顯感覺到有一股燥熱的氣流在我體內(nèi)瘋狂地掠奪我的理智。
可這刺激的感覺卻很快就煙消云散了,當他真的跪在我面前,給我口交,手不停地往上摸,我看見他一邊給我口交一邊流了眼淚。
我哥沉浸在情欲里,但這樣的情欲對他來說無異于地獄。
我一點都興奮不起來了。
他愣住了,疑惑地仰頭看我,像是在詢問為什么。
明明剛剛還硬挺的陰莖,在這一刻,軟了下去。
我皺著眉看他,搞不清楚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狀況。
除了許瀅瀅,其他兩人跟我哥幾乎可以說沒有太多的交集,可他們都知道,我哥不對勁。
不對勁。
我哥抬手,把綁著我的皮帶解開,然后再次把頭埋在了我胯間。
我一把抓住他的頭發(fā),迫使要繼續(xù)給我口交的人停下來。
“你怎么回事?”我蹲下,和他平視,“哥,你遇到過什么事?”
我開始懷疑,在我沒和他見面的那些年里,他遭遇過一些足以顛覆他三觀、扭曲他性格的事。
我很想和他做愛,但此時此刻,相比于做愛,我更想知道他身上都經(jīng)歷過什么。
我哥善良、誠懇、老實、本分,他一顆心全都向著這個生來就和他緊密相擁的弟弟。
他把什么好的都給我了,甚至把這輩子唯一可能有的好的人生也讓給了我。
這樣的我哥,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難解的困境。
他是潤物無聲的春風細雨,可眼前的人分明是陰暗潮濕的沼澤,他把自己都要給吞噬了。
“哥,你跟我說。”
他不說話,只是盯著我,然后手上不停地套弄著。
他很用力,同時湊過來,親吻我的脖子,我的耳朵。
“你哪里更敏感?”他喘著氣,溫濕的氣息打在我皮膚上,很快就又沖散了我的理智,“耳朵嗎?”
他伸出舌尖,舔我的耳朵,還故意發(fā)出一些呻吟。
黏在我身上的人讓我感覺陌生,他明明是我哥,卻又好像不是。
“你說你進來干什么……”我哥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跨坐到我身上,他一手圈著我的脖子,一手握著我再次硬起來的陰莖。
在他緩緩坐下的時候,又重復了一遍:“你說你進來干什么……”
他閉著眼睛,動情地質(zhì)問我為什么要進來找他。
如果放在以前,我肯定會下流地回復一句:“進來干你。”
我會在他夾住我的時候,從喉嚨深處發(fā)出痛快的呻吟,然后抓著他的腰用力按下去。
得償所愿的我,一定會瘋狂地操他,在他身體的每一處燒殺掠奪,讓他再也不能沒有我。
可是現(xiàn)在,我只能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疼得皺起眉,疼得渾身發(fā)抖,疼得毛了冷汗。
他不放棄,繼續(xù)往下坐,我被他夾得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整天都很奇怪。
像是一場莫名其妙的春夢,在這場夢里,我哥嚴重崩了人設(shè),只有這幅皮囊還是他本人,至于皮囊下面的,似乎是個貪婪的艷鬼,冒著灰飛煙滅的危險也要嘗一嘗和人做愛的滋味。
我哥開始扭動腰肢,肆意地呻吟。
可我不知道,那呻吟究竟是因為爽,還是因為疼。
他斷斷續(xù)續(xù)地要我吻他,讓我在他身上留下吻痕:“越多越好。”
我卻只能抱著他不吭聲,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這是一場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快感的情事,我甚至很長時間沒辦法射精。
我哥盡其所能地求歡,可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硬過。
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小野……”他近乎帶著哭腔問,“還不想射嗎?”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哥幫你。”他睜開眼,雙手捧著我的臉和我接吻,像一條蛇一樣在我懷里不停地扭。
可我就是射不出來。
我沒有快感。
一丁點都沒有。
不對,說一丁點都沒有也不準確,否則我也不會硬。
可我確實不覺得快樂,心里空蕩蕩的,原本為我哥建的秘密花園,此刻一片殘垣斷壁。
我不知道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