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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一默連連搖頭道：

“不不不，澄瑩不知道！澄瑩應(yīng)該不知道的！”

華諍大笑：

“好！好啊！好得很啊！梁澄瑩跟你，你們心有靈犀啊！你們配合得天衣無縫啊！

我再問你，梁澄瑩不知道‘什么’？林小河和我媽，她們到底知道了‘什么’？為什么我媽不顧我死活，都勸我娶梁澄瑩？為什么林小河說到你和羅江的時候，都怪怪的？”

華諍指著她的鼻子道：

“你別哭！你今天他媽的不準(zhǔn)哭！！！所以，她們知道，你流了叁次產(chǎn)。她們都知道：你為我流了叁次產(chǎn)，是嗎？！

所以，這就是你要和我分手的原因？不是因?yàn)槟阋魄閯e戀、不是因?yàn)槭裁础T第’、什么狗屁‘壓力’··· 而是，因?yàn)椋阌X得你不能生育，所以，當(dāng)年，才要和我分手，是嗎？”

女人只是流淚。華諍長長順了順氣，才閉著眼道：

“付一默啊付一默，你騙得我好苦啊！所以，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是嗎？我這么愛你，我為了你，差點(diǎn)吃安眠藥死了！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愛的，是嗎？你一定覺得你自己，特別偉大、特別圣母，是不是？我這些年，過的這人鬼不如的日子，都是因?yàn)榘菽闼n啊！”

付一默上去抱他、親他臉龐上的淚水：

“對不起，對不起！我，當(dāng)年，我不知道要怎么處理。我，我——對不起，對不起！”

華諍放緩語氣，長長地舒著氣，才道：

“別道歉了，我不想聽你道歉。我真的不想聽！你跟我說點(diǎn)我想聽，孩子，是怎么流掉的？什么時候的事？”

女人把頭低得更深了。

“說！！！”

男人命令聲裂石開山。

付一默道：

“大一、大二和大叁。一年流了一次。”

華諍點(diǎn)點(diǎn)頭：

“都是自然流的，是嗎？”

付一默道：

“不是。前兩個，是自然流的。第叁個，是清的宮。”

華諍道：

“這就對了。所以，那次我們旅游，到了貴州，本來說好了要去云南的，你突然變卦，要回關(guān)洲。是因?yàn)槟惆l(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是嗎？你別低著頭，說！”

“是。”

華諍接著道：

“后來我們回來，那整個星期，你不是去上海找工作，也不是去姘羅江了，而是，去醫(yī)院做清宮手術(shù)了，是嗎？”

“嗯。”

華諍道：

“林小河也知情，是嗎？難怪我說那天，她怎么會想到跟我要十萬塊錢。林小河愛開玩笑，但這種玩笑，林小河想不出來。所以，是你真的需要錢，這錢，她是想要來給你做手術(shù)用，是嗎？”

付一默點(diǎn)點(diǎn)頭。

“結(jié)果，你怕我懷疑，所以就把錢退了回來。”

“不是的，不是怕你懷疑。我有錢——”

“那可不呢？”

華諍哈哈大笑道：

“你可不‘有錢’呢！你就是天下第一女強(qiáng)人，英女王也沒你有錢！你獨(dú)立又自主，別人都是你的附庸！你離了誰都能活！一輩子沒男人，你也能活！”

付一默抱著他，在他肩窩里哭道：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這些年，我一直都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我也是天天都哭的。一睡著就夢到你，每天早上都是哭醒的。”

華諍擺手推著她道：

“別說了，別說這個！別跟我來這套! 我現(xiàn)在想起來一件事，我們大一的時候，有一天晚上，你打電話跟我說，你懷孕了，現(xiàn)在看來，你當(dāng)時是真的懷孕了吧？”

“嗯”

“為什么第二天就改口了？”

“因?yàn)椋诙炝璩浚⒆泳土鞯袅恕Ｎ遗履銜裨刮摇Ｋ跃汀?

華諍再次哈哈大笑道：

“我會埋怨你？你覺得你流產(chǎn)了，我不是會心疼你，而會埋怨你？！！”

付一默只得嗲哭道：

“唉喲，我那時候還那么小，我流產(chǎn)了，我害怕嘛！所以，不敢說嘛！”

“那現(xiàn)在呢？你還有什么沒說的呢？第二次，是怎么流掉的？什么時候流掉的？”

付一默道：

“我記不太清了。就是，大二你拿獎學(xué)金前后的事。”

她不記得。華諍可記得。

他大二拿獎學(xué)金那陣子，她是借口“學(xué)習(xí)忙”，不讓他沾身。他還以為她那幾天病懨懨的樣子是胃病惹的，所以，還學(xué)著去煲養(yǎng)生湯給她補(bǔ)補(bǔ)身子。

看來，那時候，應(yīng)該是她流產(chǎn)了、身體虛，怕承受不住他的摧殘。才冷著他的。不過后來，她就神乎其技地變得熱情又主動。女人啊，只要為男人揣過幾次種，性愛上，就會變得通熟又妖媚了。

好吧，這一回，總算把給的疑惑都找到解鎖密鑰了。華諍道：

“還有什么沒說的？”

“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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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這幾天一直登不上來。。。崩潰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