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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們這里的規矩,你應該叫我一聲姐姐。”
幼兒頓了頓,輕輕咬她的下唇,“我不喜歡那樣叫你,我只叫你歲歲,這是我給你取的字。”
“你好像沒有叫過我的名字。”
“惹我很生氣了我就連名帶姓的叫你。”
“你有對我很生氣過么?”
“現在還沒有,若你哪天帶一身傷回來,你看我生不生氣,連大門都不讓你進。”幼兒故作兇巴巴的說道。
虞歸晚分開腿屈膝坐著,雙手后撐身體后仰,將自己完全暴露在幼兒眼下,同時也能親眼看著自己到底是如何丟掉理智,墜入欲望的深淵的。
她喘的很厲害,能清楚看見自己是如何被支配,如何沉淪的,也能看見幼兒緋紅的臉,咬著唇雙眼迷離的看向她。
她每次都會思考作為支配者的幼兒在此刻會想什么,是想著掌控更多,還是想著別的什么?如果換她來當支配者,應該是前者,但她唯獨在這件事上不想做支配者,出于什么原因她也沒有細想過。
“你舍得么?”她突然問。
幼兒有些疑惑,嗯?
“舍得不讓我進門?”
幼兒將她拉過來緊緊貼著,腦子里那根繃著的弦就要斷了,喘道:“舍不得。祖宗,我都快被你折騰死了,你還想得起來問這個。”
她微微抬高腰臀,配合得更好,她今晚似乎格外冷靜,而且話多。
“明明是你折騰我,怎么還倒打一耙。”
來到這個時代兩年多,她已經能很好的說大雍話,要是樂意,跟人吵架都能穩贏,只是她懶得吵,能動手都是不吵的,吵架浪費時間,也沒有朝對方下刀來得過癮。
虞歸晚的大雍話說得好不好,幼兒最有發言權,這人說不利索時話還不多,悶葫蘆似的半天蹦不出來一個字,只會冷眼瞧人,如今嘴皮子利索了,就愛跟自己抬杠挑刺兒,還不夠氣人的。
“我折騰你,那你還看著?”幼兒吻著她的唇,唇色都變深了,紅了許多。
她揪出那塊羊脂玉,都沒有放進去,上面就已裹上了銀絲。
“我就愛看。”
第091章
外面那只咕咕亂叫的夜梟到底還是被獵鷹給抓了,
‘咕咕’變成了凄厲驚恐的‘嘎——’,振翅從樹杈上飛快逃離才沒有被獵鷹的利爪勾穿。
夜梟陡然變調的聲音實在難聽且瘆人,將屋內床帳里正難分難舍的人都驚了。
當然,
被驚到的是幼兒,本該緩緩取出的羊脂玉因為她手抖了就一下子被拽了出來。
虞歸晚蹙眉發出‘嗯~’地一聲,眸子又猛地睜開,情欲下也藏不住殺意。
不過也是稍縱即逝,因為她知道自己是在床上,從后貼上來并單手環住她腰的是幼兒,那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香味和柔軟,就算她沒了眼睛也能辨得清楚。
“是不是弄疼了?”幼兒以為是這樣,
頓時就心疼了,
要她轉過來。
虞歸晚正享受,哪里容得她停下,遂抓著她的手腕催促:“我沒這么容易疼,你快點。”
其實她想跟幼兒說弄疼點才好,她喜歡,
但她知道幼兒的脾氣和性子,斷不肯那樣蠻橫的對她,
所以這種刺激就只能藏在心底,
偶爾在幼兒興頭上想不到其他時她才會引導著用些力,
是不敢太過的,
因為過了的話幼兒會發覺,
下次就不可能配合她了。
若說她對危險十分敏銳,這不假,
她確實很警覺并且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判斷,但論心思細膩這塊,
幼兒絕對是佼佼者。
虞歸晚以為幼兒不知道她那點心思,其實早知道,只是不揭穿,在確定不會真的傷害到她的前提下也會樂意配合,只是不能太過。
譬如現在,幼兒就任由她拽著手腕,加重力道,那一聲聲的磨合在靜謐之中格外清晰。
這個聲音未必悅耳,落在那些古板清高又虛偽的人耳朵里甚至會氣急敗壞罵道德敗壞、有辱斯文或者淫穢不堪,快抓出去浸豬籠,但身在其中的俗人就會覺得這個聲音就是最好的和弦,宛如水亭子上吹笙簫,和著水音,簡直就是天籟了。
虞歸晚往后仰,頭枕著幼兒的肩,睜眼盯著床帳,漸漸地就失了神,沒了聚焦,而被吮得水潤紅艷的唇也微微張開。
那截粉色的舌終于按耐不住伸出來想要勾住點什么,可幼兒在她身后,她只能扭過頭去尋自己想要的,追逐著,汲取著,霸占著。
幼兒故意往后躲,不讓她咬,手也松了,緩了。
這就要了虞歸晚的老命了,正興奮著突然歇了火,她真想給幼兒一拐子,可也舍不得的,只能氣惱道:“你敢停,就不怕我生氣?”她要瘋,真的要瘋,蹭著幼兒的面頰,百年難得一見的軟下語氣求人,“你別停,你想怎樣?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就感覺里外都好像有羽毛撫過,很癢,又撓不到,她求幼兒,這人還有臉看著她笑,就是故意讓她難受,她生氣一扭頭,不求了,開始自給自足,可怎么都勾不著,總是差一點點,抑或隔靴搔癢,屁用沒有。
幼兒烏黑的長發垂到她胸前,發梢掃過,更癢。
她終于忍不住松開緊咬的下唇,聲音帶著惱怒的哽咽,憤憤道:“你到底!想如何!說!”
幼兒就是突然興起想逗她,想看她異于平時的反應,雖然私底下也見過很多了,但總覺得歲歲還有很多面是她沒見到過,比如說眼淚。
能讓這人傷心落淚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也許只有她死了歲歲才會感傷吧,可那時她也看不到了,何況她也不想以這樣的方式惹歲歲心傷。
思來想去,眼下就正是好時機。
雖然沒哭,但眼尾也被逼得紅了一片,那雙平時少有情緒流露出來的眸子也泛起了水光,依舊是冷冷的,卻勾人得很。
她低頭落下吻,笑著一遍遍念自己為虞歸晚取的閨字。
“歲歲,歲歲,歲歲……”
好似念千千萬萬遍都不夠,膩歪得很。
虞歸晚本來還在氣頭上,不愿意搭理她,可她拽著不讓她離開懷抱,她又怕自己用力掙脫的話會將幼兒的胳膊腿都給弄骨折,所以勉勉強強讓她摟著,腦袋卻扭到一邊,還掃開她的手,再不讓她碰,自己伺候起自己來了。
聽幼兒叫魂似的在耳邊叫自己,她氣哼哼硬邦邦來一句:“做什么,我又沒死,不用你現在就叫魂。”
看來是真生氣了,鬧得過了。
幼兒將她的手拿出來,柔聲道:“我來吧。”
“誰稀罕你。”
“不生氣了,歲歲。”
“氣。”
“那今夜咱們就不睡了。”雞都叫三遍了,睡也睡不多久。
還真是,兩人性質濃時幾乎就是徹夜不眠,第二日起得就晚,歲歲還好,看不出來什么,這人就是三天三夜不睡也精神,她就是夜里驚醒一兩次精神都會短,眼下青黑明顯,家里的丫頭婆子也看得出吧,只是不敢嚼舌根。
母親應該也看出端倪了,那日在小樓上看蹴鞠賽,趁丫頭們出去那會子就旁敲側擊問過,她也不回避。
遲早都是要說明的,歲歲為她做了那么多,將她放在心坎上護著,她不能連兩人的關系都沒有膽子承認,所以她同母親明說了自己此生只要歲歲一人,生死不棄。
有時她也想,自己何德何能得著了歲歲這么個寶貝,想疼愛都不知從何下手,偏偏有時也被氣得頭腦發脹,又無可奈何,只能由著去。
虞歸晚覺得幼兒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雜糅著很多東西,一時辨不清,便疑惑道:“你做什么這樣看著我,真讓夜梟給嚇著了,傻了?”
幼兒真是哭笑不得,點著她的鼻頭,嗔道:“你啊,冤家似的,一會正經,一會不正經,讓我說你什么好,夸也不是,罵也不是,打又打不過。”
虞歸晚轉過來和她正面相貼,舌尖頂著貝齒,挑釁道:“你有一樣本事能治得住我,很多次我都會想若有朝一日能這樣死在你手里也不錯,下了地獄我也是歡喜的。”
“你是歡喜了,我可要被你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