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溫謝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懸空的感覺還沒過多久,謝韶甚至還沒來得及掙扎,人就被摔到了床上,她只堪堪撐起一條手臂來,又被身前的人重重壓下。
帶著酒氣的吻比過往的每一次都要粗暴,
謝韶敏銳的感覺到段溫現在的心情不大美妙,這或許體現在對方扯了兩下沒解開衣帶后,就直接上手撕的動作上。她下意識地雙手攏住段溫準備撕衣裳的手按住,
這不大的力道居然真的讓對方止住了動作,
也險險救下了身上這件用料非凡、價值不菲的嫁衣。
段溫也終于結束了這個吻,
因為最開始的牙齒磕碰,他口腔中甚至帶上了血腥味兒。
他舔了舔唇,
壓抑住因為這味道帶出的本能興奮,眼神卻一瞬不瞬地鎖住了自己下方的人。
口脂被吻得帶離了唇線的輪廓,其他部分的妝容倒是稱得上完好,只是眼底被破碎的水光盈滿,
卻紅著眼眶強忍著沒落下淚來,一種凌亂又狼狽的美麗。
段溫一點也不否認,自己極喜歡謝韶現在的樣子,像是將高高在上的仙人拉入了凡塵,
這讓人心底生出一種扭曲的滿足。越是干凈的東西越要弄臟,
越是純潔的存在越要染上污穢,
這大概是根植于人心底的劣根性,這一點落在她身上時,讓他尤為克制不住。
她都不知道,她每次意.亂.情.迷的樣子有多美。
好看到讓人恨不得鎖在榻上,日日夜夜只供他一個人賞玩。
她還覺得“過分”?
他可是已經足夠克制了。
段溫捏著那下頜讓人抬起頭來,指尖摩挲著已經花掉的口脂。
欲.望、興奮和那連他自己都不甚明晰的怒氣夾雜,這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注視著朱唇的目光漸漸帶上了些越界的試探,手中更是無意識的用上了巧勁兒,迫使著人齒關打開。
段溫啞著聲問:“想出去?”
他自己這會兒都不知道他想要一個什么答案:是在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也或許只是想為自己接下來的惡行找個說過得去的借口。
謝韶還因為這一連串猝不及防的情況發展有點懵,但是段溫這一句話總算讓她回過神來。
她明顯感覺到如果不趕緊解釋,會有很不妙的發展。
這人該不會以為她想逃婚吧?
她還不至于這么想不開。先不說在謝家的時候,她就算半路上跑,也比這個時間點靠譜啊。里里外外都是段氏的人,她又沒有長翅膀,難不成還能飛出去?
謝韶一只手還按在段溫那只搭在衣帶旁的手上,另一只手往上,握住了那只躍躍欲試、想要往口腔中深入的拇指,總算得了開口說話的功夫。
謝韶:“我餓了。”
感覺到段溫的動作頓住,謝韶忙再接再厲,“我想讓玉簟找點吃的進來。”
肚子適時鳴叫了兩聲。
這有點尷尬,但確確實實讓這危險的氣氛緩下。
段溫似笑非笑地看了謝韶一眼,到底轉身出去,吩咐人準備吃的去了。
餓了,這可真是個好借口。
前朝末年,諸王爭鋒,那傻子惠帝被當做傀儡爭來爭去,危難之際,有一隨行小官以身翼之,身中數箭而亡,惠帝伏尸慟哭。在大將軍問時,這個傻子皇帝卻只吞吞.吐吐,最后道出了一句“餓了”。左右盡皆發笑,道“果真是個傻子”:能說出“此忠臣之血,勿去”[1]的“傻子”,能在動蕩朝局中,撐過七位輪番上場的權臣的“傻子”。
……
聽聞謝氏的女兒才思敏捷、熟讀經史,想來對這一段故事熟悉得很。
謝韶可不知道段溫在想什么,見危險暫時解除,她連忙從床上翻下來。
但只是干站著也不太對勁兒,她最后還是選擇在段溫對面坐了,兩人相顧無言地沉默著坐等開飯。
謝韶:好怪。
最后還是謝韶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開口打破沉默:“你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段溫:“早嗎?”
要是他不早些回來,怎么會知道自己的夫人在大婚之夜放著好好的新房不呆、準備往外面跑。
謝韶覺得段溫這語氣怪怪的,簡直像是在陰陽怪氣她。
這天沒法聊下去了!
謝韶默念了好幾遍“修養”,才終于給了對面一個禮貌的微笑,但是還是不想對著這張臉尷尬下去,干脆轉身就坐到妝奩跟前拆頭發。
這一腦袋的黃金首飾帶著重死了,一天下來頭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她早都想摘掉了。對方都不跟她客氣了,她干什么還端著?
謝韶才剛剛坐下沒多一會兒,段溫就走到她身后站定,他倒是很自覺的伸手幫忙。
中途,先前吩咐的飯食送來了,謝韶頭發拆了一半,只命人暫且放到桌上。
只是她身后幫忙解發髻的人幫著幫著,手就不知道放到哪去了,謝韶抗拒地摁住了對方,“我還要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