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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兔完全跟不上李南柯的思維了,但男人眼里浮現出的精芒,卻讓她下意識脫口而出。“我覺得你像獵人。”
李南柯喃喃自言:“一個渾身帶著神秘感的老婆,一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道士師父,一只神奇的鵝和一只欠揍的老龜,還有一段有可能是編造的身世背景,以及不知道摻了什么東西但每天必須要喝的補腎藥……想逃,又逃不了,仿佛懸在鋼絲上,這個角色更像是已經捕獲到的獵物啊。”
“你在說什么啊。”
孟小兔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額頭。“發燒了?”
李南柯笑問道:“你覺得我夫人長的怎么樣?”
“這個嘛。”孟小兔猶豫了一下,很認真的說道。“很溫柔,很賢惠,是個好妻子。”
少女很識趣的不提對方妻子的容貌。
“我問的是她長相。”
“還……還好。”孟小兔不善于說謊。
“也許不好看,但也許好看呢。你沒見過,自然無法評價。”
“我見過啊。”
孟小兔莫名其妙。
李南柯卻好似沒聽到她的話,唇角的笑意帶著幾分張揚。
“我也沒見過,所以開盲盒的刺激感,會讓人上癮的。不好看,不虧。好看,那就是賺了。”
少女傻了。
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被剛才的刺殺給嚇到了,已經神志不清了。
連自家老婆都說沒見過。
“記住一句話。”
李南柯摸了摸少女的腦袋,笑容格外真誠。“高端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形象出現。”
第58章
外掛?
和小兔子回到夜巡司,原本去搜捕魔物的彩云彩月幾人已經回來了。
看郭罡那灰頭土臉、蔫里吧唧的喪氣模樣,李南柯心中已經猜到了幾分結果,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追查到魔物了沒?”
“已經被我們抓到獄牢了。”
“?”
李南柯臉上表情僵住,掏了掏耳朵,不確定的問道:“你說云城來的那個魔物已經被抓了?”
“對啊,有什么問題?”
郭罡一臉迷惑。
李南柯張了張嘴,看著院內眾人垂頭喪氣的模樣,十分不理解。“既然魔物都已經抓了,為什么你們還這副表情?”
郭罡只是一味的唉聲嘆氣,不作回答。
孟小兔纖細的墨眉一挑,脆聲問道:“是不是那個盒子沒找到?”
郭罡點了點頭。
“冷姐呢?”
“在房間養傷。”郭罡面帶愧色。
聽到這兒李南柯明白了,魔物能順利被抓住,看來又是冷歆楠拼著傷勢給拿下的。
要強的女人啊。
良久,冷歆楠的房門緩緩打開。
換了身淡紅色勁裝長裙的女人走了出來,蒼白的雪靨染著濃濃的嬌疲,猶帶一副病容,褪去了往日精煉颯姿,平添柔弱。
“冷姐!”
孟小兔連忙上前扶住對方。
李南柯從未見過對方這副模樣,心疼之余不免有些惱怒,冷聲道:“如果嫌自己命厚,就去崖頂練習跳水,到時候我一定給你打個滿分。”
小院陡然一靜,眾人神情皆是怪異。
除了那位上司,還從來沒有人這么當面責備過冷歆楠,看向李南柯的目光多少帶著欽佩。
郭罡偷偷伸出大拇指。
兄弟你夠勇。
冷歆楠也是一愣,捕獲到男人眼里的關切,蒼白的雪靨上莫名浮現一抹彤霞,不過瞥見院內其他人奇怪的表情,她隨即冷聲道:“不需要你操心,我自己心里有數。”
說罷,朝著獄牢方向而去。
李南柯無視了孟小兔遞來的促狹眼神,默默吐槽了一句,跟了上去。
“你們找的那盒子究竟是什么?”
李南柯問道。
冷歆楠這次并沒有隱瞞,淡淡說道:“是‘紅雨’,不過并不是那些摻了‘紅雨’的藥材,而是純正的紅雨。”
“為什么會在魔物身上?”
“這個魔物原本是我們云城夜巡司的人員,叫王震,在護送‘紅雨’的途中遭到了神秘勢力的截劫。他的同伴全部犧牲,他為了逃出去,冒險喝下了一瓶,結果異化成為魔物。”
“原來是這樣。”
李南柯徹底搞清楚了內情緣由。
冷歆楠繼續說道:“正統‘紅雨’和那些雜質藥材不一樣,喝下后并不會立即喪失理智,會在短時間內極大提升自己的實力。
若不能及時清除,時間一久便會開始異化,最終人不人鬼不鬼。
當初老秦頭是短時間內喝下了摻有大量紅雨雜質藥材的酒水,才直接變成了魔物。當然也有很多個例,以后你會慢慢了解。”
說話間,幾人來到了牢獄最底層。
李南柯看到了被抓捕來的魔物。
它就像是一頭直立行走的大野豬,兩只獠牙如刀刃般外露,不過它的兩只手極大,輕輕一抓,估計就能捏爆一個西瓜。
此時魔物被纏滿符箓的鐵鏈鎖著,眼皮耷拉,似睡非睡,氣息微弱。
“冷姐,魔物一直在半昏迷中,未曾醒來。”看守魔物的兩名人員進行匯報。“我們也用了很多辦法,可都不管用。”
郭罡憂心忡忡。“照這么下去,估計不到半個時辰它就會死亡。”
冷歆楠凝視著昏迷中的魔物,眸染焦慮。
魔物一般都會在臨死前恢復理智,但如果一直昏迷,那就無法問出盒子的信息了。
李南柯自然也意識到問題所在,不解道:“為什么會昏迷不醒?”
冷歆楠道:“一般服下正統‘紅雨’異變的魔物多會出現這種情況,我們曾經抓捕過五只這樣的魔物,其中有三只便是被抓捕后會陷入昏迷死去。”
“原來如此。”
李南柯終于明白為什么之前郭罡他們會垂頭喪氣了。
看著進入生命倒計時的魔物,李南柯索性拿出火銃說道:“反正已經沒用了,不如讓我處決了吧。”
這貨開始搶人頭了。
在見識到之前李南柯的作為后,在場之人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家伙很喜歡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