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柯閻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這兩片葉子是他在梅杏兒衣柜下發(fā)現(xiàn)的。
當(dāng)時他拿著葉子對屋內(nèi)養(yǎng)的所有花進(jìn)行了對比,均未找出相似之葉。
“這是醉仙桃的花葉,也叫白花曼陀羅。”
洛淺秋只瞧了一眼便說出了花葉名。“具有麻醉,平喘的作用,大多用于粗制的蒙汗類藥物。”
蒙汗……藥?
李南柯吃了一驚。
洛淺秋從他手中拿過花葉,看了看說道:“這上面還沾有鬧羊花粉以及柏茈桂的味道。醉仙桃和鬧羊花多被拿來制造醉酒神藥,份量適宜添入酒中,可一杯即醉。但這兩樣同樣擁有毒性,所以加了柏茈桂來壓制毒性。”
神醫(yī)媳婦的詳細(xì)解釋,讓困擾李南柯的一個疑問終于解開。
內(nèi)心的推斷也更為清晰。
為什么梅杏兒的房間內(nèi)會有這種藥材?
她用來做什么?
在洛淺秋去廚房洗碗的空檔,李南柯習(xí)慣性的抱著鵝姐,坐在龜爺背上一邊吹著涼風(fēng),一邊思考問題。
他將一條條關(guān)于梅杏兒的線索單獨摘選出來,進(jìn)行梳理。
八月初四晚,梅杏兒和受傷的女兒吵架,當(dāng)時丫鬟香兒聽到林皎月很憤怒的喊了一句‘有他沒我’。
夜半三更時分,賀慶鈺死在了家中。
八月初五,梅杏兒將自己的一些舊衣物打包,一股腦給燒了個干凈。
“她為什么要燒衣服?”
李南柯緩緩摸著鵝姐的臀尾,眼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微芒,像是在問鵝姐。“真是因為衣柜進(jìn)了老鼠嗎?”
鵝姐當(dāng)然無法回答。
而且還很生氣男人對它的日常非禮。
感覺自己不干凈了。
沒臉見老黃了。
“除了老鼠外,還有什么會讓她做出燒衣服的舉動?而且看柜中的衣物數(shù)量和香兒的陳述,不像是只燒了一次。”
“或者說,她其實燒的只是其中一件,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所以故意加了其他衣服進(jìn)去?”
“問題來了,她想要燒的那件衣服怎么了?”
“是沾上了什么東西,不好洗?”
李南柯一遍遍的追問自己。
當(dāng)疑點到這里,一個被層層煙霧籠罩著的答案立即呈現(xiàn)在了男人的腦海中。
李南柯猛地坐直了身子,緩緩?fù)鲁鋈齻€字:
“石灰粉!”
第21章
上司變成了小迷妹?
又是一日清晨。
昨夜思考案情太久,李南柯比往常起床晚了許多。
天色由魚白色變成了明朗透明,從樹梢頭斜射而出的晨陽,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格外的愜意。
早餐已經(jīng)備好了。
依然是養(yǎng)腎的膳食。
院內(nèi),一襲素樸雪白裙衫的洛淺秋正蹲在塘邊洗著丈夫的衣物。
或許是怕沾濕了鞋襪,洛淺秋裸著一雙小腳兒,裙擺也稍稍斂起,從李南柯的角度望去,可看到柔美纖細(xì)的半截小腿與小巧渾圓如玉顆般的玉趾,望之惹人遐思。
“這么早就洗衣服啊。”
李南柯迎著暖洋洋的日頭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
女人洗衣用的是一種特制的胰子。
與現(xiàn)代洗衣液不同,它是用洗凈的豬胰,研磨成粉狀,然后加豆粉、香料制作而成。
也被稱為澡豆。
洛淺秋偏過螓首,唇角泛起笑容:“相公怎么不多睡一會兒,昨日那么晚才休息,對身子也不好。”
“你也不是晚睡早起嗎?”李南柯反駁。
“不一樣的。”洛淺秋將鬢邊幾綹柔柔垂落的發(fā)絲捋之耳后,柔聲道。“妾身從小便習(xí)慣了如此。”
“我來幫你吧。”
李南柯蹲下身子欲要幫對方洗衣服,女人連忙拒絕。
“相公啊。”洛淺秋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的看著自家丈夫,語氣帶著嗔意:“別人家的男人是極少做這些家務(wù)的。你倒好,又是進(jìn)廚房,又是洗衣,也不怕別人看了笑話。”
李南柯不爽:“這有啥可笑話的,夫妻間本就該相互協(xié)助嘛。俗話說得好,男女干活搭配不累,廳堂如此,床上也……也……”
看到女人若秋水般的眼眸微微瞇起,似笑非笑,李南柯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尤其看到對方拿起了洗衣棒槌。
“也什么?”
女郎笑著詢問,
“那個……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今天還要去協(xié)助冷大人辦案,那我先——”
“先去吃飯。”
“好的夫人。”
李南柯麻溜進(jìn)了屋。
望著丈夫落荒而逃的背影,洛淺秋忍不住笑了起來,細(xì)如編貝的瑩齒輕咬了咬下唇,喃喃道:“相公還挺可愛的。”
……
夜巡司的官邸戒備森嚴(yán)。
李南柯剛到外門就被守衛(wèi)給攔了下來,盡管提及了冷歆楠,但對方執(zhí)意要先去稟報后才能放行。
李南柯倒也理解,便安靜候在門外。
正巧鐵牛從旁邊衙門出來,嘴里罵罵咧咧的,與平日儒雅形象完全不符,也不知為啥生氣。
“老李?”
看到李南柯,鐵牛眼眸一亮。
在見識到上司對李南柯的器重后,鐵牛可不敢再甩臉色了,很親切的上前搭起了話。
“鐵大人客氣了,還是叫我‘小李’吧。”
李南柯拱手。
鐵牛‘唰’的一下甩開折扇,不豫道:“這叫什么話,冷姐當(dāng)你是自己人,我鐵公子豈能拿你當(dāng)外人?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難,直接找我。”
“真的?”
李南柯有些感動。
鐵牛拍著自己胸脯:“比黃金還真,我鐵公子別的不說,就是夠義氣!”
“那能不能借點錢給我?”李南柯搓了搓手,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