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修周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好看。彩袖飛舞,飄零似蝶,她拉過涂堯馬甲一起看,希望把這些畫面記得更清楚些,看到一半才想起來可以用留影石。
涂堯:“怨你讓我分心了。”
他碰到本體手指:“怎么這么冷?”
穆輕衣:“你們幾個每次都要感嘆一回,我也希望我手腳是暖和的。”
小廝已經出去了,妖氣和本體靈力相沖,涂堯便把本體手蓋在掌心底下,時不時輕輕地揉揉,穆輕衣一直在專心致志看舞和琴。
畢竟眾所周知,搓手跺腳不占用注意力。
一直到彈琴之人結束琴音,周遭開始打賞,穆輕衣才嘆了口氣,原本以為靈石帶少了的,結果涂堯馬甲試著找了找,竟然找出來一塊上品靈石。
他遞給本體,讓本體可以伸手遞出去,琴師揮動琴波來接時,可能是靠得太近了,穆輕衣的斗笠被吹開一瞬,涂堯立刻施法遮擋。
琴師還在看穆輕衣,涂堯:“還不退下。”
琴師立刻回神,作揖退后,穆輕衣才松了口氣,開始抱怨,不過她抱怨不是在這里太容易露餡了,身邊就坐著妖尊本尊,而是那個作者貌似還沒有更新。
涂堯:“找點別的事......”
沒勸成,因為本體的癮突然起來了:“我就是想看!”
涂堯頭疼,招手把小廝叫來:“既說這里可以陶冶情操,可有寫話本或是演繹故事的?”
小廝一愣:“話本,沒有,倒是有兩位說書人,一位今就在。”
涂堯:“讓他上來。”
穆輕衣理好斗笠,百無聊賴地等著,還在想后續情節會是什么發展,沒想到進來的是那琴師,一襲白衣不飾釵環,感覺起來修為很低,但竟然很有清冷決意的氣魄。
最要緊的是她說她有急事,現在不能說書。
穆輕衣:“......”
涂堯:“不能說你進......”穆輕衣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激了,將手輕輕抽出來,涂堯便也頓了頓,放緩語氣,面上仍演著不耐道:“多短的都不能?”
那琴師不知道為什么,本來應該是決定不演了,但是還是突然問:“兩位貴客,聽說書是想聽什么?”
涂堯:“自然是你的故事。”
琴師反問:“什么故事?”
愛,愛情故事?這誰說的出口,修仙界或許很開放,但穆輕衣實際上還是和原世界一樣,最后只有馬甲寵著本體。
涂堯睨她一眼,試圖以嗤笑消解演戲過程的尷尬情緒:“自然是男女之事。”
琴師又看向穆輕衣。穆輕衣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即使她已經戴著斗笠,且盡量不說話了,她還是認出自己來了,而且很有可能知道那些故事。
還說書......不會吧,那些故事她寫的?
但穆輕衣只是這么猜測一瞬,實際上寫她和馬甲話本的那么多,她就算真是,其實也無甚稀奇。
穆輕衣斟酌片刻后開口:“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個好結局。”
她說完,自己都怔了一下,涂堯安慰似的握緊馬甲的手,但是穆輕衣發覺對方可能認識自己之后,怎樣都覺得不自在,稍微動了動,涂堯把手拿開了。
他問琴師:“演不演?”
琴師:“我只演壞故事,就是那些你來我往,相互仇恨,彼此咒怨,卻不得不糾纏一生的故事。”
對對對她也喜歡看,而且在那本里也看到了,但是不對,涂堯一瞬間收斂神情,揚眉打量那琴師:“你寫故事嗎?”
他說:“如果原來的故事里沒有好的,就現想一個,我們不就在你面前,是一個花好月圓的故事?”
穆輕衣覺得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回下血了,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頭微跳,總有種會遇到什么的感覺。
果然見琴師垂眸思索片刻,然而卻還是搖頭:“我可以寫,也可以把這回寫成個好故事,但我需要時間,現在說不出來。”
“簡略版也不行?”
涂堯剛出聲,旁邊的女子斗笠似乎微動,她說:“算了,本來今日也只是隨意出來走動走動。”她寬慰自己不要太強求了,不就是追了本斷更文嗎,她多找幾本總能有喜歡的。
那琴師卻突然說:“其實,這故事本也不復雜,只是一個神女為殉天道,也為祭好友,而執意尋死,但是卻被宿敵妖尊救下,而后被迫留在妖尊身邊,看他如何自大猖狂,自取滅亡,卻又拿真心待她,雖死無悔的故事。”
穆輕衣第一反應:?什么東西過去了。
第二反應:靠......點我。
她抬眸。
那琴師果然垂眸,輕聲:“神女閣下,敢只身入妖界,毫發無損,真就一點真心都沒有嗎?不論是篤定妖尊不會殺你的真心,還是明白妖尊所想的真心。”
“......”
這熟悉的風格,這扭曲的故事,太太,真的不是你嗎太太。你不是生了心魔嗎!
穆輕衣手指收緊,還沒醞釀好讀者見面會如何說話,琴師就說:“還是說全都是妖尊閣下強逼您出現在此,他已經讓你一無所有,卻還是想用萬花樓的珍巧,使你開心。”
“.......”
不是,你們是真能腦補啊。
琴師卻看著她,仿佛真想從話本女主角這里要一個答案。
但穆輕衣頓了頓,反而是問:“她墮魔之后,師兄怎么樣了?他知道真相后,會如何做?”
這是話本里的劇情。
涂堯馬甲使勁捏本體手指,提醒她,說出來了不就代表告訴琴師,她看過她寫的話本了!這符合人設嗎!這動機不可疑嗎!
穆輕衣:“我很喜歡閣下構筑的世界,只是想知道,在那個世界,他們是否安好?”
好吧,圓不下去了,穆輕衣承認她就是追更人追更破防了迫不及待找原作者劇透了。
然而琴師卻看著涂堯按著穆輕衣的手指,然后說:“抱歉,神女閣下,妖尊在這里,我實在不敢說出惹怒他的話。”
好家伙,涂堯被氣笑了,你還兩頭磕呢?她都問了,絕不能不知道!
“讓你說就說。”
琴師看向涂堯,好像要發現他暴躁易怒面具下的追更人身份,但是琴師只是輕聲說:“他當然會竭盡全力去妖界尋她,但是這個時候,她已經徹底墮魔了。”
穆輕衣閉上眼睛,內心: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是be!她就不該問!
涂堯:“既然如此,何不寫一個好結局的?”他說完意識到ooc了:“就像我們現在這樣的,神女閣下,你不是喜歡看嗎?”
他挑起鋒利眉梢:“那就看個夠。”
他不知道越努力,琴師的靈感反而越充沛了,畢竟get到的就是這種宿敵強迫感,琴師默默地開始走神了,而穆輕衣也開始:
嗚嗚嗚嗚知道劇情更想看更新了。她為什么不更!
琴師:我為什么又磕到了妖尊神女......
兩方人在這神游天外,最后涂堯實在受不了了,他感覺自己和本體來這里簡直是個錯誤:一點焦慮都沒緩解,只想吃更新!
走之前他利用妖尊身份勒令以后琴師寫的一切東西他都要提前查看,然后才拂袖而走,可是琴師卻站在鼓上,目送他們離開萬花樓。
然后傳音問涂堯:“妖尊還要送神女閣下回去嗎?”
涂堯瞇眼,然后心想,這不就是給她磕師兄cp,放棄妖尊神女的好時候,于是冷笑:“她趕著回去見那個替身師兄,我怎么能不遂神女愿呢?”
他又淡淡嘲諷:“反正,不過是個死人。”
琴師露出憐憫的眼神。
你錯了,死人才是最難爭的,好了,既然你這么難上位就寫你好了。這就寫妖尊和神女的故事,開摸。
于是穆輕衣回到宗門時,就絕望地發現作者不僅沒有更新,還出了新的故事?!
新的故事真的是妖尊和神女,還是強制戀?!
我靠你能不能把強制給我清出去,雖然我很喜歡師兄那本的強制但是別的本不要寫了。
但是那天晚上,穆輕衣靠短短一卷夢了個昏天黑地。睜開眼睛的時候所有馬甲都知道本體打算搬去妖界了。
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