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三個人又跟之前一樣,坐在蘇老板的那輛小面包上,一路繞著盤山公路往百花嶺開去。不過這次我們沒有在中途的風谷嶺停下,而是要直達百花鎮。一路上,師父又打了個電話給那邊的老劉問情況。老劉在電話里的聲音很焦急,說鎮上的鬼越來越多了,有些鬼已經開始鬧事,捉弄路上的行人,甚至闖到活人宅子里去搗亂,他一個人到處“滅火”,根本就顧不過來!
蘇老板聽到老劉在電話里這么說,車速又加快了一點,在彎彎曲曲的山路上玩起了漂移,搞得我十分緊張。平時正常要開兩個小時的車程,蘇老板居然只用了一個小時就趕到了。
到了百花鎮上,眼前出現的情況頓時讓我們吃驚不小。街道上的景象顯得十分詭異,到處飄來飄去的都是游魂野鬼,數量比縣城那邊的多多了。而且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活人,但從他們走路、行動的樣子來看,明顯是不對勁的,很可能都已經被鬼附了身!街道上的路燈忽閃忽滅的,幾輛汽車就直接停在了路中央,其中一個司機正站在車頂上跳霹靂舞。還有個別幾戶“不信邪”,沒有插香、燒黃紙的人家里,也一直有鬼在進進出出,也不知道那宅子里面的活人現在都是個什么情況??傊麄€百花鎮上的局面非常混亂,看起來可能馬上就要完全失控了!
蘇老板的車被一輛停在路中央的大卡車攔住了去路,開不過去了。無奈之下,我們三人便下了車,一路往鎮上跑。正在街道上游蕩的那些鬼可能也知道我們不好惹,一看見我們過來了就趕緊躲開,不敢造次。我們一直跑到了百花鎮中心的一個小廣場處,才找到了上次我來這兒時見到過的那個小老頭老劉。
老劉一只手提著一口麻袋,正在捉鬼。他好像也沒用什么特殊方法,就直接用手去抓,抓到了一只就塞進麻袋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抓住鬼的身體的。不過他身材矮小,邁著兩條小短腿也跑不快,要想追上那些飄來蕩去的鬼確實也不太容易。
師父沖老劉大喊了一聲,老劉這才發現“援兵”終于來了。他丟下正在追的那只鬼,氣喘吁吁地朝我們跑過來。
蘇老板大聲問道:“老劉,這是怎么回事?我看那些鬼放著供品不吃,有紙錢也不拿,偏偏就愛去捉弄活人,他們之前就是這樣的嗎?”
老劉愁眉苦臉地訴苦道:“我也不知道?。∵@里除了本地的鬼,還有好多都是外來的鬼,以前我都沒見過,而且他們好像就是故意來搗亂的!”
“故意來搗亂的?”師父皺起眉頭追問道。
“是呀!”老劉繼續說道:“我昨晚就發現街面上的鬼似乎太多了一些,有點不太對勁,但是昨晚還沒有搞出什么亂子。今晚本來是大鬼市的日子,但是我放心不下,又提前出來看情況,結果發現有些鬼已經開始胡搞瞎搞了。所以我連鬼市都不開了,一個人跑出來捉鬼。但是你們看,現在鎮上的鬼實在是太多了,我一個人根本就抓不過來!”
“我之前也聽到過一些消息,”蘇老板遲疑道:“莫非是那個......”
“原因我們過后再慢慢討論了,先解決目前的情況要緊!”我師父突然打斷了蘇老板的話,開始布置任務:“我和老劉負責抓鬼,蘇老板帶著小勝去救人!小勝,蘇老板先驅鬼,然后你負責給活人貼相門符。你自己也要小心,要跟緊蘇老板,不要亂跑!我們就先從在街面上的鬼開始清理!”
說完,師父從背包里拿出一沓相門符塞給我。我接過來趕緊先給自己身上貼了一張,然后走到蘇老板身邊跟著他。那邊師父和老劉便跟我們分開了,開始動手捉鬼。
我師父的捉鬼方法跟老劉差不多,但更厲害。只見他拿出錦囊,打開袋口對著那些鬼,嘴里則一直念著我根本聽不懂的咒語。然后我師父用手指虛空一指,被他指中的鬼就被定住了,動彈不得。師父再手腕一抖,指向錦囊袋口,那鬼就“嗖”地一聲被吸了進去!我師父的這種抓鬼方法可就比那老劉的精準多了,效率也更高。
蘇老板這邊則帶著我,專去查看那些疑似被鬼附了身的人。我們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那位在車頂上跳霹靂舞的司機大哥。那位大哥光著膀子,靦著大肚腩,穿著拖拉板,就在車頂上一扭一扭地跳,節奏感還挺強。只是他那雙眼睛已經翻起了眼白,口吐白沫,滿頭大汗,估計再這樣跳下去,整個人就得虛脫了。
蘇老板跑到跟前確認了之后,便直接掏出一只六角形的符鏢來。那符鏢是用黃色的符紙折成,上面還畫滿了符咒。蘇老板用食中二指拈起符鏢,對準車頂上的那位司機一抖手,符鏢便直接命中了他的額頭。符鏢剛一接觸到人體就開始自燃起來,一只長相妖艷、男不男女不女的瘦鬼怪叫著從司機的身上竄了出來,慌慌張張地就要逃走。蘇老板喊我快去貼符,他自己則跑上去捉那瘦鬼。
那位司機大哥的身體失去了鬼的控制,人卻還沒有及時蘇醒,一下子就癱了下來,順著擋風鏡從車頂滑下。我趕緊跑上去扶住他,讓他靠著車頭坐在地上。
這時,這司機體內的鬼剛剛被驅走,也開始有了些意識,但還不是很清醒,一直在說胡話。我抽出一張相門符貼到了他腦門上。他腦門上都是汗,符倒是好貼,但我又怕他自己糊里糊涂地給扒掉了。于是我又轉貼到他身上,還撿來他丟在地上的衣服蓋住。我剛處理好,蘇老板就跑回來了,說剛跑掉那鬼已經被他捉住。
大街上,我目測還有七、八個中了邪的活人。他們的行為各有各的怪異,有的趴在地上拔起路邊的野草就嚼,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屬牛的;有的當街就唱起黃梅戲來,腔調高亢,顯然附上身的鬼生前是個票友;還有抱住根電線桿子又哭又笑的,或許那鬼以前是當過電工,對電線桿子特別有感情。
于是就這樣,我跟在蘇老板后面,他驅走一只鬼,我就上去扶住人,貼上相門符。蘇老板捉一只鬼,我貼一個人。很快地大街上中了邪的人我們都處理的差不多完了,接下來開始往沒插香的人家里走。我師父和老劉那邊也一路捉過去,兩邊就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