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玉雅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嘉聿撈過后窗邊的備用品,撕開戴上,抱她坐上來,黑絲匯合成叢,均攤雨露,共享甘泉,難舍難分。
他故意將她的打底衫抬至腋下,半箍住兩只躍動?的雪球,低頭迎接它們扇臉,偶爾精準叼住其一,蓋上屬于他的紅章。
堆疊的藏青卡在膝頭,卻卡不住他的動?作。陳佳玉才發現不是自?己顛動?,而是他不斷往上托。
汽車關閉所有燈光,盡可能隱藏在暮色暗沉的小雪中。
空調送出暖風,焐熱了他們每一寸無遮無擋的肌膚,后心隱隱發汗。引擎帶起車體微顫,讓失智的情侶混淆判斷,以為不是他們造成的惡果。
倏然之間,一道醒目的光亮自?車頭而來,顯然是其他車的大燈,似將他們的罪惡照得毫發畢現。
鐘嘉聿和陳佳玉不約而同僵住,牢牢互擁,鎖得越發嚴實,齊齊屏氣凝神,盯住迷蒙玻璃。
汽車引擎聲由遠及近,光亮從車頭掃向車尾,像特地打過的探照燈,一無所獲,然后隨著胎噪聲淡出視聽范圍。
他們相視一笑,默契不言而喻,被打斷后續上的溫情顯得尤為珍貴。陳佳玉捧著他的雙頰,低聲說:“記得嗎,在第三洗手間那次也這樣。”
“你提醒了我?,那次從后面。”
鐘嘉聿嫌熱拎著領口,扯掉黑色長袖,暴露一派年輕的力量感?,以及肩頭的槍傷。數月以來,他早已習慣多出的這朵不規則的小梅花,一時忘記對?一個不設防的人的視覺沖擊。
陳佳玉怔怔探向那個粉得異常的傷疤,猶猶豫豫,不敢觸碰,還是鐘嘉聿一把?拉近她,正正按上。
“沒事,不疼了。”他輕描淡寫,甚至抬腰繼續安慰她。
陳佳玉黯然,“除了這處,還有嗎?”
他拉過她的指尖親了親,“你男人又不是靶子?。”,盡在晉江文學城
“這是勛章。”
陳佳玉低頭在小梅花出烙下屬于她的親昵,干啞的聲音沾上淚意,愛人的悲憫撫平心底褶皺,與原始的躁動?融匯成世間極樂,鐘嘉聿何其有幸能同時擁有。這才是他最特別?的勛章。
鐘嘉聿拽過她腕部,讓她抱住副駕放趴的椅背,蹬著后座地板,便一手支著副駕車窗,一手繞至前面兜住扁扁的她,便蓋上去。
車廂春意漸濃,溫
PanPan
度高升,蒸得他們雙頰緋紅,香汗涔涔,熱流如注,濺落在卡住鐘嘉聿腳踝的衣物。
“嘉聿哥,你叫我?。”
陳佳玉很少聽過他喚名,在金三角時沒有機會,阿嫂也可以是叫其他人,回來后終于盼來良機。
“你叫我?。”她鼻息凌亂,嗓音暗啞如嘆,承受著如狼似虎的撲食。
“佳玉,”他叼住她飽滿的耳垂,像呼喚心底的另一個自?己,“我?的佳玉。”
白?色SUV像個老煙槍,劇烈咳嗽,無聲而有形,不住震顫。走近,是壯景,遠觀,只是茫茫冬雪的一隅,渺渺人生的一個段落,濁濁紅塵里?微不足道的歡樂。
車廂一片凌亂,浮動?著荷爾蒙特別?的混合味道,陳佳玉穿回衣物,偶爾動?作過大,撞了腦袋,鐘嘉聿含笑順手給揉幾下。他換下警服上裝,穿上一件夾克。
“真不冷?”陳佳玉擔憂地扯扯他的衣角,卻給一把?攬進?懷里?。
“不冷,”鐘嘉聿抱緊了專屬暖寶,“我?在隊里?家屬院分到一套一房一廳,等?領證后會申請兩居室以上房子?,再在外面買一套。你什么時候能過來?”
情|欲冷卻,理智歸位,這還是鐘嘉聿第一次清晰與陳佳玉展望未來。
噢,那封信當然也算,面對?面的瞬間沖擊性?非文字能夠比擬。
她想了想,“沒領證今晚可以去你那里?住嗎?”
鐘嘉聿習慣性?刮她秀氣的鼻梁,“以前不也住過?又不是軍區家屬院,沒那么嚴。”
陳佳玉安下心,莞爾道:“我?還要跟完幾個單,六七八月老外大多休假,外貿生意清淡,我?大概五月底六月初過來,行嗎?”
鐘嘉聿沉默片刻。
“哎——”陳佳玉搖他手臂,“雖然久了一點,節假日我?可以飛過來。”
鐘嘉聿攬緊她,“春節過來玩雪,我?給你訂機票。”
“我?自?己訂,”陳佳玉想著到時鐘嘉聿說不定一級備勤,來了說不定真就自?己玩雪,期待與失落參半,也知道這會是以后的生活常態,“你給我?的錢還沒用完。”
鐘嘉聿似有不悅,“消費能力不行,怎么刺激我?掙錢養你?”
“那時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見?到你,花得慢一點,念想留得久一點。”
剛才消耗頗多,陳佳玉揉揉肚子?,再度爬向前排駕駛座,后方?給賞了不輕不重一巴掌。
“你還爬習慣了嗎。”鐘嘉聿笑斥道。
陳佳玉調整座椅,利索系好安全帶,下頜往副駕擺了擺,“老司機請上座,下一段高速我?來開。”
鐘嘉聿暫時不動?,冷笑:“你有駕照嗎?”
陳佳玉回頭剜了他一眼,風情不減,“現在知道問駕照了?”
在金三角時,可是他慫恿她無證駕駛。
鐘嘉聿看穿她的架勢,下車調整座椅換到副駕,“準備當警嫂的人,可不能知法犯法。”
“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陳佳玉微揚下巴,一派美人常見?的自?如與驕傲,“擋風玻璃太多雪,要怎么辦?”
……
路積薄雪,鐘嘉聿不放心她開高速,改道到路上一個風評不錯的飯店,像普通情侶在城市周邊自?駕游一樣,慢條斯理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