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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國忠看見謝鶴衍目光森寒刺骨,雪白利齒隱約可見,他心頭涌上一陣恐懼。
背后冒出一陣寒意,他腿肚子打顫,“謝總我想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宋國忠逃似的轉身離去,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一樣。
謝鶴衍轉身。
秦烈對外面的人發出指令。
宋念笙看著謝鶴衍的一系列動作,有些呆怔。
可她沒想到更讓她驚訝的還在后面。
謝鶴衍把宋玉嬌,楊舒娜還有曲陽三人都關進了地下室。
這間就是關宋念笙的那一間。
地下室里昏暗潮濕,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從里面傳來,還有濃濃的血腥味。
宋念笙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三人,要不是因為早知道是他們,宋念笙都快認不出他們了。
渾身上下血跡斑斑,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謝總,暈到了。”
宋念笙順聲看去,就見宋玉嬌已經暈倒了。
謝鶴衍抬了一下手,那人意會。
宋念笙看著他把一包辣椒粉倒入一桶水里面,然后淋到宋玉嬌身上。
身上數不盡的傷口被帶著辣椒水侵入,瞬間讓暈過去的宋玉嬌痛得驚醒,發出凄厲的尖叫。
“啊啊啊……”
宋玉嬌下意識的求饒,“求求你,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我錯了,宋念笙不是我殺的,是楊舒娜,求你放了我。”
謝鶴衍無動于衷,眼神看宋玉嬌像看什么惡心的臟東西一樣。
一旁的兩人本來要暈過去的,但聽見宋玉嬌凄慘的叫聲,神智被拉回來了不少。
看見眼前的人,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害怕。
這里是地獄,而不遠處的謝鶴衍則是魔鬼。
他們不想死,可也不想這樣活著,只是一天晚上,他們就遭受了非人的對待。
各種刑罰,讓他們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曲陽和楊舒娜也想求饒,可惜他們的舌頭都被拔掉了,根本無法說話。
宋玉嬌痛得沒有認出眼前的人是誰,等她求饒完,才發現眼前人就是她心心念念的謝鶴衍。
宋玉嬌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謝鶴衍看她一眼。
可他眼里只有宋念笙,無論她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他一個眼神。
宋玉嬌對眼前的男人又愛又恨,但是為了活命她只能祈求他,不在乎什么尊嚴。
“謝鶴衍求求你,放了我,看在我喜歡你的份上饒了我好不好?”
宋玉嬌在凳子上掙扎著祈求。
謝鶴衍見宋玉嬌說喜歡他,心里像是吃到蒼蠅一樣惡心。
黑眸是無盡的恨意,眸子如寒冰一樣冷,“放了你?那誰來為我的姩姩陪葬?”
宋玉嬌眼眸瞪大,一臉不可置信,“謝鶴衍殺人是犯法的,你會坐牢的。”
宋念笙見狀覺得可笑,宋玉嬌現在知道殺人是犯法了,那楊舒娜殺自己時,怎么沒害怕。
謝鶴衍嫌惡的轉身。
所有傷害過姩姩的人都該死,他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
宋玉嬌見謝鶴衍直接離開,她知道無論自己說什么都沒有用了,謝鶴衍會折磨她致死。
心如死灰,這下她也什么都不在乎了。
宋玉嬌面目猙獰,口出惡言,“謝鶴衍你以為你殺了我,你就會舒服了嗎?我告訴你不可能,宋念笙會死完全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哈哈哈,如果你不愛她,她就不會死,所以害死她的人是你。”
“如果你真的要為她報仇,最該死的那個人是你自己,哈哈哈。”
謝鶴衍離開的步伐停住,他背對著宋念笙,臉被陰影籠罩,所以宋念笙根本看不見他的臉。
宋念笙怕他自責,她焦急的飄到他身邊,大聲說道,“謝鶴衍,你別聽她胡說,我從來沒有怪過你,這是宋玉嬌為她自己找的借口。”
“她就是想讓你難受,我從來都沒怪過你,要怪就怪我自己眼瞎。”
可惜無論宋念笙在怎么大聲,想要去觸摸謝鶴衍,都無法讓人感受到她的存在。
宋玉嬌見謝鶴衍停住就知道她刺到他了。
宋玉嬌心底快意放大,目光癲狂,神色扭曲,“哈哈哈,謝鶴衍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情。”
“你知道宋念笙為什么會和曲陽在一起嗎?”
第3章
我去陪你好不好?
“因為我告訴她,救她的人是曲陽,所以宋念笙就相信了,我故意讓曲陽去追求她,她果然答應了,哈哈哈……”
“到死都不知道那個人是你,哈哈哈……你說她該有多絕望,自己心底的救贖居然是那么惡心的人哈哈哈……”
宋玉嬌笑得癲狂。
謝鶴衍緩慢轉身,臉上的神色不明,他森然道,“既然這樣,那你就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吧。”
一旁的人條件反射的往旁邊挪了挪。
秦烈感覺心臟驟然一縮,大氣都不敢喘。
空氣忽然安靜得可怕。
宋念笙卻已怔愣住,什么?
那是宋玉嬌騙自己的?
救她的人是謝鶴衍?
謝鶴衍一步一步的走近宋玉嬌,黑眸里帶著四溢的狠戾。
宋玉嬌感受到了氣場的壓迫,原本被她遺忘的恐懼重新襲上心頭。
“我……我……”
謝鶴衍居高臨下的睨視著滿身血污,骯臟不堪的宋玉嬌。
眼神猶如看一個死物。
“秦烈。”
被叫到的秦烈一怔,馬上回答,“是,謝總。”
謝鶴衍薄唇輕啟,吐出讓人不寒而栗的話,“放血吧。”
秦烈一顫,“是。”
放血,就是先把人全身關節卸掉,從頸部插一根細管,讓血液慢慢流出來,讓人看著自己慢慢死去,卻無能為力。
被放血的人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流失,慢慢走向死亡。
宋玉嬌好像也清晰的知道這點,她驚恐尖叫,“不要,謝鶴衍,你不能這么對待我。”
謝鶴衍這次腳步沒有停止,直接離開了地下室。
宋念笙沒有留戀的飄著追上謝鶴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