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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午飯又一起回辦公室,到了二樓鄭越又對夏真鈺說道:“下班我送你回家。”這下連詢問的語氣都不用了,直接做決定。
夏真鈺根本不理他,轉身進了辦公室,打算下班時提前點走,結果她本想提前十分鐘走,鄭越卻提前半小時進了她們辦公室。
夏真鈺看鄭越進來,干脆不提前了,等到正點下班拎包兒直接下樓,鄭越跟在她后面說道:“真鈺,你在門口等我一下,我去取車。”
夏真鈺就當沒聽見,下樓出了大門過馬路就坐出租車回家了,鄭越抿著雙唇站在原地,眼神越發的堅定了。
夏真鈺回了雅風就準備把冰箱里的菜熱熱吃了,但沒想到周瑾宇不大一會兒也回來了,夏真鈺看著正換衣服的周瑾宇問道:“真是難得,你也能正點下班回來。”
周瑾宇笑道:“是呀,以后我還真要爭取按時回家了,不然心里不踏實啊。”說完就去客廳的沙發坐下了,然后又說道:“媳婦兒,過來!等歇一會兒我給你做,今天別吃冰箱里的了。”
夏真鈺走過去,坐在周瑾宇的旁邊,周瑾宇伸手摟著她說道:“這段時間工作怎么樣?有沒什么不順心的?”
夏真鈺聽周瑾宇突然問自己工作上的事情,政治敏感度一下子突然也靈敏起來,來回轉著眼珠兒想著鄭越的事情說還是不說呢?周瑾宇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呢?
周瑾宇一看夏真鈺這種大娃娃似的糾結表情就想樂,但還是忍住了,也在想,這傻丫頭是說還是不說呢?
夏真鈺想了會兒說道:“那個工作上挺好的,也挺順心的。”
周瑾宇瞄了她一眼問道:“那其他方面的呢,人際關系怎么樣啊?”
夏真鈺臉對著電視,眼睛這回連轉都不敢轉了,這要怎么說啊,說有個小自己五歲的剛畢業的大學生在追自己?丟人哪!
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夏真鈺的手機響了起來,夏真鈺覺得這電話來得正是時候,弄不好接完電話這個話題就差開了。
于是趕緊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按了接聽鍵,接著通話后的第一秒她就后悔了,電話里鄭越說話的聲音不小:“真鈺,你為什么不等我,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說出來,我可以改!”
行了!不用糾結了,呆會兒老實交待好了,這么一想夏真鈺就放開了,直接說道:“我沒說讓你送,我還有事兒先掛了。”說完就直接按了手機,抬眼去看周瑾宇,只見人家正笑咪咪的看著自己呢,這老狐貍肯定知道了,還試探自己,幸好自己這回也不傻。
夏真鈺低聲說道:“人際關系有點兒小麻煩。”
周瑾宇自在的靠在沙發上翹起腿,說道:“哦?是嗎,說說看什么事兒。”
夏真鈺聲音又小了一些說:“就是我去沒多長時間又來了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叫鄭越。開始比較談得來,就是聊天,我根本沒往別處想,他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周瑾宇笑了,然后說道:“電話都追到家里來了,還不知道人家怎么想的?你行啊,不管多大歲數的你都能招惹一下是不是?還是真嫌我老了?要不聊天就能聊到讓人家追著你跑的地步?”
夏真鈺立即抬起頭,說道:“我真沒和他多說什么啊,就是聊了聊足球,其他什么都沒說過。”
然后又想了下才說道:“我可從沒說過嫌你老什么的,你別誣陷我!”
周瑾宇直起身子把夏真鈺緊摟在自己懷里,說道:“我說沒說過讓你離男的都遠點兒,你要是聽話能有現在這種事兒?以后有話和我聊,不就是足球么,你當我不懂啊,就是沒時間看而已,你老公我也是熬過世界杯、歐洲杯的人哪!”
夏真鈺一下子來了精神,問道:“你也愛看足球?”
周瑾宇笑道:“當然,要不等世界杯開始的時候我陪你,咱們做時差黨。”
夏真鈺開心的笑了,然后就打開話匣子般的開始和周瑾宇侃足球,周瑾宇比夏真鈺知道得還多,講了許多趣聞,逗得夏真鈺在周瑾宇進了廚房時,依然跟在他屁股后面說個不停。
周瑾宇享受著被夏真鈺追著聊天的感覺,同時也明白了那個叫鄭越的小子為什么會對夏真鈺這么上心了,就夏真鈺現在的態度是個男的都得有想法兒。唉,這丫頭還得再教育啊。不對,應該是分分秒秒都得受教育!
夏真鈺從小就是個足球迷,遇見個鄭越還聊出事兒了,這下可算是抓住周瑾宇可以大講特講了,吃完飯殷勤的洗了碗之后,從看電視到兩人一起回臥室躺在了床上,夏真鈺那張小嘴兒就沒停過,周瑾宇第一次感覺無力了。
一翻身直接壓著夏真鈺吻了上去,直到兩人都呼吸不穩了才放開,然后低聲笑道:“還沒發現你這么能說呢,說了一晚上了嘴不干啊,我給你潤潤嗓子。”說完又去糾纏夏真鈺的唇舌。
被周瑾宇吻著的夏真鈺卻想,自己不能和別人聊,大部分女人根本對足球不感興趣,既然周瑾宇也懂足球她當然只能和他聊了,而且還沒顧忌。
不一會兒周瑾宇抬起頭,說道:“怎么這么不專心呢,別告訴我你想別人呢!”
夏真鈺也翻過身子,反摟著周瑾宇的的腰,人也貼了上去說道:“沒有、沒有,就是有個事兒突然想起來了,你能幫幫我不?”
周瑾宇笑道:“難得你能主動求我辦事兒,能不能也要辦哪,說吧。”
夏真鈺眼睛放光了,說道:“那個體育頻道手機發信息可以抽獎,一等獎是簽名球衣,二等獎是人個自傳,我肯定沒那個運氣了,球衣我也不想要,你能幫我弄到那本自傳不?我跑了好幾個書店了,都沒有賣的。”
周瑾宇抓過夏真鈺的手輕咬了一口,說道:“這還叫沒想別人?也不是什么難事兒,明天你把書名給我寫下來,我讓人去找。”
說完又不懷好意的說道:“你這聊天也聊過癮了,愿望也實現了,就不獎勵獎勵你老公?”
夏真鈺不好意思了,說道:“怎么獎勵?”她今天還是挺高興的,難得和周瑾宇聊得這么投機,而且書也能拿到手,最重要的是周瑾宇沒追究她鄭越的事情,要不還是像李巍那次那么鬧,自己還真要倒霉了。
周瑾宇貼著夏真鈺的耳朵說道:“你摸摸我。”
夏真鈺臉上的紅暈加深了,但也沒拒絕,在被窩里的小手慢慢的順著周瑾宇的腰摸了下去,然后把周瑾宇的內褲往下拉了拉,就感覺那東西一下子就彈在了自己的手背兒上。
夏真鈺眼睛只盯著周瑾宇的胸前看,張開手輕輕的握住來回滑動,周瑾宇的手也從夏真鈺的睡衣下面伸了進去摸上一團飽滿,然后輕笑道說道:“媳婦兒,你什么時候能親親它啊?”
夏真鈺一下子就停了手里的動作,說道:“你惡不惡心,那個也想,我才不要!”
周瑾宇拉著夏真鈺的手繼續動,低聲笑道:“又不臟,洗干凈就行。”
夏真鈺要把手抽出來,白了周瑾宇一眼說道:“我要睡覺了,才不聽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
周瑾宇急忙攔住她說道:“哎,別啊!哪有你這樣兒的,我這還沒出來呢,你就撒手不管哪!”
夏真鈺沒辦法,只能又去握著動了起來,又說:“你可別打歪主意,我才不干呢!”
周瑾宇哄道:“好、好,都聽你的,媳婦兒你用點勁兒,又摸不壞。”
夏真鈺卻被周瑾宇手下的力道揉捏得有些疼,于是說道:“你倒是小力些啊,弄得我直疼。”
周瑾宇笑道:“我媳婦兒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兩團兒愛人肉,不像現在都是假的。你可別誤會,我是看新聞說的。捏疼了?那讓我親親!”說完就鉆進被窩推高夏真鈺的睡衣把嘴貼了上去。
夏真鈺摟著周瑾宇的頭卻想,這要真是鹽水袋子,還不早就被捏爆了?想到這兒,又被自己不著邊際的想法逗笑了,手卻因為周瑾宇的動作松開了。
過了一會兒,夏真鈺有些難受了,拽著周瑾宇的頭發說道:“你起來吧,我真的有點疼了,是不是弄破了啊。”
周瑾宇放開口中已經有些殷紅的蓓蕾,又回到原位和夏真鈺臉對著臉說道:“怎么也親不夠,你說我能放心你么?”說完調了下位置,輕抬起夏真鈺的腿就擠了進去。
夏真鈺喘息著說道:“我還以為你不在意了,怎么還惦記著這件事兒呢!”
周瑾宇略微傾身壓在夏真鈺的身上緩緩的動著,捧著她的臉說道:“那小子可比你都年輕,你就沒動心?你們這些女人不最容易被喚起母愛什么的嗎!”
夏真鈺聽了覺得好笑,微微抬起腰配合著周瑾宇的動作,輕咬了下周瑾宇的下巴,笑道:“我最怕比我小的了,心理上就不能接受,再說哪來那么多母愛啊,你真能扯。”
周瑾宇被夏真鈺咬得身體立即瑟縮了一下,輕拍了下夏真鈺的翹臀說道:“別刺激你老公,小壞蛋!那你說你喜不喜歡我,你是不是只喜歡比你大十歲的男人?”說完身下的動作又慢了下來,在那兒磨著。
夏真鈺被周瑾宇不上不下的吊著,又氣又難受還解脫不了,有些氣息不穩的小聲說道:“我都說了不喜歡他了,你還介意什么?你到底要怎么樣,要不你就出去!”
周瑾宇干脆停下了動作,貼著夏真鈺的額頭說道:“難受了吧?乖寶兒,我實在是不能放心,你聽話一會兒給我寫個保證書,承諾書也行。”
夏真鈺不停的扭動身子,卻被周瑾宇壓得死緊,氣道:“你多大歲數了,還這么幼稚?我要是真有那個心思,寫個什么保證書、承諾書就有用了?”
周瑾宇按著夏真鈺不讓她動,說道:“有用沒用我說了算,我能安心就行,你寫不寫?要是不寫咱倆就耗一宿,反正我能控制住。”
夏真鈺瞪著眼看著周瑾宇,卻因為距離太近差點看對眼兒了,于是趕緊閉上眼睛,說道:“真沒見過你這樣兒的,我都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還會擔心女人甩了你?”
周瑾宇忍著笑親了親夏真鈺的眼睛,心想這大寶貝兒真是隨時都能逗自己笑,又說道:“你就說你寫不寫吧,我從來不擔心別人,我就不放心你,你就那招人的體質!”
夏真鈺實在是被周瑾宇弄得受不了,便說道:“我寫、我寫,你快點兒吧!”
周瑾宇目的達到了,自己也有快撐不住了,于是干脆坐了起來,掀開被子壓著夏真鈺狠狠的抽送起來,直到夏真鈺呻吟著到了頂點,周瑾宇才退了出來用手急速的摩擦著自己釋放了。
夏真鈺迷糊著想睡覺,卻被周瑾宇用紙巾清理完之后扶了起來,于是揉著眼睛問道:“不睡覺做什么啊?”
周瑾宇說道:“把保證書寫了再睡。”
夏真鈺嘟囔著:“我不會寫,我打小兒作文就不好。”
周瑾宇笑道:“我寫你簽字按手印兒就行。”
夏真鈺真是被周瑾宇弄得沒脾氣了,心想自己就是寫了,到時沒按著保證書上寫的去做,他還能用那張紙告自己去不成?
很快的周瑾宇就寫好了,夏真鈺拿過一看,上面也很簡單,就是讓自己保證不輕易和其他男人說笑,再有就是凡事都要先請示周瑾宇,保證一切都聽他的。
夏真鈺笑了,真是小兒科,這周瑾宇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市長怎么當的啊。于是不在意的簽了字,又拿唇膏涂在手指上按了手印。
周瑾宇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現在自己的行為明顯有些無理取鬧,可他就是必須這么折磨夏真鈺一通才感覺好受些,拿著那張一點用處沒有的保證書,周瑾宇還是小心的收了起來,然后躺回床上摟著夏真鈺睡著了。
第二天起了床,周瑾宇和夏真鈺一塊兒出門,夏真鈺問道:“你現在就去上班?司機來了嗎?”
周瑾宇笑道:“我讓司機不用過來了,以后我送你上班。”
夏真鈺有些蒙了,說道:“你送我?天天送?不用吧,我自己打車還不行啊,你怎么還不放心。”
周瑾宇說道:“也不單為這件事兒,天這么冷你等公交還要凍著,出租車這個時間段也沒空車。這個想法是早就有的,只是怕你不同意,現在你寫了保證書了,就得聽我的。”
夏真鈺瞄了周瑾宇一眼,只能乖乖服從,不然怕他又犯疑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