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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宇時刻盯著夏真鈺的手,回答道:“就是說你身體不適,需要靜養(yǎng),怕耽誤工作就不做了。”
夏真鈺氣道:“誰問你這個了!我問的是你為什么要我辭職?問的是你在想些什么,是不是銀行那兒有什么變故了?你今天給我說清楚,不然剛才我答應(yīng)的事情就作廢!”
周瑾宇急忙說道:“這是兩回事啊,怎么能相提并論呢?你可是答應(yīng)了的要搬回來住的,怎么能反悔呢?”
夏真鈺哼了一聲才說道:“對我來說是一回事,要不你就說出個合情合理的理由,我就不再追究了。”
周瑾宇為難的說道:“哪有什么重要理由啊,不過是看你去了沒多長時間就病成這個樣子,估計是工作不太順心,所以才想讓你辭職的。不過,你放心啊,工作我給你都安排好了,還是去房產(chǎn)局吧,那里只要不是涉及到實際政策執(zhí)行的部門,還是很輕松的。”
夏真鈺聲音微微提高了些,說道:“當(dāng)初去銀行你也是這么說的,還說房產(chǎn)局也是相關(guān)部門去了不好,現(xiàn)在你又出爾反爾,我還能信你嗎?別的不用多說了,我就是要你說清楚你不讓我去銀行工作的真正理由!”
夏真鈺越想越不對,自己這剛在銀行工作沒幾天,雖然是這次病得很嚴重,請假時間長了些,但周瑾宇也是盡心盡力把自己送進去的啊,沒道理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自己打自己臉吧,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夏真鈺心里有些沒底,是什么樣的原因能讓周瑾宇非要自己離開不可呢?難道銀行里還有和周瑾宇不清不楚的女人?這個可能性最大了,很有可能周瑾宇是怕兩人相遇才急著調(diào)開自己的!
想到這里,夏真鈺平靜了,緩和了語氣說道:“是不是有什么為難的地方啊?要是有,你就和我說實話吧。說出來了,興許我還能理解;要是不說讓我自己查到了,大家都沒臉!”
周瑾宇聽了這話,還真有點心驚的樣子,連忙笑道:“媳婦兒啊,你別亂想,真的沒什么特別的原因。我先把抱枕拿走啊,這剛涂完藥別蹭上去。”說完就伸手去拿夏真鈺手邊兒的抱枕。
夏真鈺推開周瑾宇的手說道:“我拿個抱枕你怕什么?”
周瑾宇笑道:“我這不是被打怕了么?真鈺啊,動手打人是會養(yǎng)成習(xí)慣的,你這是和我鬧,我讓著你。要是在外面也跟別人動手兒,你不得吃虧呀!”
夏真鈺也知道這個理兒,也覺得自己不能養(yǎng)成拿東西打人的習(xí)慣,但氣也得出啊,于是一使勁兒直接把抱枕扔了出去往小沙發(fā)上砸,算是出氣。
周瑾宇樂道:“看看我家乖寶兒多明白事理,這么聽話呢!”
夏真鈺說道:“別轉(zhuǎn)移話題了,我不動手。這回你說吧,到底為什么?”
周瑾宇見夏真鈺今天打定主意不放過這個話題,也不會輕易相信自己亂說的理由,只好想想該如何開口。
靜靜坐了一會兒,周瑾宇才微略有些不自在的說道:“其實真沒什么重要的原因。嗯——,我就告訴你吧,也不怕你笑。”
聽周瑾宇這么一說,夏真鈺更是好奇死了,什么事兒能讓周瑾宇有這種表情啊,于是說道:“你說吧,我肯定正確對待。”
周瑾宇自嘲的笑了笑,說道:“你記不記得我們兩個去洗溫泉的時候,你和我說的李家有個親戚也在那銀行工作的事兒?”
夏真鈺想了想,點點頭自己是說過,難道這事兒還牽扯了高珊珊?她沒插話兒,只等著周瑾宇繼續(xù)說。
周瑾宇清了清嗓子,說道:“我也就是怕你再和他們家有什么牽扯,所以一聽他家親戚也在那工作有些不放心,覺著還是離得遠些好。正好你這段時間生病了,我就讓人幫你辭職了。”
夏真鈺眨了眨眼睛,把周瑾宇的話又想了一遍才明白過來,原來周瑾宇是怕自己和李巍家還有什么聯(lián)系才這么裝神弄鬼的非讓自己辭職不可的!
她還真沒覺得可笑,只是有點莫名其妙,自己都已經(jīng)和李家鬧到那種程度了,難不成還能舊情復(fù)燃?
周瑾宇看了看夏真鈺的表情,有些小心的問道:“你不會是真生氣了吧?”
夏真鈺嘆了口氣,說道:“我是沒想到你還有這個心思!我除了和高珊珊談過一次話,平時都沒聯(lián)系的,也不在一個樓層工作,我都不知道你是因為什么才會這么想的。是說你多心呢,還是說你對我不信任,或者是我平時做了什么讓你起疑心的事情了?”
周瑾宇也知道自己這么做有些過了,可他真是不放心,一聽夏真鈺和李家的親戚在一個單位工作,他心里就有些煩。雖說夏真鈺和李家已經(jīng)翻臉,而且李巍身體還有病,但畢竟他們是曾經(jīng)夫妻,萬一夏真鈺成天被人干擾,起了個同情心什么的他也不樂意啊。
于是周瑾宇趕緊安撫夏真鈺說道:“哎,我媳婦兒這人品是萬里挑一!是我自己多心、亂想的。不過媳婦兒,你也要理解我啊,我這不是怕你心軟又被纏上了?再說了,我好容易追到手的大寶貝兒,不看緊些能行么?”
夏真鈺有些哭笑不得,她沒想到周瑾宇居然會防著自己,自己沒看著他就不錯了,他還能反過來盯著自己!周瑾宇這是什么心態(tài),他難道不知道他自己才是最容易出事兒的那個人嗎?
看著身上的藥干得差不多了,夏真鈺穿上睡衣,說道:“你要是真因為這個,我也不多說什么了。不過,你也不想想你自己的人品,有什么資格不放心我!還有你當(dāng)我天仙似的呢,人人都搶著要!”
周瑾宇笑著扶夏真鈺躺下,小聲說道:“不早了,咱睡吧。怎么不是人人搶著要了?那是他們沒發(fā)現(xiàn)你多招人稀罕?我的乖乖,有你老公我在這兒,誰也不能把你搶了去!”
說完自己也躺了下來,手伸進被子里,環(huán)上夏真鈺的腰,然后就順著小腹往下滑。夏真鈺趕緊握住他的手腕,說道:“你別鬧,我都沒洗澡,快睡吧!”
周瑾宇貼在夏真鈺的背后,吃吃笑著說道:“這兒又不臟。我倒沒什么,我就是怕你想了。”
夏真鈺呸道:“我才沒有呢,你把手拿開,我要睡覺了。”
周瑾宇又在夏真鈺耳根那兒輕輕吹了口氣兒,說道:“對,我媳婦兒沒想,是我想了還不行么?我知道你身子虛不能成事兒,讓我摸摸還不行?”
然后小力的掙開了夏真鈺的手,伸進她兩腿之間,先在外面連摸帶揉的撫弄了半天,感到有些濕意,才探了一指進去輕微的抽刺著,同時拇指也有技巧的摩擦著那顆珠粒,按了一會兒就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力道也大了起來。
不大一會兒,夏真鈺就已經(jīng)被周瑾宇弄得有些無力,全身都酥酥軟軟的了,她些難耐的伸手去扶著周瑾宇的手臂,腰也跟著他的節(jié)奏微微晃動起來。
周瑾宇低聲笑道:“乖寶兒,是不是想叔叔了?聽見這聲兒沒有?真饞人!”
夏真鈺一下子羞紅了臉,幸好自己是背對著周瑾宇的,他看不見。但也不再攀著周瑾宇的手臂了,直接想把被蓋在臉上,讓他自己去鬧好了!
周瑾宇趕緊攔住,又支起身子,腦袋湊了過去,呵呵笑說道:“別蓋上呀,要不是怕你著涼,我還嫌這被礙事兒呢。可惜你胸前也有藥,不然我也能有點兒口福,含著吸兩下我都知足,我瞧著它們又見大了,媳婦兒你說呢?”
這老不修,嘴里都說些什么,夏真鈺呼吸急促的閉上眼睛不去搭理周瑾宇。誰知周瑾宇更加來勁兒了,半個身子都壓在夏真鈺身上,手下不時變換著速度和角度,有些壓抑的說道:“怎么還這么害羞呢?媳婦兒,你這也得學(xué)著放開點兒了。乖乖的,讓你老公親個嘴兒!”
說完就覆上夏真鈺的唇,略一用力的頂開,叼住里面的小舌頭急切的吮咂起來。
親了半天,直到夏真鈺呼吸不順,憋得直冒汗時周瑾宇才抬起頭,又舔了下夏真鈺水潤潤的唇說道:“乖寶兒,底下好受不?你老公可都要憋死了,咱不動真格兒的,你聽話就行。”
然后抽出手在被窩里脫了自己的睡褲,擠在夏真鈺翹臀之間的縫隙里來回滑動,手又急忙回到原處去。
夏真鈺沒想到周瑾宇這樣也能解決問題,只想著這人花招兒可真多,這種辦法也想得出來。
周瑾宇又去吻夏真鈺,手上的力道和動作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快。夏真鈺的心跳也跟著加快,一陣一陣的眩暈感讓她覺得自己像飄起來似的,接著在一陣強烈的酥麻感過后,就再也克制不住的收縮著到了頂峰。
周瑾宇借著流了自己一手的濕滑,去涂抹自己有些干澀的外表,這樣就能更加順暢的在夏真鈺的兩臀之間和大腿內(nèi)側(cè)那里來回抽動著。
雖然這種方不能讓周瑾宇滿意,可也總比碰不著強,他也怕夏真鈺累著了,用手摟著夏真鈺的腰加緊動作了一陣也就收了兵。
起身拿紙給兩人都擦拭了一下,又重新躺下,臉對臉的摟著夏真鈺笑道:“真是不能盡興,不過感覺也不錯。來,讓叔叔看看剛才弄破沒?”說完又身手去了夏真鈺的下面。
夏真鈺有些疲憊,迷糊著用不滿的語氣說道:“是你自己好色非要做的!你別亂說,我沒事兒,你別又來了。”
周瑾宇不正經(jīng)的說道:“我這都餓了多長時間了,你也放心?”
夏真鈺閉著眼睛說道:“沒人攔著你,愛找誰找誰去!”
周瑾宇親了一口夏真鈺的臉蛋兒,說道:“找完了還讓你抽我?我算看透你了,就會和我來能耐!聽話,別動了,我再稀罕稀罕就不摸了。”
夏真鈺受夠了今晚周瑾宇嘴上沒完沒了的耍流氓,不再理會他自己睡了過去。
周瑾宇看著夏真鈺紅撲撲的臉,覺得自己也跟犯賤似的,夏真鈺從開始到現(xiàn)在還真沒待見他幾回,可他就是樂意看她和自己耍,管她真生氣假生氣,自己肯定能哄好,無非就是丟點兒臉罷了,那種樂在其中的滋味也不是誰都能體會得到的。
不過,自從他聽夏真鈺說李巍家的親戚也在那個銀行工作后,他就開始不自在了,他不想讓夏真鈺再和李家有任何接觸。
自己就是從李家那兒把夏真鈺搶過來的,他最忌諱的當(dāng)然就是李家人又出現(xiàn)夏真鈺面前,所以那天開始他就已經(jīng)想要找借口不讓夏真鈺在銀行工作了,卻沒想到夏真鈺會突然病得這么重,他雖然心疼,可也覺得這個時機來得正好。
又想自己和夏真鈺分分合合的幾次經(jīng)歷,自己也有些好笑,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弄得和年輕人談戀愛似的,不過也確實很有意思,感覺很微妙。自己的喜怒哀樂他從沒在夏真鈺面前掩飾過,因為她根本不在意。
無論自己是什么身份、地位夏真鈺是真的不在意他周瑾宇這個人,所以他也總是毫無顧忌的在夏真鈺面前表現(xiàn)出不為人知的另一面,也和平常人似的又吵又鬧。政治這個事兒本就是勞心勞力的一件事兒,無論他周瑾宇再有背景、再有能耐也不能不小心、也不能不虛與委蛇的與人應(yīng)付和交際。
可在夏真面前不一樣,她不理自己,甚至開始時一直是厭惡自己的,周瑾宇不否認這點引起了他的好勝心,以前也不是沒有女人在他面前用過這種手段,可當(dāng)自己稍微表現(xiàn)出一點兒好感后,就都馬上都變了樣兒,而且她們所圖的是什么自己也很清楚,所以他一直都在和別人不停的演戲。
而夏真鈺卻恰恰反了過來,變成是自己不停的去纏著她,久而久之成了習(xí)慣,成了他生活中的情趣,成了他心里的一個牽掛。周瑾宇知道自己之所以放不開夏真鈺,除了這些原因之外,更讓他不舍的是夏真鈺從未仰視過自己,在她拋開對自己身份的顧慮后,就一直像對待平常人一樣對待自己,這點他很窩心。
在心里嘆了口氣,周瑾宇想自己也算有點想明白對夏真鈺的感覺了,既然這樣兩人就先這么著過下去吧,雖然夏真鈺對自己還有戒心,但只要自己看得嚴,她肯定跑不了,打兩下罵兩句那都不算事兒,老爺們兒還能在乎這個?
周瑾宇悶笑了一聲兒,自己是什么脾氣自己最清楚不過了,那天卻被夏真鈺沒頭沒臉的抽了一頓,不但沒生氣、沒感覺,居然還松了口氣,還他媽的沾沾自喜認為總算把夏真鈺給哄住了,這也算是有出息了!唉,不想了,睡覺!
翻個身給夏真鈺蓋了蓋被子,周瑾宇就和夏真鈺頭挨著頭睡著了。
等夏真鈺終于好利索了,就準(zhǔn)備去銀行一趟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來,到了樓上有些不好意思的和余主任說了情況,余主任笑呵呵的說理解,還說讓夏真鈺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
然后又陪著夏真鈺去了辦公室收拾東西,吳玉榮和另外三個人也都是一副非常遺憾的樣子,直說可惜、沒緣分,又讓夏真鈺有空回來看看,夏真鈺客氣著答應(yīng)了,然后又讓大家留步,自己拿著東西下了樓。
誰知剛經(jīng)過大廳就聽見另一邊有個男人在大聲喊叫:“這就是你們銀行的服務(wù)態(tài)度?你們的工作人員就這個水平?告訴你們,馬上把你們行長給我找下來,少和我廢話!”
夏真鈺看見那男的旁邊還圍著好幾個工作人員,也有不少辦業(yè)務(wù)的人在看熱鬧,夏真鈺本身就不喜歡湊熱鬧,可卻一眼瞄到被那男人攻擊的對象居然是高珊珊,她對高珊珊總是有種憐惜的感覺,認為她比自己更不容易。
于是她調(diào)轉(zhuǎn)了腳步往高珊珊的方向走過去,還沒走到跟前就聽那男人又開始喊:“你還傻站在這兒做什么,讓你去找行長呢,你聾了?”
高珊珊臉色發(fā)白,氣得直哆嗦,旁邊有同事一直在拉著她,不讓她生氣,可她真是受不了這男人沒完沒了的羞辱,就算她是工作人員,可也不能沒人格、沒尊嚴哪!
正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就聽有人問道:“珊珊這是怎么了?”
高珊珊尋聲望去見是夏真鈺,她對夏真鈺其實也沒什么不滿,自己弄到這個地步只能說是自己老公的無情,還有就是婆家極度的重男輕女造成的,而且自己結(jié)了婚經(jīng)歷過了,也知道女人有多難,所以見夏真鈺問自己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覺。
吐了一口氣,高珊珊說道:“這位先生拿過來的一份資料我沒看清楚,以為格式是不對,所以讓他白跑了一趟,我已經(jīng)道了歉還答應(yīng)付給他來回的車費,可這位先生堅決不答應(yīng),一定要見行長,而且還沒完沒了的罵人。”
那男的一聽這話,立即又開始叫罵:“我罵你怎么了,你就是欠罵,你耽誤老子多少事兒你知道不?老子在你們這個破銀行浪費了快兩個小時了,你還裝什么無辜,我今天就讓你失業(yè)你信不信?你趕緊滾一邊兒去,經(jīng)理呢!去找行長下來見我!”
其他人聽了也都很生氣,可畢竟規(guī)矩在那兒,而且也確實是高珊珊失誤在先,即使這男的真的很欠揍,也只能強忍著陪笑勸解。
夏真鈺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心想反正自己也不干了,還不如做件好事幫高珊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