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鈺周瑾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過了一會兒,周瑾宇退了出來,翻過夏真鈺的身子,見她還在雙眼迷蒙的急喘著,笑了笑親吻著她的鼻尖,說道:“還沒緩過勁兒來呢?真鈺,乖乖呆在我身邊,我會對你好的。”
夏真鈺聽了周瑾宇的話也沒回應,只是又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夏真鈺又和朱主任請了兩天假,因為她一直想著如何告訴父母自己已經離婚的事情,實在是無心工作。
想了一天終是下定決定回了家,夏家二老對夏真鈺在工作時間回家感到有些意外,夏真鈺脫鞋進了屋,讓爸媽都在客廳坐下,才咬了下嘴唇說道:“爸、媽,我和你們說件事,你們聽了也別太著急上火了,這事兒都是我不好,沒事先和你們商量一直瞞著你們。”
夏家二老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時看向夏真鈺,不知道自己女兒到底想說些什么。
夏真鈺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的說道:“我和李巍離婚了。”
話一出口,客廳里一片靜默,過了一會兒,夏媽媽說道:“已經辦完手續了?”
夏真鈺點點頭,說道:“已經辦完了,是起訴離的,我提出來的。”
夏媽媽又說道:“你這些日子總在我們面前抱怨,是不是就為著給我和你爸打預防針呢。真鈺,你這次是不是過分了,這么大的事居然也自己作主了,當初選李巍結婚的是你自己。我和你爸雖然不是很喜歡,但也隨了你的意,一句反駁的話也沒說,現在你又突然離婚,我們還能說什么,你是有主見的孩子,我們不過是白操心罷了。”
夏真鈺的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哽咽著說道:“爸、媽,我知道我讓你們傷心難過了,我真的是打算和李巍好好過日子的,可是發生了一些事,我本想著自己能解決的,但后來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我自己選擇的路,無論什么結果我都能承受,可卻讓你們跟著我一起難受,我對不起你們。”
夏爸爸的眼睛也有些濕潤,嘆了口氣說道:“女兒啊,你的性格就是太好強了,什么事兒都自己拿主意,有些事你是很聰明,可是這選過日子的人,你還是不如我們老人看得清啊。既然已經離了,就趕緊搬回家來住吧,你和李巍到底是因為什么?”
夏真鈺沒法兒說出口,只是把病歷拿給父母看了,夏媽媽看完立即發怒了:“這李巍身體有病怎么不早說,還這么害人!不行,我不能這么輕易算了,我得去他們家理論理論!”
夏真鈺急忙攔道:“媽,你別去了,事情都已經辦完了。而且在法院已經說好了以后互不牽扯的,您就別去了,我求您了!”
夏媽媽愣了一會兒才大哭起來:“這叫什么事兒啊,我家閨女就被他們老李家的孬種這么給禍害了,我怎么咽得下這口氣呀!”
夏真鈺抱著自己媽也是泣不成聲,哭了半天,夏爸爸終于開口了,嗓音有些顫抖:“真鈺他媽,就聽女兒的吧,咱們也不要‖更多好文關注
★☆讓她再為難了。”
夏媽媽哭軟了身子,扶著夏真鈺說道:“真鈺啊,咱可別往心里去啊。不怕,就是離了婚將來也能找著好的,爸媽這兒你放心,絕不怪你。你搬回來好好休息,時間長了心情也就好了,聽見沒?”
夏真鈺哭得眼睛已經腫了,抽泣著說道:“爸、媽,是我對不起你們,將來還要讓你們在親戚面前難堪,真的對不起!”
夏爸爸說道:“哪還管別人怎么想,難不成為了面子讓自己女兒受一輩子罪?你不要多想了,我和你媽什么也不在乎,你自己想開就好,千萬不要悶在心里,想哭的時候就哭!”
夏真鈺的心像被刀割一樣,她能想象當親戚們都知道自己離婚時會是個什么態度,當初都看自己嫁了個公務員,可算是找著個長期飯票了,都是氣得多笑得少。特別是她舅媽話里話外的暗示,要不是他們家給自己安排了個說得出口的工作,自己是怎么也不可能嫁得這么好的。
如今自己離了婚,還是這么個理由,他們肯定是會來看笑話的,到時自己父母得承受多少難堪和嘲笑,可是自己卻無能為力。
好容易等情緒緩和些了,夏媽媽才問道:“你離完婚這些日子都住哪兒了?你個傻孩子,離完了怎么還不馬上告訴我們,你自己怎么過來的啊!”
夏真鈺用哭得有些變了音兒的聲音說道:“我都住高梅麗家了,她們家房子大,我住著也不影響他們日常生活。”
夏媽媽又說道:“唉,梅麗是個好孩子,能這么幫你。現在我們都知道了,你也不要再住人家那兒了,總打擾人家也不好,你收拾收拾東西明天就搬回來吧。”
夏真鈺想了想說道:“媽,我這周日搬回來。”
夏媽媽聽了也沒多說,反正已經周三了,不差這幾天了,然后還要夏真鈺記得請高梅麗兩口子吃頓飯什么的謝謝人家。
夏真鈺答應著,雖然還是難過,但終于把這件事說出來了,算是徹底松了一口氣。現在需要操心的就是如何讓周瑾宇答應自己從雅風那搬出來。
夏真鈺是下定了決心要搬的,如果不搬回家,她和周瑾宇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了的,她可不能再讓父母承受一次打擊。
夏真鈺在自己家吃了晚飯才打車回雅風,一開門看見門口的鞋就知道周瑾宇已經回來了,關好門去了客廳,就見周瑾宇正在打電話。
夏真鈺也不吱聲,只是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等周瑾宇講完電話。
周瑾宇邊聽電話邊看著夏真鈺一雙腫得桃核兒一般的眼睛,說了聲“先這樣”就掛了,然后走過來摟著夏真鈺輕聲問道:“這是怎么了?把事情和你爸媽說了?”
夏真鈺點點頭,周瑾宇嘆道:“這是早晚要過的難關,說完了,哭一哭心情也就會好些了。你父母他們沒什么事情吧?”
夏真鈺低聲說道:“沒什么,不過也跟著我哭了一氣,雖然知道了那個理由很生氣,但也沒辦法,只是傷心難過得很。”
周瑾宇撫摸著夏真鈺的頭,說道:“時間長了就好了,現在肯定是壓力很大,你平時多回去看看他們,只要你沒事,他們也就會放心了。”
夏真鈺聽完這話頓了頓,然后慢慢的從周瑾宇的懷中抬起頭,看著周瑾宇堅定的說道:“過兩天我要搬回家去住!”——
第45章
周瑾宇低頭望著夏真鈺,微笑著問道:“然后呢?”
夏真鈺眨了眨眼睛,問道:“什么然后?”
周瑾宇繼續笑道:“我問你搬回家之后呢,是不是就該把這房子也賣了?”
夏真鈺吸了口氣說道:“我沒那么打算過。”就是有也是和你徹底斷了關系之后,夏真鈺在心里想著,這房子將來自己又不能住,也不能讓爸媽知道,這么放著不是太浪費了,不過周瑾宇要是想收回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周瑾宇收了笑容,說道:“你在這兒好好住著吧。”
夏真鈺聲音微微提高了些,說道:“你是不是想逼死我!我爸媽已經知道我離婚的事情了,本來就已經很受打擊了,難道還要讓他們知道我現在被人包養了?而且還是被堂堂的周大市長包養的?好讓他們高興自己的女兒能攀上富貴床嗎?”
周瑾宇深深的看著夏真鈺說道:“你總是一直提包養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我哪里做事給你這種不尊重的感覺了?我已經說過了,要是包養的女人我會讓她這么沒完沒了的和我鬧騰?”
夏真鈺冷笑道:“哼,給房子、陪**、不能見光,這不叫做包養那我還真是沒見識了!”
周瑾宇有些不耐,說道:“我開著那輛車你都不待見,什么叫不能見光?不是你自己不愿意的嗎?”
夏真鈺立即回道:“都說了是包養的,還要見什么光!”
周瑾宇不再理會夏真像鈺的話,說道:“都是你自己說的,我不和你辯了。一會兒司機會過來接我,還有個應酬要去,你先睡吧。”
夏真鈺氣道:“你不用裝作不理會我說的話,我已經告訴你了周日我就會搬回家去住!”
周瑾宇冷聲說道:“你愛怎么鬧就怎么鬧吧,我沒答應,到時你自己看著辦。”
夏真鈺聽完淚意又開始上涌,在眼淚沒掉下來之前,她趕緊轉身跑回臥室,直接撲倒在床上哭了起來。
如果周瑾宇真不答應,她可怎么辦才好,說什么也不能讓爸媽再為自己抬不起頭啊,夏真鈺越想越傷心,把床上的被扯了過來,蒙頭痛哭。
只哭了一會兒就感到床陷了下去,是周瑾宇坐了過來,被子被掀開了,夏真鈺用手蒙著眼睛不想看他。
周瑾宇無奈的說道:“你要哭到什么時候,今天哭得還不夠多?”
夏真鈺一聽放下手,說道:“不用你管!”
周瑾宇看著夏真鈺哭得眼睛都腫成一條縫兒了,知道她是真著急了,他也知道凡是涉及夏真鈺父母的事情,夏真鈺都會特別上心,不為這個她也不可能在沒離婚之前對李家那么百般容忍了。
再次嘆了一口氣,周瑾宇說道:“你就真打算這么一直哭下去?”
夏真鈺扭頭不看周瑾宇,說道:“你不是要去應酬嗎,怎么還不走?”
周瑾宇側過身,輕撫著夏真鈺汗濕的額頭,低聲說道:“你這孩子太能鬧騰了,周日你就搬回家吧。”
夏真鈺一骨碌翻身坐了起來,眼皮兒繃得直難受,但也盡力睜大眼問道:“你真的肯讓我搬回家?”
周瑾宇看著夏真鈺努力睜大眼睛的樣子,有些好笑的說道:“寶兒啊,下回咱可別這么哭了,我讓你搬回去,不為難你。”
然后又用正式的語氣繼續說道:“不過,真鈺,你要明白一件事情。我和你之間的關系是平等的,無論當初我做了什么,我們之間也不存在那種交易關系,以后也不要再說些什么包養不包養的難聽話了。無關我的身份、地位,我尊重你的想法,所以有些事情也就不去計較了,你明白嗎?”
周瑾宇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要和夏真鈺吵來吵去的,其實不想讓她搬回去,但看她哭成這樣兒,又覺得自己這么大歲數了還和她這么較勁真是沒必要,想搬就搬吧,都靜一靜也好。
雖然別的想法說不上,但周瑾宇很明白自己沒拿夏真鈺當那種女人看待,不然自己不會讓她這么和自己哭鬧,而且自從夏真鈺離婚后就口口聲聲的說包養這個詞兒,他聽了也很不舒服。
夏真鈺才不管什么平不平等,自己搬回家自然就少了牽扯,什么關系隨他便了。
抹了抹眼睛,隨手拿過枕巾又擦了擦臉,才說道:“嗯,我明白了。”
周瑾宇摟過夏真鈺笑道:“我的乖乖,到底是沒長大啊,這枕巾就這么順手兒擦臉了?我拿冰給你敷一下吧,不然明天更難受了。”
夏真鈺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嫌涼,這兩天我也請假了。你快去吧,司機該等著急了。”
周瑾宇親了親夏真鈺的臉蛋兒,說道:“你在這兒水漫金山似的,我能出去嗎?已經告訴司機晚來一會兒了。你要搬的話,柜子里的衣服都帶回去,這兩天你再去買些衣服,新年就不用去商場擠了。這卡你拿著,別皺眉,難道我給你買衣服都會讓你產生誤解嗎?”
夏真鈺可不會在這個時候兒和周瑾宇唱反調,接過銀行卡隨意的說道:“這不是工資卡吧,夠刷嗎?”
周瑾宇笑了,說道:“怎么,這就要管你老公的私房錢了?”
夏真鈺好奇的問道:“副市長一個月的工資是多少錢哪?”
周瑾宇笑道:“多少錢也是死工資,不夠用的。”
這點夏真鈺心里非常贊同,工資明擺著的數字,補貼福利還有其他隱性收入才是真正的大數目,要不怎么男人都喜歡權勢呢,有錢沒權還是要受氣,而有了權自然就有了錢。
周瑾宇輕推了下夏真鈺的頭說道:“想什么呢?不會想我的錢不是正道兒來的吧?”
夏真鈺橫了周瑾宇一眼,說道:“我管你哪來的,出了事兒也不會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