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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宇聽了放開了一直吸在嘴里的柔軟,啞聲一笑,說道:“我的乖乖,叔叔只愛你一個,再忍忍!”然后直接把夏真鈺放倒在沙發(fā)上更加的癲狂不休。
夏真鈺恢復意識的時候,只聽有人在自己耳邊低笑:“乖媳婦兒,醒了?”
見周瑾宇依然壓著自己,夏真鈺羞惱的說道:“你還不起來!”
周瑾宇異常滿足的壓著夏真鈺說道:“再緩一會兒?!?
夏真鈺硬是被周瑾宇壓著又磨了一陣子,兩人才起了身清理了回臥室,躺在床上周瑾宇側(cè)身抱著夏真鈺問道:“你還準備回去?”
夏真鈺有些困,但還是說道:“嗯,我總得回去看看情況,過幾天的吧。我回去再和他好好商量商量,也許他能改主意呢?!?
周瑾宇嘆息著抱緊了夏真鈺說道:“你呀!也好,你回去看看吧,不然你也不知道什么叫死心?!闭f完就輕拍著夏真鈺的背讓她睡覺。
李巍接到自稱是周瑾宇的秘書打來的電話后,就一直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不敢相信周瑾宇會親自要見自己,難道周瑾宇真的這么看重夏真鈺?如果真是如此,那是再好也不過的了。
滿懷不安的李巍,早早就到了約定好的茶樓,這里他平時聽同事說過,就是梁局他們也不敢輕易來的,上萬一兩的大紅袍都是小事情,進了包間兒看著奢華古樸的裝修更是不自在起來。
李巍看了看表,已經(jīng)過了快半個小時了,周瑾宇依然沒來,李巍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人給耍了,別說自己沒點任何東西喝,就是在這兒干坐著,包間兒費也是照樣收的,沒個千兒八的下不來。
想了想自己身上帶了銀行卡就算被人坑了也能付出錢來,心里安穩(wěn)不少,又過了十來分鐘包間兒的門終于被打開了,李巍馬上站了起來,只見周瑾宇交待身后的秘書幾句才進來。
周瑾宇進來后剛落座,茶藝師就立即進來準備,周瑾宇一擺手說道:“不用這些,直接上壺茶就行。”
茶藝師恭敬的答應了一聲退了出去,不大一會又進來了,端了一壺茶上來,斟了兩杯輕聲說道:“這是老班章普洱茶,您嘗嘗?!闭f完就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等門關(guān)上了,周瑾宇這才掃了眼還站在那兒的李巍說了句:“坐吧?!?
李巍這才嵌著身子坐了,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只是低著頭等周瑾宇開口。
周瑾宇先是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從容的放下杯子后,才緩緩的說道:“你不肯離婚?”
李巍縮了下肩膀,聲音有些抖:“周、周市長,不是我不肯離,只是我真的不想離,我、我也是有難言之隱,我——”
周瑾宇直接打斷了李巍的話,笑了下說道:“我知道你的難言之隱是什么,真鈺不是說了不會說嗎,你還有什么顧慮?!?
李巍雖然懼怕周瑾宇,但想著自己正牌老公被老婆的情人如此逼問,這也太難堪了,再說又不是自己做錯了什么,所以盡管還是不敢和周瑾宇對視,但頭已經(jīng)是抬起來了,清了清嗓子說道:“周市長,您雖然比我官職大很多,但、但真鈺畢竟是我的妻子,我畢竟是受害者,也請您替我考慮考慮?!?
周瑾宇有些感興趣的問道:“哦?說說你的打算?!?
李巍腦子飛快的轉(zhuǎn)著,周瑾宇今天找自己到底是什么目的他還不清楚,是想一次性解決嗎?那可堅決不行,就是他答應給自己提到正科也不行,一個科級干部怎么能抵得過自己所受的恥辱和傷害呢,他只能拖了。
想到這李巍有些討好的笑了笑,說道:“周市長,我真沒什么打算,您知道真鈺是個好妻子,我雖然身體出了些問題,但她一直沒有放棄我,而且也一直在鼓勵我,幫助我治療。我這樣一個男人,遇到真鈺如此體貼的妻子無論如何我是不愿意讓她離開我的,但我也知道自己對不起她,所以并不想干涉她滿足自己的生理需要?!?
雖然嘴巴說得有點干,但李巍也還是沒敢拿起眼前的茶杯喝一口,吞了吞口水繼續(xù)說道:“所以您能不能也成全我,我只是想有個夫妻名分,這樣對家人、親戚朋友什么的都有個交待,這樣對真鈺也有好處的不是嗎,無論將來怎么樣她也是個有正經(jīng)家庭的女人。”
周瑾宇很有耐心的聽完了李巍的聽,仍是好脾氣的說道:“可是,現(xiàn)在真鈺不想和你過了,你就說你想要什么吧。”
李巍躊躇起來,他既不想當面得罪周瑾宇,也不可能答應離婚,所以只是悶不吭聲。
周瑾宇看他這副樣子已經(jīng)明白了,嘴角一挑笑道:“李巍,我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見你,你可得珍惜機會啊。”
這是什么意思?李巍實在不明白周瑾宇話里的含義,就更不敢多說一句了。
周瑾宇又說道:“你今天的態(tài)度我已經(jīng)明白了,你想要的我也會給你,至于真鈺提出的離婚要求,我再給你一段時間考慮。”
說完也不再理會李巍直接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了門,站在門外的杜秘書立即過來站在他身邊,和旁邊的服務員說道:“去把賬單拿來。”
服務員立即笑著說道:“不用了,一共是5300元,打了折的已經(jīng)記賬了。”
杜秘書點點頭和周瑾宇說道:“周市長您還有個會呢,咱們先走吧?!?
周瑾宇聽了“嗯”了一聲往樓下走去,剩下李巍一個人在站在包間兒門口,心里想著:還是有權(quán)有勢好啊,一共沒幾口的茶水居然就5000多塊,還是打了折的。人家喝得這才是水啊,這么一比自己喝得都是垃圾了,不過既然有了周瑾宇這尊大佛,總有一天他李巍也會如此瀟灑!
周瑾宇剛才說什么?會給自己想要的,這就好、這就好,一個女人就能換來政治前途,綠帽子算什么呢,只能說自己有本事,別人就是想送女人到周瑾宇跟前兒還送不上呢!
李巍得意的想著,周瑾宇畢竟還是要顧著臉面的,只要抓住夏真鈺,那么他李巍這輩子必定揚眉吐氣!
周瑾宇剛回到市政府就有人過來通知說趙市長找他,周瑾宇聽了也沒回辦公室就直接去見市長趙海興了。
趙海興見周瑾宇進來了,笑道說道:“瑾宇來了,快坐?!?
周瑾宇也笑道:“市長,您找我?”
趙海興聽了說道:“也沒什么事,就想找你聊聊?!?
周瑾宇聽了便不再說話,趙市長想了想說道:“瑾宇啊,不論職務,我怎么說也算是你的長輩了,你父親可是我的老領(lǐng)導,所以有些話我也就直說了。”
周瑾宇只是笑了笑讓趙市長有話盡管直說,趙海興這才打開了話題:“我最近聽到一些傳言,說你和新分配來的秘書助理有些首尾,另外還聽說你和一個基層辦事員不清不楚的,而且對方還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的。我不清楚到底有沒有這些事,但總歸傳出這些話是不好的?!?
周瑾宇依然笑著說道:“趙伯伯,我的傳言還少了?那個秘書助理劉新杰是市外辦劉新穎的妹妹,她姐姐跟過我一段時間您是知道的。至于另外一個這倒是真有這么一回事兒,不過她正在和丈夫辦離婚,也沒什么?!?
趙市長差點被茶水嗆著,說道:“這還沒什么,人家那是已婚的,現(xiàn)在還為了你離婚,到時你怎么處理,總得有個交待吧?而且我已經(jīng)讓人打聽過了,你之前也有點強買強賣的意思,張?zhí)庨L他們也只是看著你眼色行事,只有煽風點火、搖旗吶喊的份兒,還能攔著你?”
周瑾宇說道:“趙伯伯,這件事您就不要管了,反正肯定沒事兒?!?
趙海興苦笑道:“瑾宇啊,你也知道我這眼看著就退了,這市長的位置還不是你的?所以在這當口兒還是小心些吧,不然被抓著點什么總是不好,到時我也不好向老首長交待呀?!?
周瑾宇不在乎的說道:“趙伯伯,我家老爺子那兒您不用愁,他也管不著兒。再說市長的位置我也在考慮,不過如果我真決定了,您放心,誰出來攪渾水我第一個就發(fā)配了他!想拿我周瑾宇和女人說事兒,未免太天真了些!”
趙海興聽了說道:“我也不過是囑咐你幾句,還是盡量少點麻煩的好,你的手段心計我還是很放心的。市長的位置你不用再考慮了,除了你別人也沒那個分量,而且就算你真不想當,到時上來的人,有你這么個副市長在這兒坐鎮(zhèn),當這個市長也沒趣得很?!?
周瑾宇聽完也沒說什么,只是又和趙海興聊了一會兒才回自己的辦公室,想著李巍今天的表現(xiàn),他清楚這是個被權(quán)勢蒙蔽得沒了心智的人,這樣的人既不好對付,又很容易對付,不過是一個狠字罷了。周瑾宇想著夏真鈺還要回去再勸李巍,便在心里笑道:我的傻妞兒,看你叔叔的手段吧!
第39章
夏真鈺在雅風住了三四天,也沒想好要不要再回去見李巍一次,雖然知道即使再溝通也沒效果,但就是總報著那么一點小希望,周瑾宇這幾天倒是都回來得早,還總是先訂晚餐讓飯店送過來。
她和周瑾宇兩人每天只是看看電視、聊聊天什么的,當然大多數(shù)時間夏真鈺總是被早早摟上床,就是不做什么,周瑾宇也得把她揉弄一番,弄得夏真鈺現(xiàn)在作息時間規(guī)律了很多。
這天,夏真鈺在單位正對著電腦發(fā)呆,王姐走了過來問道:“真鈺啊,這幾天下班怎么都沒看你去車站?”
夏真鈺聽了王姐的問話,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王姐也不等著夏真鈺回話,只是說道:“是不是和你愛人吵架了?你們結(jié)婚時間不長,發(fā)生爭吵也是難免的,不要太較真兒了,不能輕易就不回家,這個要是養(yǎng)成了習慣可不好。”
夏真鈺只好說道:“沒吵架,王姐你不用擔心,我就是有點事兒才沒回去,過幾天就回去了?!?
王姐看了看夏真鈺,嘆了口氣說道:“真鈺,王姐一直都把你當妹妹看的,反正我也快退休了,沒什么顧慮。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單位的人都在傳你——你和周市長的事兒。真鈺啊,你別怪王姐多嘴,周市長那樣兒的叫個女人都能喜歡上他,更何況是他看上了的,你們這對小夫妻可得經(jīng)受住考驗哪,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清楚,可你得知道,周瑾宇可不是咱們這些小老百姓可以攀扯的?!?
原來真的是大家都知道了,自己本來就和周瑾宇曖昧不清,現(xiàn)在再加上有心人的觀察,自己這幾天沒回家自然逃不過別人的眼睛了。
夏真鈺笑了笑說道:“王姐,謝謝你這么關(guān)心我,我真的沒事,你放心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王姐聽了說了句“那就好,我知道你是最有分寸的人?!北阌珠_始聊些別的話題。
等王姐離開了,夏真鈺也說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覺。平時沒人提,自己就當誰也不知道,還能好過些,現(xiàn)在聽王姐一說,倒是再也不能掩耳盜鈴的騙自己了,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辦,還不是只能在這想著別人怎么議論自己、怎么看自己,麻木了就好了,夏真鈺現(xiàn)在就認為自己越來越麻木了,她現(xiàn)在只求把事情一件一件的了結(jié)。
中午李巍打來了電話,夏真鈺猶豫了一會兒才接:“找我什么事兒?”
李巍在那邊笑了笑,說道:“真鈺,就是我真不管你和他之間的事兒了,你也總得差不多回家住幾天吧?我為了你可是連咱家鑰匙都找借口從我媽、我姥姥那要回來了。為了給你創(chuàng)造條件,我還讓我媽別輕易就上咱家來,打擾咱們小夫妻的生活,我媽可把我一頓好罵,怎么樣,我對得起你吧?”
夏真鈺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李巍說道:“你得回家住幾天,我媽和我姨她們都問呢,怎么總也看不到你,說你也不去姥姥、姥爺家看看長輩,我也不好再說什么,你今晚先回來吧,家里有聚會在安華閣,我三姨夫好像要升主編了。”
夏真鈺說道:“你三姨夫不已經(jīng)是主編了嗎,還升什么?”
李巍回道:“他一直是副主編,平時怕不好聽一直都說主編,你記得回來啊?!?
夏真鈺是真不想面對李巍家那幫親戚,見了面也無非是連譏帶諷的,要么就是顯闊擺譜的一副高干嘴臉,更何況為了李巍的事,又借了那些錢,更不一定要說些什么難聽的話了。
正有些躊躇,李巍又說道:“真鈺,你不能不來,你也知道我姨和姨夫他們也都是市里機關(guān)事業(yè)單位的,到時有什么風言風語傳到他們那兒,要是讓我媽知道了,那事情可就大了,你也不想鬧成那樣兒吧?”
夏真鈺當然知道不能讓李家其他人知道自己和李巍現(xiàn)在的狀況,于是便答應了會回去。掛了電話,夏真鈺又給周瑾宇打了手機,結(jié)果暫時無法接通,估計在開會,快下班時又打還是如此,只能先打車回李家了。
見到李巍,夏真鈺直接問道:“李巍,我說的事情這幾天你考慮沒考慮?”
李巍看著夏真鈺說道:“什么事情?這幾天你也沒回來啊,能和我說什么事情?”
夏真鈺急道:“我是說離婚的事情,你有沒有再想想,這樣拖著有意思嗎,不如好聚好散的,就是你將來真有什么要幫忙的,如果我還能幫上我一定會幫的?!?
李巍笑了,說道:“真鈺,你別再當我是傻子了行不行,咱倆要是離了婚,我才是真沒指望了呢。離了婚,你和周瑾宇在一起,你以為他能養(yǎng)你多長時間,不過是個新鮮勁兒罷了,到時你都不招他待見了,還能幫上我什么忙?不如現(xiàn)在這樣,他的把柄在我們兩個手里,到時我提干肯定是一路平坦,你也不用擔心被拋棄,畢竟對男人來說越是得不到越是放不了手。”
夏真鈺說道:“李巍,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答不答應離婚?”
李巍不在意的掃了夏真鈺一眼,說道:“我也是最后一次回答你,不離!你要是不想好,想把事情鬧大發(fā)了,我是不在意,你自己看著辦吧!”
夏真鈺徹底放棄對李巍心存的那么一點兒希望了,心里真是氣極,卻也沒辦法,只能恨恨的看著李巍哼著歌兒進了臥室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