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陽林之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發商貼,丐溪閣三日后宴請各家夫人。”
“是。”
陸戈仰頭也蹭蹭母親。
林之念看著他,笑容越發溫柔。再加一條,各家夫人競標時,除了銀兩以外,附各家珍本一部。
這樣即便不如魏家的注解多,也不會太差。沒虧待了她的止陸緝塵剛回府,就聽說表夫人小產的消息,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怎么回事!”
她讓他看顧大廳里的人,怎么回頭就發生這些事。
老管事也很無奈:“回爺,情況本來已經穩住了,太醫和李大夫都在。可后來表夫人跟表公子不知道因為什么鬧了起來,表夫人情緒非常激動,還動了手……孩子就沒保住。”
“夫人知道嗎?”
“回二爺,通知了。”
“怎么說?”
“按例給的問禮。”
就是沒有當回事,成日鬧騰:“將人搬到明閣去。”
進出府都碰不到大房這邊。
“是。”
“二爺。”谷豐走過來:“三皇子、四皇子的人今晨扮成菜農、掏糞工,混了進來,消息已經放出去了。”
“嗯……”
“有件事……”谷豐有些為難。
“說。”
李大人被捕抄家后,所有男丁流放,女眷發賣為奴,只是:“紀公子昨日從牢里買了李家大小姐,送到了咱們府上了。”
現在就在他們院子里。
陸緝塵驟然停下腳步。
谷豐頓時覺得冷汗直冒:“屬下說了不行,讓紀公子將人帶回去,但紀公子……”紀公子那人……
“將人扔出去!”陸緝塵臉色難看。
谷豐當然想過把人扔出去,他有幾個腦袋敢收莫名其妙的女眷,可:“李大小姐將刀架在脖子上,說……說誰動她,就自絕于此。”
人死在他們府上更難說。
還以為他們二爺有什么不良愛好,將美人「玩弄」死了。
“扔出去!”
谷豐急忙去扔!
……
李思萍的刀頓時鑲進肉里:“我就是死,也不委身任何人!”
去!他以為什么事拔刀呢:“放心,我們爺沒那個意思,就是送您出去。”
李思萍消瘦的臉頰錯愕了一瞬,往日明媚水靈的美人。如今碾落成泥,也依舊難掩其姿色。
在牢獄里的一個晚上,她幾乎見識了畢生的殘酷。
嬸嬸含淚捂死了最小的堂妹,自戕而亡。
爹爹生死不明。
所有兄弟流放,幼兒發賣,她們會被賣到什么地方不言而喻。
母親知道她被人贖買后,眼中一片絕望。
庶妹卻哭求著買自己的人,也將她買出去。
母親去拉庶妹。
庶妹說不想被賣去那種地方,能從牢里直接買人的,非富即貴,她為什么不能爭一爭。
原來被提前買走,也成了最好的去處。
可去哪里,有什么區別。難道別人還把她當人一樣供起來嗎,左右不過是跟一個人和跟一群人罷了!
她被人蒙著眼,像甩貨物一樣甩進來,她不愿意,她不……愿意……
可現在,這些人說,他們主子沒有那意思,要送她出去。
李思萍堅定的心,頓時有一絲恐懼。
她還能去哪里?
沒有戶籍,發賣為奴,出去就等于誰都能買走她,賣往任何買主想賣的地方。
李思萍突然有些慌,一個人和一群人的不同,讓她真正認識到不同。
李思萍想到那個場景,絕望頓時充斥內心,舉刀就要抹脖子。
谷豐見狀,急忙將人扔出去。出去死,出去死。
不對,出去斷氣。
千萬別死在他們院子里。
哎,死在哪里,二爺的名聲也不會好了,左右不過殺人父親,玩弄其女,其女不堪受辱,死了。
李思萍看著關上的后門,周圍的環境,驚愕的放下刀,這里是——陸府?
李思萍突然笑了,滿臉冷笑。陸緝塵,陸緝塵買了她,她是不是還要謝謝他!
曾經心悅的人,殺她父親,流放她全族,哈哈,哈哈!
李思萍拖著疲憊的身子,起身,她的母親還在牢里,她的堂弟們還那么小……陸緝塵還沒有得到報應!
李思萍走出小巷、走到大街,軟倒在熟悉的轎子下。
她曾經極其看不上的人的轎子。
徐垢帶著一堆簇擁者從酒樓里出來,看到被自家下人扶著的女人。樂了,本就是要買來嘗嘗的,想不到竟遇這樣的好事!“給小爺帶回去。”
……
林之念放下手里的書:“被徐垢帶走了?”
“是,夫人我們要不要……”
要什么!林之念不擔心這個,李家抄家是朝廷旨意,按條例拿人,證據確鑿。
何況,進了后宅,是能靠男人復仇嗎?宅院哄女人和入朝為官,根本不是一種玩法。
徐垢腦子有問題,才會為一個女人謀殺朝廷命官。
問題是這個徐垢,真的很沒腦子,偏偏這個沒腦子的人還是徐首輔最寵愛的兒子。
他或許不能殺朝廷命官,但能惡心人:“兩個月后,讓紀缺拿身契將人要回來,賣去她兄長的流放之地。”
“是。”
林之念拿起書,又忍不住放下,徐首輔那樣表面正直、愛民如子的人為什么會寵這么一個兒子,就很迷。
還有更不可思議的,徐垢,本名徐狗,給自己兒子起名狗?
051徐正這個人
更不要說徐垢這個人,陰損險惡、無惡不作,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個優點。
但中正平和的徐首輔,偏偏很溺愛他。其他優秀的子女,反而像沒有看見。
所以,徐正這老狐貍,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