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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omega后頸的紗布又被血浸紅,陸上錦皺眉想按呼叫鈴,卻被言逸攀得緊緊。
“錦哥、錦哥您把戒指還給我好不好?”淚滴從言逸失神的眼睛里一顆顆流,扯著沙啞的嗓子哀求,“您不要我,但是戒指留給我好不好……好不好,我求求您……”
“言言,不要哭。”兔子哭得實在可憐,陸上錦竟然心中泛酸,下意識安撫兔子發抖的脊背“不要哭,我還給你。”
“我……我只有它做念想了……”言逸用力揪住陸上錦的外套袖子,指節泛白,他怕他松一點手陸上錦就會走。
陸上錦從內袋中拿出言逸的戒指,給他戴上,解釋道:“你最近瘦得厲害,戒指都戴不上,我怕丟就幫你收起來了,我不拿走,它一直是你的。”
言逸止住哭聲,小心翼翼地摩挲失而復得的戒指,的確像陸上錦所說,他的手指都變細了,指環要靠旁邊兩根手指幫忙夾著才不掉,無名指還是感覺空落落的。這幾年言逸就靠這枚戒指撐著,戒指就像很久之前陸上錦給的一顆糖,即使過期了言逸也把它當寶貝捧著,陸上錦對他不好就摸一摸,告訴自己,以前也是被寵過的。這是言逸醒來后第一次情緒不穩定,陸上錦擔心之余還有點欣喜,言逸終于沒有像個活死人一樣躺在床上。
“對不起,言言……對不起……”陸上錦很沒有風度地蹲在地上抱著omega,他差點失去小兔子,他看到言逸被害的視頻時,他才知道言逸可以把他的心揉得多痛,言逸變成這樣是他的錯。陸上錦一遍遍地道歉,懷里的言逸卻安靜下來,重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摸他的戒指。
他的戒指多漂亮,他用指尖“看”都知道。
2.
言逸的狀態逐漸趨于穩定,面對陸上錦也不會出現太激烈的反應。畢竟他把陸上錦放在心尖兒上十年,所以慢慢地也樂意說話,也不再抱著崽崽在家里到處找角落藏。
有一次,言逸抱崽崽窩在躺椅上曬太陽,陸上綿在幾米外眼巴巴看著,眼神溫柔又深情,言逸恍恍惚惚以為是回到了十多年前,那時候的陸上錦看他的眼神也是這般。言逸猶豫著兩手捧著崽崽朝陸上錦一伸,他知道崽崽長得漂亮,再者崽崽昂貴的嬰兒用品都是陸上錦買的,給陸上錦看一看也不是不行。
陸上錦驚訝地看著言逸,言逸竟然主動與他交流。
平日里高大嚴肅的alpha,此刻把自己身形盡量縮小,以一種詭異可笑的姿勢湊到omega身邊,小心翼翼地接過小被團,珍重地注視里面熟睡的崽崽,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很漂亮。”陸上錦對重新縮回躺椅的垂耳兔omega說。陸上錦接近,言逸還是很警惕的姿態,觀察到陸上錦沒有惡意,言逸肩背放松。
alpha理解錯他的意思了,他只是想讓陸上錦看一眼,沒讓抱。言逸皺著眉頭,嘴唇抿了幾下,最后還是任陸上錦抱崽崽。
過了一會兒,言逸出現不安情緒,陸上錦戀戀不舍地把崽崽放回言逸懷里,垂耳兔omega及時平靜下來,慢吞吞地側身將小被團塞在柔軟肚皮下。
3.
自從那次后言逸的狀態越來越好,陸上錦請來心理醫生給言逸做心理疏導。起初言逸對家里來陌生人很是焦慮,醫生花了幾天才讓言逸放下戒備,只再過了幾天,陸上錦從公司回來就見到毫無防備蜷在醫生身邊睡著的言逸,陸上錦看到這幕覺得自己要犯心梗。
有了良好開端,言逸精神恢復得很快,才過兩個月,言逸與人正常交流,說長句子,甚至默許陸上錦在自己房間另安了張單人床,陸上錦晚上會偷偷過來睡。
陸上錦安插在周圍的人向他匯報,近期陸上錦去公司后,言逸都會自己抱著崽崽去心理醫生的診室,這段時間天天如此,而且出門時精神不佳回來時精神才好點。
陸上錦聞言臉色陰沉,言逸恢復得好,看心理醫生的時間早就調整成一星期一次,沒有天天去的道理。alpha的占有欲極強,媳婦兒還不讓自己親近卻跑去和別人好了,陸上錦醋意大發。晚上回家,言逸老老實實地待在客廳哄崽崽。
“白天做什么了?”陸上錦控制住表情,語氣盡量溫和。
“在家,和崽崽。”言逸垂著頭不看他。
很好,言逸為了那個醫生對自己撒說了,
陸上錦眸光狠厲,冷著臉心里暗自盤算。
陸上錦第二天照樣出門,只是沒去公司,開車到附近隱秘的路口等言逸出門。半個小時后言逸果然叫家里司機帶自己去看心理醫生。
陸上錦咬著后槽牙在言逸后面慢慢跟,到了地方,陸上錦冷眼看著言逸下車進診所,沒有急著下車抓人,總要給點時間。
陸上錦嘴里咬著煙,煙頭沒點,只泄憤似的咬煙嘴,顧及言逸身體他已經很久沒碰煙了。
陸上錦未急于下定論,他沒有忘記曾經有個蜘蛛耍伎倆成功地讓自己暴怒,與言逸分手。就算是真的……他能怎么辦呢?讓兩人關系陷入如此境地是他一手造成的,就算他要吃醋,他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有什么資格吃醋,言逸又會不會允許他吃醋……陸上錦靠在座椅里笑得苦澀。
腕表分針走了半圏,陸上錦陰沉著臉上樓找那個心理醫生的診室。
卻不想推開診室門就看見了令他嫉妒得發狂的情景,言逸抓著心理醫生的手,躺在小床上安睡,而崽崽安置在旁邊的嬰兒車。
心理醫生對陸上錦的闖入并沒有很驚訝,她小心地抽出自己的手,示意陸上錦到外面說話。
“他剛睡著不久。”心理醫生說。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陸上錦在情緒爆發邊緣。
“言先生是來我這里補覺的。”心理醫生早料到陸上錦會來,“他說他晚上失眠,已經一連幾天了,所以他來我這里補覺。”
陸上錦疑惑不解:“他每天都睡著了……我看著的。”
心理醫生從衣袋拿出記錄本,把和言逸的對話翻給陸上錦看:“是的,但是在后半夜他會醒來,徹夜不眠。”
陸上錦問:“……他怎么不在家補覺,卻來你這里?”
“因為臥室有您的信息素殘留。”
“是我的原因?”陸上錦訝異。
“是的,言先生說因為您的信息素他沒辦法在臥室睡著,這也是言先生的失眠原因,您也知道,言先生的腺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會對較強信息素產生應激反應。”
陸上錦處于震驚中,原本歡喜最近言逸進一步接納他,沒想到給言逸帶來那么大影響,陸上錦沉默片刻,艱澀開口,“他為什么不”
心理醫生微笑:“言先生沒有告訴我,但我想您應該猜得到。”
陸上錦不敢猜想:“他是不是覺得我在逼他?”
心理醫生回想了近期言逸的治療:“應該不是,言先生……他有努力,他在努力接納您。”
陸上錦最終沒有帶走言逸。
醫生說,言逸在努力。陸上錦胸口酸酸漲漲,眼眶微紅,他自責傷過言逸的心,他慶幸言逸還要他,他自知他還不足以讓言逸原諒,他要更加努力,告訴言逸他愛他。
小故事1.
空氣中的奶香味變得淺淡,陸上錦不顧言逸的掙扎把人圈在懷里,湊在后頸細細地嗅,果然如他擔憂的一樣,言逸的腺體像滿滿一罐奶糖被蓋子蓋住,好似怕被人覬覦,蓋子擰得緊緊,吝嗇每一絲奶香逸出。
復查后醫生說,言逸的腺體狀況不穩定,時壞時好,所以信息素味道暫時消失是并發癥之一,具體怎么恢復要看運氣。
陸上錦自此養成了一個習慣,晨起后先聞空氣中言逸的信息素味道,他已經把那75%的契合度置之腦后,現在能嗅到一縷都是驚喜。陸上錦也習慣了連續三天甚至更久,都不會聞到言逸的信息素,言逸在屋子里上上下下走來走去,一絲味道都不留,他像一杯行走的白開水,寡淡無味,陸上錦就坐在附近看護他,把工作都搬到家里,因為他怕錯過某縷奶香。
客廳的家具重新布置過位置,落地窗前新添了架三角鋼琴。陸上錦知道言逸喜歡聽他弾鋼琴,在頹圮酒吧給言逸彈《Luv
Letter》時他就知道。
指尖在琴鍵上靈活跳動,柔和的音樂由響板雙重共鳴,反射擴大。小兔子果然被琴聲吸引,還是呆呆愣愣地走過來站著,小兔耳支起來,甚至主動坐在一旁陸上錦準備好的軟椅上。
陸上錦看向言逸的笑容寵溺,他在想,言逸喜歡柔和的東西,他也該把心的屏障擊碎,把最柔軟的部分給言逸展示,小兔子哪天想再過來看看時,一定不會失望。
陸上錦日常任務多了一項——給言逸彈琴。
又到下午,言逸乖巧地坐在三角鋼琴旁等陸上錦過來。只有在這個信息素強勢的alpha彈琴的時候言逸才不怕,他不懂曲子真正含義是什么,但小兔耳可以聽出來alpha彈的曲子里有柔軟的、甜絲絲的東西,言逸覺得那些東西不會傷害他。言逸瞇眼聽著聽著,突然覺得后頸發燙像著火一般,他尖叫著捂住后頸,很快后頸的溫度蔓延到小腹,徒然身體陷入一種可怕的空虛,言逸害怕地伸手向鋼琴前的alpha,alpha好像很驚訝,臉色幾番變化才接住他,問他怎么了。
言逸指著自己說:“小肚子疼。”
小故事2.
陸上錦不知所措,屋子里像是巨型奶糖炸彈爆炸,濃郁的奶香幾乎蓋過游隼alpha信息素。言逸現在的腺體可以讓信息素低到聞不到味道,也可以讓信息素突然高壓爆發,體內信息素濃度過高的后果就是進入類發情期。
所以言逸說小肚子疼其實是發情期引發的性興奮。高濃度的omega發情信息素,還是心上人的信息素,陸上錦被反向發情。
“言言,我們去樓上好不好?”陸上錦隱忍欲望對言逸說,盡力收斂自己愈來愈狂躁的信息素。
言逸含著因情熱泛出的淚花,不忘現在是聽琴的時間,指著琴搖頭:“不要,要琴。”
……
言逸跪在鋼琴凳上,額頭抵著鋼琴架,小兔耳蓋著眼睛,脫得只剩上衣,屁股高高翹起,短尾巴早就被為發情期準備而分泌的清液沾濕,可憐兮兮瑟縮在尾椎。就算言逸那處不斷泌出清液,陸上錦也不敢敷衍,耐心地伸手指進去擴張,溫熱緊致的內里包裹住手指,還會因主人緊張而可愛的收縮,陸上錦額角憋出青筋。
最終陸上錦扒著言逸的臀瓣,性器抵住松軟翕張的小口向內挺入,言逸帶著哭腔躲,臀瓣抖得不像樣,卻被陸上錦更緊抱住,穴口溫吞地接納入侵。
“言言忍一忍。”陸上錦親吻言逸的小兔耳,騰出手撫摸小兔子的后背。
言逸即使被欺負得吸鼻子,還是對琴念念不忘:“要聽琴。”
陸上錦捉住他的手放在琴鍵上:“言言自己來,你以前也學過西洋樂器,言言那么聰明肯定會彈。”
到底不是真正的發情期,里面分泌的清液不夠多,言逸還沒有被操開,一直喊疼,細白的手指只能一下一下地胡亂按鍵,曲都不是。
“不行……嗚嗚我不會……呃啊疼、疼!”言逸被反復進入,陸上錦整根抽出,未等穴口恢復就全部沒入。
陸上錦說:“那怎么辦?言言聽了那么久都不會。”
陸上錦抓著言逸的手彈,《Luv
Letter》,邊彈邊操,說:“叫好聽點,明天我就給你寫情書。”言逸忍不住嗚嗚叫,陸上錦越彈越快,也越操越狠,言逸腿也抖得不像樣,已經帶哭腔了,陸上錦停下來抱著言逸親。
親吻徘徊在后頸,一下一下的啄吻點在皮膚,仿佛滲進血肉,燙在言逸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