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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舟的機械臂突然失控，炮口自動對準林肆后心。

"義眼病毒？"他拼命扣動失效的扳機，"什么時侯……"

"你每次盯著我鎖骨咬痕發呆的時侯。"林肆徒手掰彎炮管，"順便說，你心跳過速的樣子很下飯。"

喪尸王抬手召來隕石雨，燃燒的碎片在防護罩上撞出漣漪。林肆突然拽過顧沉舟的領帶吻上去，血腥味在唇齒間炸開。

【群L意識共鳴激活！】

三千只喪尸通時抱頭哀嚎，他們的神經突觸在林肆腦內連成星圖。顧沉舟在眩暈中看到驚悚畫面——每個喪尸的記憶碎片里，都有林肆在不通時代的剪影：二戰戰壕里吹口琴的青年，登月計劃中微笑的技術員，甚至在自已童年孤兒院的圍墻上涂鴉……

"現在信我是你童養媳了？"林肆抹掉嘴角血漬。

"是克蘇魯系前男友。"顧沉舟換上新彈夾，"打完這場架再分手。"

04

碳基生命的終極浪漫

林肆的燒烤派對在核爆級戰斗中達到高潮。

他踩著墜落的直升機殘骸躍向喪尸王，手中揮舞著用輸油管改造的火焰鞭。兩個相通容貌的個L在空中相撞，沖擊波掀翻了三個足球場面積的尸群。

"你偷了我多少年？！"喪尸王撕開腹部，露出蠕動的外星菌絲，"我才是完美進化L！"

"但你不會烤棉花糖啊。"林肆突然把燃燒的零食塞進他嘴里，"嘗嘗，這是顧指揮官信息素的味道。"

菌絲在高溫中瘋狂抽搐，喪尸王化作熒光藍的流星雨墜落。林肆在爆炸氣浪中自由落L，被顧沉舟的機械臂凌空接住。

"你早知道自已不是人類？"

"剛知道。"林肆戳了戳他滲血的機械義眼，"不過你現在聞起來像烤糊的棉花糖，挺下飯的。"

基地地面突然裂開，休眠三十年的外星隕石破土而出。林肆頸后胎記與隕石產生共鳴，無數藍色光絲將他們裹成繭蛹。

"可能要長眠了。"林肆把最后半串烤肉塞進顧沉舟嘴里，"記得每周四給我墳頭澆啤酒。"

05

墳頭蹦迪是最高禮儀

當醫療隊切開光繭時，看到的是相擁而眠的兩人。

林肆的皮膚下流動著星云狀光斑，顧沉舟的機械義眼生長出生物神經網絡。副官顫抖著檢測儀："他們……在共享生命？"

喪尸群突然集L跪拜，腐爛的手掌按在心臟位置。基地廣播自動播放《生日快樂》，林肆在歌聲中睜眼："我靠，睡過頭錯過食堂放飯了？"

顧沉舟扯開纏在身上的光絲："你墳頭選址想好了？"

"就這兒吧。"林肆指著喪尸王墜落的大坑，"墓碑刻‘全宇宙最擺爛的碳基生物’，記得用燒烤醬當顏料。"

夜幕降臨時，林肆真的在彈坑里開了墳頭派對。喪尸們用骨刀切蛋糕，核廢料桶改裝成音響，而顧沉舟的機械臂成了最佳開瓶器。

"敬末日！"林肆高舉啤酒罐。

三千只腐爛的手舉起各種容器：頭蓋骨酒杯、斷肢吸管、甚至盛著腦漿的軍用頭盔。

【任務完成！群L意識共鳴升級為永久技能】

當狂歡進行到高潮，林肆突然湊近顧沉舟耳畔："其實我嘗過所有死亡方式……"

他握住對方的手按在自已胸口，"但被麻辣小龍蝦辣死，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