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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果估計從來沒有人這樣和葛爾丹說過話,周圍的人都猛抽了一口氣,就連身后的小東西也輕輕的拽拽她,可是她才不怕呢,大不了一死了之,米果以為葛爾丹會暴怒,誰知他只是皺皺眉頭,低頭略一沉思,抬起頭來呵呵一笑說“有意思,但是本王承認你說的有點道理,好吧,本王以后會盡力善待他的,這下你放心了吧?!”米果不得不佩服葛爾丹確實是個人物,像她這樣頂撞他他沒有暴
怒,反而真的用心思考哀痛說的話,這樣的人注定是要做一番大事的。米果點點頭,回身蹲下輕輕擦擦那孩子臉上的淚水,仔細打量他,果然是巴圖,因為他那一雙眼睛像極了琪悅,一樣的有神明亮。米果剛想起身回去,誰知巴圖緊緊的拉住她不肯放手,米果回頭看看葛爾丹,那葛爾丹看看二人的情景,瞇眼想想說“巴圖你要是喜歡這個女人,你就先跟著她吧!”那巴圖一聽高興的猛的跳了起來,米果也不禁微笑起來,真好,小巴圖我真的找到你了!
☆、這下有伴了
隨后的幾天米果就和小巴圖膩在了一起,她對巴圖有一種特殊的感情,也許是因為琪悅的關系,米果特別的心疼這個孩子,聽他的貼身侍女小秋說因為琪悅的關系,巴圖經常受到族里人的欺負,最
近因為戰事愈演愈烈,巴圖被欺負的指數也是與日俱增,其中尤其以葛爾丹的王妃阿奴最為嚴重,而葛爾丹對于這一切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任人欺辱他的兒子。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了好久,直到
前天她的出現這樣的情況才好轉起來。米果鄭重的將琪悅的荷包交予巴圖,親手為他帶上,巴圖撫摸著那個荷包哽咽著問“額娘并不是不要巴圖了是嗎?她還要我的是嗎?”米果看他猶如一只被遺棄的小狗一樣的表情,忍不住鼻子一酸,一把將其摟在懷里呢喃著說“傻孩子,你的額娘怎么舍得不要你,她永遠不會不要你的,你是她的寶貝呀,你要永遠記得,你的額娘愛你,永遠的愛你!”
巴圖抬起頭眼睛閃亮的說“巴圖知道了,巴圖會快點長大,會變得強壯,會保護額娘,巴圖也愛額娘!”米果點點頭伸手摸摸巴圖的臉,為琪悅有這樣一個好兒子而感到驕傲。
隨后的幾天她恨不得將滿懷的愛意都傾注給他,好像恨不得替琪悅好好的補償他一般。巴圖這幾天也確實快樂不少,也許是因為年幼失沽,巴圖特別的依戀米果,每天纏著她叫額娘,米果也憐他年
幼,糾正幾次之后也就由得他叫了。雖然不曾詢問過外面的戰事,但是通過外面越來越頻繁的士兵調換,米果有感覺康熙的大軍已經越來越逼近這里了。夜晚,米果剛剛準備送巴圖回自己的帳篷休息,就見帳篷的門簾突然被人掀開,米果定睛一看是一個滿身是雪的男人闖了進來,那男人一身的酒氣,腳步踉蹌的奔她而來,米果生怕是哪個醉酒的登徒子,趕緊摟緊巴圖后退,誰知巴圖卻掙開
自己奔過去扶住那人叫到“大哥,你這是怎么了?”那人一甩巴圖,將小小的人兒甩翻在地,米果趕緊上前抱起巴圖,怒視來人,仔細一看,原來這人她認識,正是挾持她來此的那個男人,米果低頭問巴圖說“這人是你的大哥?”巴圖點點頭說“這是我父汗的侄子,我的表哥策妄阿拉布坦,他是我們部落的勇士!”說完滿臉崇拜的看著那個醉貓一樣的男人。那男人聽了自己弟弟的話,冷冷
一笑說“我是狗屁的勇士,我只是個雜種,雜種,你懂嗎?!”米果一看估計這是遇到什么鬧心的事情了,跑這來撒酒瘋來了。
她站起來冷冷的說“王子要是沒什么事情就請出去吧,這里不方便您長待!”那個策妄阿拉布坦聽米果趕他走,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說“你也趕我走是嗎?我不是什么王子,我是個雜種,雜種!”米果一看估計是混血惹的禍,他不知道在現代你要是個混血兒那會有多吃香,可是在這個時代血統的不純凈確是致命的。米果想掙脫他,可是他的手就好像一把鉗子一樣,米果覺得醉酒的男人沒有理
智可言,這時他還在拉著自己胡言亂語“我做了這么多有什么用?叔叔還是不喜歡我,我還是個雜種,一輩子都是個雜種!”米果實在被他抓疼了,估計整個手腕都紫了,沒有別的法子,她順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向他的面上潑過去,將他潑的一愣,他沒想到這女人會潑他水,一時間愣在那里,米果趁機甩開他的鉗制,揉揉已經青紫的手腕冷聲說“你夠了策旺王子,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么
事情,但是你必須明白這一點,這世界上即使所有的人都不愛你了,你也要自己愛自己,因為如果連你也不愛自己了,那你還有什么資格去要求別人愛你?!”那個策旺王子聽了米果的話愣住了,想了一會伸手抹去臉上的水,目光閃閃的看著她說“你什么都不明白,我是個雜種,根本就不配得到愛!”米果聽他這樣說皺皺眉毛說“你何必這樣妄自菲薄,說到底哪個人不是娘生父母養的,都是
赤條條的來,赤條條的走,在我眼里本就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只有靈魂的純凈與骯臟之別,你怎么知道沒人愛你?你看看你面前就有一個。”說著將懷里的巴圖向他推過去,策妄阿拉布坦低頭看看自己這個從沒注意的弟弟,只見小小的巴圖仰頭看著自己的哥哥,那純凈的眼神里滿滿的裝著崇拜,羨慕,敬仰。策妄阿拉布坦不禁愣住了,這個他從沒多加注意的弟弟是那樣的崇拜他,原來,在
他的身邊還有人是愛他的。一瞬間他覺得有些事情一下子就想開了,不禁抬頭沖她微微一笑說“謝謝你,我想我以后不會再這樣糟蹋自己了,是時候為自己活了。”說完一轉身就離開了她的帳房。
第二天米果剛剛起床洗漱完畢就見巴圖身邊的侍女小秋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四處看看沒有外人一把拉住她說“姑娘,我剛剛得到一個消息,據說昨夜深夜策旺王子率人偷襲了皇上的前方大營,據說還俘虜了一名阿哥呢。”米果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俘虜了一個阿哥?會是誰?會是十四阿哥胤禎嗎?還是~~~,不管是誰都不是個好消息,米果慌的在帳篷里團團打轉,急得不行。不行,一定要
搞清楚是哪個冤家被逮住了,米果告訴自己要鎮定,現在大白天的可不是個好時機,要等。
終于在焦急不安中等到了夜幕的降臨,由于是冬天,草原的夜晚來的格外的早,剛剛過申時不久天色就暗了下來,米果偷偷的摸出帳篷,向著小秋說的那個方向摸去,小秋說一直往她帳篷的東面走
會看到一個藍色的帳篷,那帳篷就是關押阿哥的地方,米果蠻以為小秋已經說的這么詳細了,那自己高低是會找到的,誰知她忘了這天一黑還上哪去看藍色的帳篷去,除非是白色的帳篷還隱約可辨,否則都是球的黑色的。米果團團轉了好久,差點就摸到葛爾丹的帳篷去了,終于是找到了那個傳說的帳篷,她小心的避開帳篷周圍巡視的蒙古兵們,小心的掀開帳篷的大簾子,果然看見帳篷的中
間五花大綁著一個男人,一身的盔甲,看來應該是在戰場上被俘的吧。米果小心摒氣的走過去,心里閃過一張張面孔,生怕看到任何一張面孔,她小心的靠近那人,那人估計也聽見了腳步聲,猛地一抬頭,米果做夢也沒想到會看見他,驚異的出聲“怎么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是誰?猜中有獎,喔呼,今日兩更,答案晚上揭曉!
☆、兵敗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女主就要歸西轉生了,偶也要休息一下,~~~~(>_<)~~~~ ,要求放個假成不?
米果做夢也沒想是這個人,想著不是自己那幾個冤家,不禁松了一口氣,地上被綁的人陰沉的開口說“原來你果然在這里,怎么,是來看爺的笑話的嗎?”米果不禁覺得氣結,都被俘虜了還這么的牛,他怎么好意思?我她蹲□子故意氣他說“喲,這不是英明神武的大阿哥嗎?怎么也到這里來了?難道是故意陪我作伴來了嗎?”沒錯,被俘虜的人是那個害她差點沒命的大阿哥胤諟,米果看
他這樣子不禁覺得解氣的很,果然是惡人有惡報!那大阿哥被氣的紅了一張臉吼道“有本事就殺了爺,爺不是你能隨便羞辱的。”米果往后一挪,避開他噴出的口水說“吼什么吼,都這時候了還厲害的不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做過的好事,放心,我會滿足你的要求的。”說完從她的靴子里拔出一把小巧的匕首來,這是她特意帶來自衛的,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米果故意舉著匕首在他
的面前晃了又晃,那大阿哥倒也有骨氣,一閉眼睛說“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還磨蹭什么,動手吧!”米果故意哼了一哼,說“那我動手了,你可別怪我哈。”說著手起刀落,將他身上的繩子隔斷了
,那大阿哥也覺得不對勁,一睜眼睛看見她不但沒有殺他,還將繩子隔斷了,不禁愣住了,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米果鄙視的看看他說“不能因為你卑鄙,我就和你一樣的卑鄙,你放心,我并不是心軟要救你,這一切都是看在你皇阿瑪玄燁的面子上,不管怎么樣你是他的兒子,要是有機會我回去了還是會找你算賬的。現在你快跑吧。”大阿哥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不禁愣住了,米
果看他那個傻樣,氣惱的推推他說“快走呀,不走等著過年呢?”那大阿哥回神問她“難道你不和我一起走嗎?”米果虛弱的搖搖頭說“我現在的身子是不成了,你一個人能不能跑出去還是個未知
數呢,要是帶上我是決計跑不掉的,你還是自己快走吧,我估計一時半會還死不了的。好了,快走吧,別廢話了。”
那大阿哥剛想起身就聽見門口有人冷冷一哼說“你們誰都別想走。”米果和大阿哥驚得一回頭就看見門口站著那一臉陰沉的策妄阿拉布坦,米果知道已經敗露了,大阿哥猛的站起來說“有本事就殺了我,我們皇子是絕不能被俘的。”那策旺踱步進來笑著說“你倒還有幾分骨氣,就是蠢了點!”大阿哥氣的就想上前搏命,米果趕緊拽住他,走到策旺的面前說“策旺王子,我知道我問這句話是
不自量力,可是我還是要問,你能不能放了他?”策旺低頭看看她說“為什么?給我個理由”米果咽咽口水說“策旺王子相信你對現在的戰局已經心里有數了,到底你方勝算有多大相信你比任何人
都清楚,你現在俘虜了一個阿哥并不能改變什么,即使你殺了他也只會讓大清更加想將你們消滅而已,如果你想用他當人質,那么我告訴你,大清是不允許阿哥被俘的,皇上寧可他死也不會受你要挾的,我覺得這時你在這必輸的戰局下還這樣做實在不是個明智的選擇。”那策旺說“你怎么知道我們就一點勝算都沒有了?”米果笑笑說“策旺王子你是個聰明人,有沒有勝算你不知道嗎?這場
戰爭從一開始就是在以卵擊石而已。”那策旺不服的說“我們這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米果嘲諷一笑說“你們這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匹夫之勇!如果王子能在這時高抬貴手放了大阿哥,那
么也就是給你自己留一條后路,這樣萬一你叔叔真的兵敗了,你也好見皇上,你覺得呢,給別人留一條路就是給自己留一條路呀!”說完這些話她也不去看策旺那張變化莫測的臉,只是靜靜的等待,她這就是在賭,而且一點勝算也沒有,能不能成就聽天由命吧。策妄阿拉布坦轉過身想了想,回頭對大阿哥說“你走吧,從西面離開,那里士兵少一些!”大阿哥做夢也沒想到這么容易就放他走
了,看看那策旺,策旺陰個臉說“快走,否則小心我一會后悔!”米果這下徹底松了一口氣,上前推推大阿哥說“快走呀,再不走來不及了!”那大阿哥看她一眼,伸手握握她的手,轉身就跑了。
經過這番折騰米果覺得身子越發的虛弱起來,沖策旺福身道了個謝就準備回營帳了,那策旺在她背后低低開口說“記得,你這個女人欠我一個人情。”米果懶得搭理他,她這是在救你好不好,切,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第二日一大早那小秋又跑過來告訴她聽說被俘的阿哥夜里跑了,負責看守的策旺王子被葛爾丹狠狠的責罰了一頓,米果不禁覺得愧疚,是她連累那策旺阿拉受罰的。剛吃過午飯就見那策旺陰沉個臉
走進她的帳篷,米果心懷愧疚趕緊起身相迎,低聲問“王子可是受責罰了?真是對不起!”那策旺抬手搖搖說“無妨,這樣也好,讓我徹底對他死了心,也是時候該動手了,你只管照顧好自己,我
會回來接你的。”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米果聽的是云里霧里,覺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果然當天夜里就傳來消息說策妄阿拉布坦帶領自己的一隊人馬投奔康熙去了,在他的帶領下很快就要打上門來了。葛爾丹接到消息是震怒不已,連夜命令人馬開拔離開此地,沒有過多的收拾,她們
就被塞進馬車開始向西走去,小巴圖被安排在和米果一個馬車里,米果開始了潰逃之行。
由于她的身子還沒恢復,再加之這樣艱苦匆忙的逃跑,她的病是越發沉重起來,可是現在連命都顧不上了,哪還有精力找人給她看病,所以一耽擱她就越發的病重了。期間葛爾丹的部隊和康熙的人
馬幾次交手都沒有討到便宜,由于康熙有策妄阿拉布坦的幫助,對于葛爾丹的打法是了如指掌,這更加速了葛爾丹的兵敗速度。這時葛爾丹已經潰逃到土剌河上游的昭莫多,這時的他已經是精銳喪亡,牲畜皆盡,又聞聽其后方基地伊犁地區被策妄阿拉布坦所襲占,更是氣得要吐血,在駐守昭莫多期間,葛爾丹已經變得不再是米果最開始見到的那個葛爾丹了,他變得很瘋狂,經常濫殺無辜,
帳篷里總是有不同的女人進進出出,據說都是從附近游牧民的家里搶來的,這樣的他更是引起眾怒,一時間變得眾叛親離。米果不禁哀嘆,真是上帝要使一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這葛爾丹確實是已經瘋了。
這時的米果已經自顧不暇了,從前兩日就開始出現咳血的癥狀,這在現代都是很麻煩的癥狀,更何況是在醫療條件落后的古代,米果算算日子,估計是離大限之期不遠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
那幾個人最后一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聽見了她誠心的禱告,就在她覺得真的堅持不下去,想咽下這最后一口氣之際,就見那一臉狠戾,滿身酒氣的葛爾丹沖入她的小帳篷里,這時的米果連起身都困難了,要是他想干嘛她是連反抗都不行的,米果虛弱的靠在墊子上看著葛爾丹,這時的她連詢問的欲*望都沒有了,估計他這樣子十有八*九是來殺她解氣來了,米果很鎮靜的看著他,估計是她的鎮靜和蔑視激怒
了他,他猛的抽出腰間的佩劍說“怎么連你這個女人也瞧不起本王是嗎?本王現在就殺了你!”說著揮劍而上,米果閉上眼睛,拒絕看自己的鮮血,誰知這時巴圖小小的身子一下子沖了過來抱住他父汗的大腿哭喊著說“父汗不要,求您不要殺我額娘!”那葛爾丹愣了一下說“她不是你的額娘,不是!”巴圖哭的小臉都是淚水,死命搖頭說“不,他是的,她待孩兒很好,就像額娘那樣的好,父
汗不要殺額娘!”葛爾丹聽了這話俯身蹲下說“巴圖,你想你的額娘嗎?你不能忘了你的額娘呀,你的額娘是個很好很好的女人,你不能忘了她!”米果隱約看見葛爾丹眼里閃閃發光,好像有水氣在凝結。米果不禁一愣,難道這葛爾丹對琪悅還是有感情的?巴圖撲到自己父汗的懷里大聲說“孩兒不會忘了額娘,永遠不會的!”葛爾丹抱著自己的兒子,良久嘆了一口氣,看看她說“我不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