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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辭背對著我,清越的嗓音蕩進我的耳道。
「此處無聊,請回去吧。」
無波無瀾,如同靜水。
當著佛像的面說佛堂無聊,看樣子也沒多尊敬神佛。
我抿著唇瓣,沒聽。
一步步走向他。
我站在他面前,擋住前方佛像。
彎腰,長發和裙擺落在他的臉上、腿上。
他突然問我:「你說什么?」
我沒說話,以為他聽錯了。
我輕輕拉過他握著佛珠的手,在他手心寫:【別趕我走,我有難處,需要錢。】
他等我寫完,如玉雕琢的臉還是沒有出現其他表情。
只靜靜地抽回手,唇瓣輕啟。
「找地方坐坐吧。」
真是個善良的人。
我百無聊賴地觀察完佛堂,在他身側打坐。
想著應該跟金主套套近乎。
側身在他的胳膊上寫寫畫畫。
看著瘦,挺有肉。
硬邦邦的,硌手。
【我叫長生,比你大半歲,你可以叫我姐姐。】
長生是我的小名,我媽還要我的時候,一直喊我長生。
這一招叫強行拉近距離。
容辭全程沒反應,等我寫完,微微偏頭。
他意料之中地拒絕:「不可以,這樣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