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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是個什么東西？我才是杳杳最愛的人，只有我有資格帶她走。」

我閉了閉眼睛，只覺得頭疼的要炸。

謝涼很快占了上風。

我看到地上有紀淮笙吐出來的血。

她揪住謝涼的褲腳哭得傷心，無措得像個孩子。

「我能怎么辦，你告訴我，我能怎么辦？」

「我根本不知道杳杳的病這么嚴重，等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如果我早知道她病了，我不會和她置氣，不會在外面找女人。我會答應她的一切要求，萬事都順著她。」

「謝涼，我不管你和杳杳是多好的朋友，我只求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謝涼冷哼了一聲，將她的手踢得更遠了些。

「你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把過往那些傷害全都抹平？紀淮笙，太便宜了點。」

「我不管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也不管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盤。總之我沒有杳杳那么好脾氣，見不得你裝深情，惺惺作態的樣子。」

「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時候，可有想過杳杳心里有多煎熬？拿到病歷報告的時候，她心里又有多害怕？」

「一想到這里，我覺得你死一萬次也償還不了。」

走廊里只有紀淮笙崩潰的哭聲。

謝涼走進病房，抱我出去檢查。

臨走的時候，謝涼冷冷的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紀淮笙。

「你最好哭大聲點，杳杳聽不到。」

我沒說話，也沒看紀淮笙一眼。

我只覺得好累好累，我需要休息。

11

紀淮笙就這么在療養院住下來了。

這里有專門的家屬區。

也不知道紀淮笙塞了多少錢，讓人給她騰了一間房。

我吃飯，紀淮笙就端個餐盤坐在我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