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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三人便一同離開了。
......
來到一家還算可以的酒店。
三人分別開了一間房。
現在神經放松了下來,陳俊杰和白小曉的酒勁又有點上來了。
李子瑞性格沉默寡言,沒有跟他們胡鬧,所以和顧清晨差不多,沒怎么喝酒,沒有醉意。
來到對應的房間門口。
“你...你先來我房間吧,我燒點水給你喝,你再回去睡覺。”
白小曉似是不放心陳俊杰,拉著他的胳膊進了自己的房間。
臨進門前,她還回頭道:“子瑞也來喝點水嗎?”
“我沒怎么喝酒,謝謝關心。”李子瑞搖頭道。
“那好吧。”
說著,兩人就關上了門。
李子瑞也沒多想,女朋友擔心男朋友,挺正常的吧?
然后,也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給賀強發了個定位,就撲到床上玩起了游戲。
而白小曉的房間內。
她找了一圈也沒看到燒水壺在那...
還是陳俊杰擰開房間內的農夫三拳,遞給白小曉一瓶道:“就算有我也不敢用啊,誰知道干不干凈,這么喝就行。”
“好吧。”
白小曉也捧著水瓶坐到了男友身邊,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有些無聊的陳俊杰,當即找出一個青春校園愛情的電影,和白小曉看了起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
經歷了狗血的中間過程,結尾男女主也終于是在一起了,并且彼此擁抱的吻在一起。
頓時,陳俊杰和白小曉也彼此臉紅的對視在一起,許是酒精的作用,兩人都緩緩靠近對方...
隨著四唇相接,陳俊杰也上頭的將白小曉壓倒在沙發上。
氣氛越發曖昧濃烈,外加被酒精影響,他們越發難解難分,完全失去理智的陷入情欲之中,擁吻著起身朝床上走去...
......
醫院里。
賀強已經包扎完畢。
因為傷口比較靠近頭頂,所以他現在跟帶了個白色裹頭巾似的。
模樣有點滑稽,讓一旁的鄭飛燕總是想笑,可又不敢笑,只能捂著嘴露出眉眼彎彎。
好在傷口不深,也沒有進什么玻璃碎片,只是看著出血量比較大而已,并無大礙。
“行了,走吧,別沾水,三天后來換藥就行。”醫生一邊收拾著紗布和藥,一邊說道。
“謝謝醫生。”
鄭飛燕道謝一聲,攙住賀強的胳膊,想將他扶起來。
可賀強擺了擺手拒絕道:“沒事,就是破了,不是腦震蕩,不至于扶。”
“切~誰稀罕扶你,走吧,趕緊去警局找思思他們去了。”
鄭飛燕臉蛋紅紅的撤開手,卻依舊緊貼在他身邊。
賀強拿出手機遞到她面前道:“不用了,子瑞發來定位,讓咱們去酒店找他們。”
“行吧~”
說著,兩人便走走聊聊的出了醫院。
...
住院部2樓。
“媽的...這喝酒真害人,怎么就控制不住下半身呢!艸!”
此時,刀哥正裹著頭,臉蛋腫的跟豬頭似的躺在病床上,隱約間還能看到牙齒少了幾顆,說話有些漏風。
“那刀哥,我們明天去警局咋辦?道歉啊?”
“不行啊刀哥,我可都放出狠話了,哪能這么憋屈的道歉。”
小弟們也都醒了酒,圍站在床邊,其中一個還裹著右手。
“道個屁的歉,老子的臉還要不要了?放心吧,我找人走關系,他還得乖乖跟咱道歉呢,嘶~這小子下手真他媽狠...”
刀哥說著說著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卻牽動了傷口。
他立馬拿出手機給自己姐夫打去電話,將前因后果都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一道低沉的聲音道:“我知道了,大學生而已,明天會跟你們去警局一趟。
還有胡翰,你最近給我老實點,盛澤集團招來通天的人物下場,才不過一個月左右。
因為這件事導致現在還有許多官員正被調查監督,這么緊張時期,我要是因為你被人抓住辮子倒了,你以為你的事還能瞞得住嗎?”
“是...我知道了姐夫。”
剛才還兇悍的刀哥,現在跟個孩子似的乖順。
“給我放機靈點,管好手下的小弟,只要平安度過這段時間,零花錢我不會少了你的。”
“是是是...多謝姐夫!”刀哥立馬興奮的告謝道。
每次姐夫說不少,都絕對是百萬以上的零花錢啊~
【第137章
賀直男和鄭神經】
警局。
范紫柔抱著宋思憶的胳膊,枕在她的肩膀上,百無聊賴的刷著短視頻。
宋思憶就完全沒有這個心思,一直都愣愣的看著辦公室的方向。
這時,警局大門被推開,一個裹著風衣,穿著...額...拖鞋,露出涂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和一截紫色睡褲,臉上帶著幽怨的女人走了進來。
宋思憶看到她后,當即就站起身揮了揮手道:“妙書姐~這~”
見沈妙書走過來,范紫柔也站起身附和了一句:“妙書姐好。”
“嗯,你是思思的舍友吧?多謝你陪著思思了。”沈妙書禮貌一笑。
“沒事,都是應該的。”
可宋思憶哪里顧得上閑聊,拉住沈妙書的手晃了晃:“妙書姐,晨晨沒事吧?今晚能出來嗎?”
“不清楚呢,但有他爺爺在,還是對方挑釁在先,肯定是沒什么大事。”
隨后,沈妙書又對范紫柔道:“麻煩你多陪一會思思了,我得進去看看什么情況。”
“嗯,好。”
...
剛進辦公室。
沈妙書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正悠閑的吸溜著紙杯里茶水的顧清晨。
“......”
顧清晨也注意到了有人進來,轉頭就看到了打扮奇特的沈妙書。
“喲~妙書姐來了?你這打扮?風衣睡褲加拖鞋,嘖嘖...挺...個性。”
沈妙書嘴角一抽,上去就掐住他的耳朵,使勁扯了扯道:“你還好意思說,電話里上來就‘妙書姐!事態緊急,我進局子了,快來救我’,
結果呢?我急匆匆的出了門,你才把前因后果給我講清楚,你非要從你吃燒烤的時候開始講嗎?就不能直接說有人喝醉鬧事?”
顧清晨順著沈妙書的手勁將腦袋靠過去,齜牙咧嘴的解釋道:“嘶~輕點輕點~那我不得把事的細節說清楚嘛!”
“死小子,看我...”
“咳咳...”
還沒等沈妙書話說完,一個警察就從另一扇門走了進來,拍了拍手上的文件夾打斷道:“這是警局,不能打人昂,掐掐耳朵就算了。”
沈妙書趕緊松開了顧清晨的耳朵,走上前問道:“警官,我是這孩子的家屬,方便問一下這事你們要怎么處理嗎?”
警察將文件夾打開了,遞到她面前道:“自己看吧,醫院的驗傷報告,
四人輕微腦震蕩,其中一個掉了5顆牙,一個手掌貫穿傷,以及一些大大小小的輕傷,
那個掉牙的是掉了顆門牙和后槽牙,影響了咀嚼能力,被定為重傷,
本來我們依照流程是要立案的,但對方有些關系,給攔下來了,不過,這個小伙子還得在這先住上一晚,等明天先鬧事的一伙人從醫院過來再說了。”
“好,麻煩你了警官。”沈妙書道。
那個警官擺了擺手:“你再跟孩子說幾句吧,我一會給他找個房間住一晚,就不往拘留室里安排了。”
他知道這事是對方有錯在先,這孩子是正當防衛。
可法律不這么認為啊...他一個小小的民警,能做的就只是盡量多照顧一下而已。
“非常感謝。”
沈妙書客氣了一下,就準備拿出電話搬她老爹這個救兵了。
可顧清晨卻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攔道:“先等等妙書姐,我明天想先自己見見這群人,然后,你再帶著沈叔...額...沈爺爺入場。”
“?”
沈妙書不解的看向他:“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顧清晨湊到她耳邊小聲解釋道:“你想啊,如果是輕傷,那我就是正當防衛,理在我,他們想找我談談倒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