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新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子鈺思忖再三,最后道:“我先回去看看,你等我回來接你。”
蘇晚晚直接拒絕了:“大可不必,這一路向來太平,百事孝為先,你先忙自已的事。”
顧子鈺最后還是騎馬先走一步,把他的護衛留下一半供蘇晚晚差遣。
他母親知道這幾天他在這陪蘇晚晚,特意遣人過來尋他,只怕真有急事。
蘇晚晚讓人慢吞吞收拾行李,就想熬到陸行簡與周婉秀離開后再出發,省得與他們再遇上。
只是那邊好像也一點兒都不著急,半點動靜也沒有。
直到過了中午匆匆用過午飯,再不動身就趕不上城門關閉前進城,蘇晚晚終于啟程,反而比陸行簡他們還早一步出發。
離開田莊一個時辰左右,馬車突然失控,蘇晚晚正在閉眼假寐,一不留神摔了出去。
馬車夫惶恐地稟報:“小人死罪,車軸突然斷了,害夫人受驚!”
得虧車夫經驗豐富,發現情況不對及時勒馬減速,要不然馬車沖出山路滾下山坡,后果不堪設想!
蘇晚晚摔得七葷八素,半天才緩過來,左腿痛得鉆心徹骨,大概是傷到了骨頭,還劃破一道長口子,鮮血染濕褲腿染紅了裙裾。
兩個丫鬟情況比她略好一點,但也磕得頭破血流。
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是段少有人經過的山路,還真是麻煩。
她只得讓護衛騎馬折返,去田莊再調一輛馬車過來。
不多時,身后一隊浩浩蕩蕩的人馬過來,是在她后頭出發的陸行簡等人。
蘇晚晚約束自已的人,不打算向他們求救,只是在路邊靜靜等他們過去。
陸行簡卻從車窗外看到站在路邊的鶴影,眉色頓住。
他讓人停下馬車,叫鶴影過來回話。
“怎么回事?”
鶴影急得眼眶都紅了:“馬車壞在半路,我們姑娘還受傷了……”
“她人呢?”
“還在馬車上,等著去田莊調新馬車過來。”
陸行簡看看天色,臉色冷沉下來:“胡鬧。”
這里荒山野嶺,等新馬車過來天都快黑了,若是遇到山賊怎么辦?
他掀開車簾下了馬車,走到蘇晚晚那輛壞馬車跟前,掀開車簾,只看到蘇晚晚蒼白的臉兒上掛著細密的汗珠,因為忍受著腿上的傷,身子痛得微微顫栗。
陸行簡冷著臉,眼神很銳利,想伸手去抱她,卻還是停在了半空,冷聲問:“傷到哪了?”
蘇晚晚很不想再和他扯上關系,咬著牙說:“沒事。”
陸行簡冷冷看了她一眼,上前簡單檢查一番,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往自已的馬車走去。
手穿過她的膝彎時,沾了一手的鮮血。
他把她抱到自已馬車上,讓太醫迅速過來處置。
周婉秀下了馬車,站在車旁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陸行簡的神色,只覺得他的臉色鐵青得可怕。
她心臟提到半空中,心慌不已。
太醫檢查后后說蘇晚晚的小腿骨受到撞擊,引發舊日的骨傷復發,得上夾板固定。
外傷的問題倒不大,敷藥止血包扎好,就等傷口痊愈了。
陸行簡讓隨從心腹去仔細檢查蘇晚晚那輛馬車,查查問題出在哪里。
不多時隨從回復:“車軸被人動過手腳,是根使用年限過長的車軸,上面布滿裂紋,外邊刷漆掩蓋住裂紋,光看外觀看不出車軸有問題。”
這就是有人蓄意花精巧的心思在謀害了。
陸行簡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傳令東廠,詳查到底。”
周婉秀聽到這話,整個人傻住,身子忍不住發抖。
周婉秀本來和陸行簡一個馬車,這下子蘇晚晚在馬車上要躺著,陸行簡都得坐到側座上,周婉秀只能坐后邊馬車,與太醫擠在一輛車上了。
馬車啟動后,陸行簡問蘇晚晚:“你有什么仇人?”
蘇晚晚想到蘇晚櫻說的話,還有慶陽伯夫人對她的敵意,閉著眼睛裝睡,一直沒說話。
她和慶陽伯夫人以前都不認識,能有什么仇呢?
再說,她在他面前說他岳母的壞話,那才真是腦子壞掉了。
陸行簡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開口的意思,也不再逼她。
語氣帶著幾分語重心長:“即便要斷絕往來,至少也要保證你的安全不是?”
“否則朕如何對得起為朝廷殫精竭慮了幾十年的蘇閣老?”
“晚晚,好歹相識一場,我只是不想你過得艱難。”
蘇晚晚沉默了一會兒后開口:“我的仇人,可能是你的親人。”
陸行簡靜靜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