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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呢,軒然。”楚旌用手觸碰到暮軒然的下身,然后輕輕用力擠壓著膀胱,暮軒然驚叫一聲,差點將尿液噴涌而出,他的雙手緊握成拳,倔強地繃緊著括約肌,眼角已經有淚水滑落。
“就算這里會壞掉,也要離開我嗎?”楚旌緩緩地歪了一下頭,宛如沒有生命的提線木偶,臉上徒留著冷酷的神色:“我這么令你討厭嗎?這么令你無法忍受嗎?”
手指用力按了下去,括約肌在不斷收緊,而鼓脹的分身,暮軒然的唇邊泄出痛苦的哀鳴:“混蛋……不要壓…”
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像是失去了耐心,楚旌從旁拿起馬鞭,輕輕點著他的會陰。
“軒然不說的話,就在這里出來吧。”楚旌揚起了手腕,對著敏感的臀縫就是一鞭,正正打在了囊袋底端的會陰,順勢鞭梢掠過了后方的穴口。
“啊啊啊!”
暮軒然發出了凄厲的哀鳴,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震顫起來,然而輕微的擾動都能讓他感覺到膀胱被充盈的痛苦。
“會很可憐的哦,在自己的面前失禁,身體會被自己里面的液體弄到濕得一塌糊涂,軒然也討厭這樣不是嗎?”楚旌毫不留情地抽打著嬌嫩的臀縫,企圖逼迫著暮軒然就此屈服:
“所以快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要逃離我的身邊呢,軒然?”
“我是……為了你……哈啊啊啊!”
暮軒然還沒有說完,會陰和穴口再次被毫不留情地鞭打,股間的皮膚已經逐漸發燙腫脹,難以忍受的排泄欲望正在逐漸刺激著他快要泄出,然而在自己和楚旌面前失禁的凄慘模樣,暮軒然一想到就更加用力地咬緊了牙,括約肌倔強地收緊著,即使下身在遭受虐待,也絕不泄出一絲一毫。
“這樣的答案我不認同。”楚旌輕撫著被打腫的股間,按壓著粉色的鞭痕,“軒然在我身邊,比任何為了我的形式都好。”
你不可以受我的牽連,因為我不想再看到傷痕累累的你,我也想要保護你。不過即使這樣說,楚旌也不會答應的吧。
暮軒然皺著眉搖了搖頭,他強忍著悶痛抬起頭來看向楚旌:
“投資的錢我也還給你了,我已經不欠你什么了,楚旌,讓我離開。”
“欠我?”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楚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喉頭和胸腔發出劇烈的震顫,帶著狂意的笑里夾雜著一絲悲哀。當他終于停下的時候,僵著的嘴角緩緩斂了笑意,楚旌走上前去,用力擒住了暮軒然的下顎,瞳若深淵。
“軒然,為了讓你認清自己的立場,我也不能就這樣放過你。”
楚旌解開了暮軒然的束縛,將他從后抱了起來,走向房間的一角。那里懸掛著一座三角木馬,與普通的木馬不同的是,在它的兩側拴著鐵鏈,如果推動木馬身,坐在上面就如同蕩秋千一般,尖銳的棱角會不斷摩擦起會陰,像在騎馬一樣前后擠壓著下體。
“這個玩具還沒有給軒然試過,”楚旌湊到暮軒然的頸側,在人耳邊低語,“畢竟軒然的這里一直都比較敏感,也很怕被弄痛,如果坐在這樣的東西上面,可能會被爽到哭出來吧。”
暮軒然僵住了身體,看著楚旌抱著自己的雙腿向兩邊分開,尖銳的棱角上并沒有緩沖的膠墊,而是堅硬的鐵銳。他想到之前的慘痛經歷,只是坐了一下,股間就疼得快要裂開了,當時還好有楚旌把他抱下來,然而現在……
他扭過頭看著楚旌漆黑一片的雙眸,像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心瞬間落到了谷底。
把他救過的人,正要把他放入這個變本加厲的刑具。
“因為猜到軒然肯定能堅持到這里,所以特意在會陰打了幾鞭增加樂趣,”楚旌輕笑著,扶著暮軒然的腰的手也在逐漸下降,
“既然這么喜歡被虐,不知道這里的傷痕被摩擦、被擠壓的感覺,會不會讓你更興奮呢?”
暮軒然拼命地搖著頭,他無法想象將體重完全壓在這個尖角,被抽得發腫的皮膚之上的撕裂般的痛楚,他的充盈著的下體會受到怎樣的壓迫,一點也不敢去想。暮軒然踢蹬著雙腿,身體也不斷扭動起來,他用盡全力反抗著,如果楚旌沒有緊緊抱著他,瞬間就能被他掙脫下去。
“走開!放開我,讓我下來!楚旌!”
“在害怕嗎,軒然,”楚旌嘴角的笑意更深:“那就答應我,把離婚協議撕掉,然后永遠待在我身邊吧。”
暮軒然倔強地回過頭,直直地與楚旌對視,瞪著對方堅定地說道:“我不要。”
“因為我有不得不做的事。”
“那么,是什么呢?”楚旌瞇起雙眼,不厭其煩地尋求著答案:“軒然,我不明白,這跟你離開我到底有什么關系。”
因為不想成為你的累贅,想和你并肩而立,想擁有堂堂正正站在你身邊的資格,而不是一直被你保護,然后眼睜睜地看著你因為我而受到傷害,我卻什么都做不到。
而你會理解嗎?
你會允許嗎?
暮軒然望著楚旌,看著對方陰暗的瞳孔搖了搖頭。
“楚旌,相信我,我都是為了你……”
楚旌失望地閉上了雙眼,托著對方腰的雙手放了下去,暮軒然的身體直直墜落在尖銳的木馬之上,腫脹的下體和會陰被狠狠壓迫在尖銳的棱角,耳邊傳來了暮軒然變了調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鞭打過的臀縫像是頂在刃上,全身的重量全都承受在敏感的會陰,被強行灌入液體的分身由于劇痛而抽搐起來,再也控制不住的鈴口噴涌出依稀的水漬。暮軒然緊緊咬住了下唇,將括約肌再度收緊,垂在兩側的雙腿都開始打顫。
楚旌將木馬向前推了一下,就站在了一旁,看著暮軒然痛苦地在秋千木馬上晃動掙扎,像是在欣賞一場殘忍的表演。
“啊啊啊……放我……下來……哈啊啊啊!”
木馬前后搖擺著,來回擠壓著分身和臀縫,暮軒然感覺自己的下面快要被撕裂了,他想要夾住胯下的木板挺起來,讓被虐的股間能輕松一點,然而他的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會讓他的下體變本加厲地疼痛。
被銳角不斷切割著的股間已經完全腫了起來,本來就十分柔嫩的皮膚被粗暴地刺激碾磨,暮軒然的雙腿劇烈的發起抖來,身體也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木馬不斷晃動著,一次次地蹂躪著敏感的臀縫,暮軒然忍不住哭喊出聲,眼淚不可抑制地流了下來,然而楚旌只是無動于衷地冷眼旁觀,視線里沒有一絲溫度。
“放我……我要去廁所……楚旌……”暮軒然睜著紅腫的雙眼,纖細的脊背不住顫抖,像是下一秒就要歪倒下去,他哭著央求道:“我不要在這里出來……讓我去……求你……”
“那就撕掉離婚協議,然后留下來。”楚旌走過來,靜靜地站在他的身邊,抬起了對方被淚水浸濕的臉龐,就這樣等待著他的回答。
晶瑩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暮軒然偏過頭,甩開了楚旌的手。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軒然。”
楚旌垂下眼眸,將他發抖的雙肩狠狠按了下去。暮軒然發出了凄厲的哀鳴,脖頸也不受控制地挺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楚旌……哈啊……你混蛋啊啊啊啊!”
伴隨著高聲的尖叫,灌入膀胱的液體從再也控制不住的鈴口處涌了出來,一股透明的水順著木馬的前端蜿蜒著流到了暮軒然發抖的雙腿上,然后順著腳腕流淌到了地面。
“出來了一些呢,”楚旌輕輕擦拭著暮軒然眼角的淚水,看著對方絕望地垂著頭的樣子,嘴角勾起了殘虐的笑:“不要再徒勞地抵抗,把剩下的也泄出來吧,軒然。”
“不……”暮軒然微弱地說道,比起身體的疼痛,精神的打擊令他更加痛苦,他的眼里大顆大顆地掉著淚,無助地騎在木馬上。
楚旌的視線壓了下去。
下一秒,他的身體被抱了起來,陷入棱角的股間得到了瞬間的解放,傳來強烈的酸痛感。楚旌將踉踉蹌蹌的暮軒然推到了等身鏡前,從后壓住了他的身體。他掰開了兩邊的臀瓣,將自己的分身對著臀縫間的窄穴一插到底。
“嗚啊啊啊啊!”
暮軒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泄了出來。
“看看你自己的模樣,軒然。”
無力垂下的臉被強迫著抬起面對著鏡子,聽到對方的命令,模糊的視線落在鏡子上的一剎那,暮軒然看見鏡中被強迫交合的自己和楚旌的身影,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那是怎樣一種凄慘又淫靡的景象。前方的分身還在淅淅瀝瀝滴著水,后穴還在被毫不留情地貫穿著。
暮軒然想要別過臉不再去看,然而楚旌狠狠地頂撞了一下他的體內,碩大的分身插到了最深處。暮軒然痛苦地嗚咽了一聲,本想收縮的膀胱毫無保留地舒張開,他放棄了抵抗,將膀胱內的液體全部泄了出來。
一股透明的液體匯聚成水柱灑落在地板上,隨著鈴口處的水流落下,暮軒然感覺自己的羞恥心和自尊也在破碎。
無論是鏡子的畫面也好,還是身體和雙腿不斷濺到的溫熱液體也好,一切都在提醒著他——
他被楚旌插到失禁了。
“軒然,你的身體已經屬于我了,只有我才能把你玩弄成這幅模樣,”楚旌扳過了他的臉,舔著他眼角的淚水,像是想要擊潰他的內心一般:
“難道你指望這樣的身體去抱女人,或者被別的男人抱嗎?”
“嗚啊啊啊……”暮軒然癱倒在鏡子面前,自暴自棄般的大哭起來,楚旌將他轉了過來,擁在懷里安撫著。
感覺到懷里的人只是無動于衷地哭著,并未反抗,也并未有以往的撒嬌,只是順從地接受著他的行為,像是一個沒有溫度的人偶,楚旌的心涼到了底。
他的軒然,即使被他弄哭成這樣,依舊學不會屈服。
“軒然,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楚旌下巴抵在暮軒然的頭頂,蹭著對方徒留了一絲溫暖的松軟發絲,任憑對方在他的懷中哭泣:
“最初說約法三章的是你,說不干涉對方的生活,說企劃結束就分開……而打破它的人也是你。”
“你干涉了我的生活,你闖了進來,并讓我愛上了你。”
“然而你現在卻要再次回到那個條約,回到我們之間只有利益關系的時候……”
“股份和錢你是還給我了,你說你不欠我什么……”
“可你能把我的感情、我的信任、我的愛,你能全部還給我嗎?”
楚旌仰起頭,抱著暮軒然的手無助地顫抖起來,垂下的發絲遮住了他的雙眼,看不清是在哭還是在笑。
“我不會放你走的,無論如何都不會。”
“哪怕是……毀掉你。”
定心丸來了!軒然不會被毀掉的w之前的楚暮的監獄py忽然變虐也是影射,軒然不會安心接受楚總保護而看著對方受自己牽連,而楚總也絕對不會允許軒然離開自己,所以就黑化了。兩人都是為了保護對方,但是都沒有考慮對方的需要。大家可以猜一下這場囚禁的結果是誰妥協hhh(應該不用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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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囚禁其二
虐足,鞭腳心
35
第二天早,暮軒然緩緩睜開了沉重的雙眼。
面前的楚旌如往常一樣將他擁在懷里靜靜沉睡,他習慣性輕輕在對方的胸口蹭了蹭,臉頰上立刻被楚旌懷里的溫暖所包裹。楚旌身上的冷香氤氳在鼻尖,那種熟悉得令人安心的氣味讓暮軒然貪戀不已,甚至覺得只要落入了這個懷抱,就再也沒有想要掙脫的欲望了。
習慣往往是最為可怕的東西。
“對不起……只有現在,讓我撒撒嬌……”
趁著對方還在睡覺沒有察覺,暮軒然將頭埋在楚旌的懷里,呼吸著來自對方身體的溫暖又柔和的氣息,他慢慢閉上了雙眼,眼角卻又濕潤了。
“好想就這樣一直……睡下去……”
這樣下去的話,他就再也離不開這里了。自從做了決定,暮軒然就從未后悔過,即使知道楚旌和自己一定都會很難過,即便遭受到多么殘酷的對待也無所謂,只要能保護楚旌,讓他不再被自己連累,他就會堅定地做下去。
像是擔心吵醒對方那樣,暮軒然盡量地壓抑住了自己的哭泣的沖動,低聲啜泣起來。
這么會這么難過呢,明明那天獨自一人度過紀念日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好了一切,他以為自己從那之后不會再傷心的哭了,然而只要一想到接下來會見不到楚旌,這種撕心裂肺的痛楚就再次涌了上來。
“楚旌……怎么辦……我真的好喜歡你……”
后腦忽然被覆上了溫柔的手掌。知道對方醒來了,暮軒然沒有抬頭,只是在對方懷里默默地掉著眼淚。
“軒然,是哪里痛嗎?”楚旌一邊安撫著哭泣的人,一邊自責地說道:“對不起,昨天是我做的太過了,讓你這么害怕。”
不,不是因為這個,那種事情怎樣都好,我是對你……
暮軒然搖了搖頭,然后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盡量平靜地抬起頭,睜著紅腫的眼睛看向楚旌:
“……餓。”
楚旌先是震驚地睜大了雙眼,然后恍然地想到,確實暮軒然應該餓了。除了對方昏過去的時候給喂了他一點水之外,暮軒然從昨天到現在幾乎什么都沒吃。
自從把暮軒然囚禁在這里開始,楚旌就沒有打算再讓做家政服務的人來過,于是下廚之類的事也只能親力親為。輕輕地撫摸著對方的可愛臉龐,看著對方乖巧又委屈的模樣,楚旌溫柔地笑了笑,在對方額上落下一吻:
“那我去做,很快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