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瑜大殷鶯兒娘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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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沒有接話,接著又是水姜的聲音,「奴婢路過御花園,看到幾個官家小姐擠在樹叢后面,一時好奇,也上前去張望了一下,結(jié)果看到太傅大人和……皇上在說話。」
「隔得有些距離,奴婢沒聽全他們在說些什么,不過聽到他們提了郡主,后面奴婢怕被發(fā)現(xiàn),就趕緊離開了。沒想到晚宴上就出了事,針對郡主的那兩位小姐都是下午見過的……」
水姜說完,屋里安靜了許久,女主叮囑她不要把這事再告訴任何人,賞了她一些東西,就讓她下去了。
我睜著眼睛躺在床榻上,深秋夜涼,我裹在錦被里,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大紅大紫兩個人是因為小皇帝和陸明澤的話而針對我,那么她們當(dāng)時到底聽到了什么,才會理性蒸發(fā)到不顧家族安危也要令我難堪。不然她們哪來的底氣,覺得自己的家世可以和容瑜叫板?還有,容瑜當(dāng)時不在場,也沒有和妶姬干柴烈火的話,那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
我想起了宮門口容瑜不悅的臉色,妶姬低頭時眼中一閃而過的陰毒。
當(dāng)時,我裝哭扮可憐是希望容瑜出面的,可是他不在。假設(shè)是妶姬支開了容瑜,讓他錯過了這段,那妶姬的目的是……讓我出丑?給女主丟臉?還是睡了容瑜?
不對,她根本不知道我準(zhǔn)備禮物的事,怎么能算計到這步?
想到這里,我瞬間被點通,所有的事情都能夠聯(lián)系起來,串成一線,奇怪之處也都有了合理的解釋。我整個人僵住,被巨大的恐懼籠罩其中。
難怪陸明澤說拭目以待,我一直以為自己在第三層,但其實我在負(fù)一層。
如果真相是這樣,那我們怎么贏?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會做一個夢。
夢里是現(xiàn)實中我剛上學(xué)那會兒,偌大的、空曠的彌漫著藥味的白色房間里只有我一人,身側(cè)有兩張相同的床,床上躺著人,蓋著白色床單,有人告訴我爸爸媽媽在這里,可我怎么也找不到他們。
「爸爸。」
「媽媽。」
房間里沒有窗戶,卻有冷嗖嗖的風(fēng)不斷涌進(jìn)來,時不時掀起床單。就在我要看清床上人的臉時,畫面一轉(zhuǎn),眼前是滂沱的大雨和盛開的黑色傘花。我站在雨中哭得撕心裂肺,奶奶把我拉回傘下,哽咽著用手帕給我擦臉。很多穿黑衣服的叔叔阿姨路過我們身邊,拍著我肩膀告訴我:我的父母是英雄。
我不想要英雄,我只想要他們回家。
無數(shù)次我哭著從夢里驚醒,醒來害怕得大喊大叫,下人們拿我沒轍,只能請女主過來。我伏在她懷里嚎啕大哭,仿佛把這輩子的眼淚都哭干了。
「娘親,娘親別走…」
「不走,娘哪也不去,就在這里陪著鶯兒。」
出了正月,天氣漸暖。人間二月,楊花滿路飛,鳥聲千種囀,正是出門的好日子。
起初,女主每隔幾天就會帶我入宮,一個月少說也有五六趟。最開始的幾次,太皇太妃還像以前那樣先晾著我們,擺足了長輩的架子。后來再去給她請安的時候,我不是喊餓就是鬧著喝甜湯,要么就是嫌棄靠枕不舒服,挑剔嬤嬤準(zhǔn)備的點心。
不少次太皇太妃氣的牙癢癢,罰不了我便言語訓(xùn)責(zé),她語氣重點我就哭,鬧得前朝都聽了些風(fēng)聲,說太皇太妃苛待兒孫。
再后來請安,我們還沒出府,宮里就有人來通報太皇太妃身體不適,不宜見人。推脫了幾回,最后干脆讓我們別去了。
沒了太皇太妃這檔事兒,空余的時候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