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話音剛落,王蕾便覺緊箍住她的桎梏消失了,脫力般的萎頓在地,然后抽噎不止。
“行了,早說不就是了。”
鴉隱將那枚傳聲器隨手一拋,垂下眼簾看向對方,“再確認一次,是蘇文卿親口跟你說的?”
“想清楚再回答。”
“是……是她最好的朋友陸煙,讓我過來的,就是蘇文卿的意思。”
王蕾又是一陣嗚咽:“嗚嗚嗚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威脅我,不做的話就要把我爸爸弄去賣器官換錢……”
破案了。
對于‘許芝芝誤搶了遞給蘇文卿的酒從而中了藥’一事,大致上的邏輯鴉隱都已經理清——
100%是由占據了天時地利以及人和的陶景怡,為了排除異己來了個燈下黑,提前下的手。
但這個‘人和’除了本身就游走于整個party會場的應侍生外,還需要一個蘇文卿身邊的內應,才能如同原著里那樣形成完美的‘閉環’。
試想,舞池里來來往往那么多的人,那個有問題的應侍生又如何能夠做到剛好只剩最后一杯酒,又剛好要在路過蘇文卿的時候對方感到口渴,主動招手示意過去?
一定有一個蘇文卿身旁的人,傳遞出對方想要喝酒這一信號,應侍生在裝作恰好路過,這樣才能不被抓住任何把柄,看出任何端倪。
因為……一切都是蘇文卿自己主動要求的。
鴉隱揉了揉耳朵,頓覺意興闌珊,她不準備再在這里浪費時間:“行了,我不會找你麻煩了。”
她沒興趣把人拎去學生會,搞什么過家家的對峙揭發的游戲。
那個陸煙既然敢搞這一手操作,想來光憑這個特招生的一張嘴定不了‘罪’,更不會留下其他任何把柄。
所以,她還是得找個機會,另外再跟對方玩兒一局。
“走吧,橙子,我這邊結束了。”
阮澄瞄了眼仍癱坐在地的王蕾,沒好氣地罵了句“哭哭哭,還有臉哭,你這個害人精。”
“趕緊滾出去,馬上就要開考了,你不想要這學期的學末獎學金了?”
說完她一把攙住鴉隱的胳膊,臉上堆起了笑:“不過是個小嘍啰,跟她計較也沒什么意思,咱們走吧。”
鴉隱推開門,這會兒只有幾分鐘開始發卷,學生們都坐進了各自的考場里待考。
空曠的回廊里幾乎看不見人影,除了……于燼落。
他似乎剛才還在畫畫,手背的一側還沾了點猩紅的暈染開的顏料,正定定地看向她。
鴉隱:“……”
不是,哥們兒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怎么老湊女生洗手間的周圍看熱鬧?
王蕾一邊抹眼淚,一邊跟著鴉隱和阮澄二人身后走了出來。
她的皮膚生得白,由此襯得已然在臉頰上浮起的巴掌印尤為鮮紅。
這會兒瞄到外面還有其他人,她縮了縮脖子,跟見了貓的老鼠似的小跑著溜走了。
鴉隱:“……”
行吧,也沒什么好說的,人的確是她打的。
鴉隱抿了抿唇,裝作沒看到于燼落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面色平靜且視若無睹地邁開腿,往第一考場走去。
將那個正目光灼灼看向她的ED,忽視了個徹底。
Chapter60
烏鴉笑豬黑【用愛發電滿500個加更】
“這首Tango風格的曲子的曲式為ABAB,首段呈慵懶而幽默的風格,進入到B段轉小調,凸顯激情的力量感。”
“接著又轉回大調……”
寬大的階梯教室內,坐著滿滿當當兩百多號人。
這是一節由高等部一、二年級的A、B、C班一起上的公共公開課程——古典音樂鑒賞課。
也是相對容易拿到學分的一門課程之一。
鴉隱在阮澄的強烈建議下,也選擇了這門公開大課。
左右她的鋼琴水準不錯,對音樂也不算一竅不通。
這類以樂理知識為主導的課程,于她而言,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難度。
“我頭都聽暈了,嘰里呱啦在說什么……”
顯然一旁的阮澄對此有不同的看法,這會兒趁著講臺上老師放起了音樂,趴在桌上。
她壓低了聲音,湊近鴉隱:“聽說期中考成績明天就會出來。”
“上次那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
鴉隱也適時壓低了聲音:“沒什么好說的,有機會‘還’回去就是了。”
她倒也沒撒謊,這個所謂的‘機會’她已經在主動制造了,不過沒必要四處嚷嚷。
事以密成,言以泄敗。
“Por
una
Cabeza,主要出自古西語中的賽馬術語,直譯為‘差一個馬頭’的長度,用優美的措辭翻譯的話則是‘一步之遙’。”
“在此樂曲中,主要隱喻情人之間錯綜復雜且難以割舍的惋……”
阮澄又抬頭瞄了眼仍舊滔滔不絕地對著豎麥發表著激情演說,完全沉醉于這曲優美的曲調中的老師。
她朝著前面指了指,再度開口:“說起賽馬,你看那邊——”
其實鴉隱想告訴阮澄,沒必要搞得這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畢竟她們所坐的位置,在整個階梯教室的最末端靠角落,根本不會惹人注意。
但又再一想,這可能是對方多年身為‘新聞人’的職業素養,倒也合理。
她順著阮澄手指的方向一瞧,還是個‘老熟人’,正是因病在家休息了一個多星期的艾瑞婭。
顯然是老師口中的‘賽馬’兩個字,喚起了阮澄的八卦因子:“前兩天的期中考她就已經返回學校了。”
“想來也是實在不愿意錯過這次重要考試,不然她指不定還要再當一陣子的鴕鳥。”
鴉隱倒沒有注意這個,反正對方跟她也沒有什么糾葛與往來,就算這人也是個顛的……
也不至于顛到怪她那天借馬給隨春生,才導致其輸掉了比賽吧?
鴉隱搖了搖頭。
她想起這陣子眾人議論紛紛的成野森和于燼落這兩個ED,與平民特招生隨春生之間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只怕這艾瑞婭心里憋屈得緊,說不定真會在什么時候找到機會突然爆發。
但那也是隨春生需要處理的事情,想來自然會有成野森或者于燼落替其解決,輪不到她來操心。
鴉隱瞇了瞇眼,視線轉圜間又落到了在她右前方,距離約莫5排的座椅位置上。
那道脊背挺直,宛若一棵青松的背影。
他似乎將‘克己復禮’這四個字,融入了骨子里。
即便是這般松散的課堂環境,卻始終對自己有著近乎于完美的要求。
像個老古板。
從小到大,宮澤遲幾乎習慣了成為人群中的焦點,也習慣了那些不斷投向他的各類眼神。
但這并沒有消磨掉,他對他人視線的敏感程度。
尤其像此刻,從她身后而來的那道幾乎要將他后背的衣料給燒穿一個洞般的……灼熱視線。
他蹙著眉,尋著視線的源頭望去——
少女單手支著在桌上,一手捧著臉,另一只手的幾根手指跟彈琴似的來回起伏地晃蕩了幾下。
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宮澤遲抿著薄唇,面無表情地將視線再度轉回到了講臺上的老師身上。
看似毫無波動,腦子里卻不禁浮現起了前幾日——
他為打消周圍人的猜忌,所去參加的那場‘雞飛狗跳’的party。
他看過陶景怡在學院論壇里,搞出來的那條變裝po圖貼。
百分之百可以確認,那晚他絕對沒有看錯,鴉隱被于燼落拉進了206套房對面的房間里。
后面卻又脫離了保鏢的封鎖,竟然自顧自地出現在了一樓大廳,甚至還朝他舉杯示意——
他十分好奇,對方到底是怎么從那么高的地方,避開眾人的視線折返回的一樓?
甚至不可避免地發散了思維,想起她和他隔著水母和熱帶魚對視的時候,背在她后背上的那對羽翅。
難不成真像小鳥一樣,飛下來的?
而前幾日王儲遇刺的消息傳出,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此人的好奇心越趨濃厚。
到底是怎么從被攪得如此渾濁的漩渦里……脫身的?
雖然跟上次一樣,又被宮澤遲給‘無視’了。
鴉隱倒也不惱,轉而將視線投向震動了兩下的手機上。
打開FO的聊天界面,成野森的ID頭像已經從一片大霧彌漫的森林,換成了……一顆子彈?
「你在看什么?」
鴉隱:???
鴉隱環顧了一遍四周。
最終在右前方倒數第三排,與她隔了起碼有7、8個人的位置上,看到了頂著一頭明亮的亞麻色碎發的成野森。
「你跟于燼落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