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錦男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狗是很擅長陪主人玩你丟我撿的游戲的。
懷七握著果子?,卸掉在外的冷肅,他跪到小姐腿旁,低聲詢問,“小姐,這些野果可?是鄭寧送來的?”
陶錦驚訝瞧他,“你怎知曉。”
果子?確實是鄭寧送來的,說是下午他自己在林間摘的,很是可?口,便?給殿下送來嘗嘗。
陶錦嘗了幾口,確實如此,這種山林野果比平日吃的果子?要甜。
“屬下方才?看見他往此處來。”懷七湊近,討好般道:“若小姐喜歡,屬下這就去摘些更甜的果子?。”
陶錦忍不住笑笑,將果子?塞到小狗嘴里。
還攀比上了。
“果子?而已,吃幾口便?膩了,說正事吧。”
懷七咽下果肉,將方才?的事原原本本告訴小姐,最后?詢問自己是否該去。
陶錦思?索幾瞬,山谷地?形復雜,明日的武將一半皆是她的人,她倒是不擔心懷七會被針對,只?是獵場里養了許多野獸,也有?一定危險性。
“隨你,想去便?去。”她將選擇權交給小狗。
懷七低聲道:“屬下想去。”
陶錦再度驚訝,她道:“我以?為你對狩獵不感興趣。”
懷七垂下眼,藏起眼底私欲,他是對狩獵不感興趣。
他覬覦的,是小姐的獎賞。
夜里,軟塌上,陶錦趴在懷七胸前不斷作弄著,良久才?抬頭。
“可?還記得?去年,也是這個塌上,你掙扎的十分厲害。”
懷七的手被縛在榻上,身?上被小姐壓著,他半分不敢動彈,如今聽小姐提起去年的事,不由?慚愧別開臉,聲音壓抑著。
“小姐恕罪,屬下當時不知是小姐......”他甚至罵了許多話。
陶錦當然不在意,她坐起身?,邊拿盒子邊道:“但我很好奇,去年忌日那天,你為何?跑那么遠。”
那夜下雨,她走了許久才?找到小狗,若非有?道懸崖攔著,她覺得?小狗還能徒步走幾里路。
膏脂被涂抹,懷七繃緊身?軀,低聲訴說原因。
他當時沒有?別的想法,只?是一心想靠近青州,離小姐近一些,哪怕只?是一步。
很癡情的小狗。
陶錦一邊感慨,一邊拿出金簪,正是小狗當成寶那支蝴蝶簪。
“蕭束尚未離開京城,他應還想著找機會再與你見一面。”
懷七斷促哼了聲,攥緊拳頭道:“屬下不會見他的。”
“也好。”陶錦弄完,撥了撥,眼中升起笑意,“荊王府的叛徒暗衛,長公主的座下鷹犬,真是惡名昭著啊。”
雖然懷七看起來并不這么覺得?。
“屬下、”
小狗剛開口,她便?用吻堵住,含糊敷衍道:“知曉你心甘情愿了。”
因明日小狗還有?正事,陶錦今夜并未放縱,她難得?在榻上憐惜小狗,小狗卻顯得?有?些不適應。
“小姐,屬下還受得?。”男人貼上來,眼瞳藏著不安,取悅去吻她的指尖手背t?。
真同小狗一樣。
陶錦抬手拍拍小狗臉頰,故意道:“你莫不是對此事上了癮,怎沒完了。”
懷七當即僵住,下意識否認道:“屬下不.....”
剛含糊吐出半句,懷七立刻閉上嘴,眸底緊張一閃而過,一副說錯話的模樣。
他不知道小姐此話的含義,是下一場的開端情話,還是單純揶揄他,也不知該怎么回。
陶錦看出懷七在想什么,小狗現在的模樣,特別像一個伴駕君王的妃子?,時刻要揣度上位者的心思?,說錯一個字便?可?能被打入冷宮,永無翻身?之日。
她也清楚得?很,懷七對此無癮,他從來都不是會放縱欲望的人。
這么多年,始終是小狗在遷就她的xp,即便?偶爾會因歡愉崩潰,可?回過神來,第一反應永遠是在偷偷觀察她的神情。
若她眉眼含笑,懷七才?會松口氣。若她蹙眉冷臉,懷七便?會同方才?一樣,卑微又小心的乞求她。
陶錦剛琢磨出這個規律時,在玩的很過癮時,也會故意露出嫌棄的神情,看著小狗驚慌無措的模樣,再享受著他的主動。
榻下,陶錦身?為手握權勢的長公主,并不缺一個暗衛。
身?軀被使用,是一種最簡單低廉的認同方式。如今的懷七只?能在榻上乞求得?到寵愛,哪里只?是一絲愛意,足夠他回味余生。
“早些睡吧,明日還要忙呢。”陶錦圈住男人腰身?躺下。
掌下的小狗身?軀僵硬,眸中萬語千言,又不敢說。
陶錦嘆息一聲,安撫道:“少玩幾次不是因為厭惡你。”
懷七屏住呼吸,他轉過頭,眼眸無聲詢問著原因。
陶錦抬指,習慣性將指腹貼在小狗睫翼上,“是因為憐你。”
憐他?
懷七睫羽顫著,又被小姐按住。小姐為何?要憐他,他又非那些身?嬌體弱男寵,經得?起折騰。
懷七不想被憐,他更希望小姐使用他,那至少證明,他還有?存在的價值。
可?惜,小姐早已闔眸,懷七咽下話語,不曾開口。
*
時值深秋,山谷內楓葉似火燒般耀眼,秋風吹過,一片簌簌作響。
今日圍獵,大早上陳將領等人便?來尋懷七,他們站在懷七的營帳前,然后?眼睜睜看著懷七從長公主的帳內走出來。
看著懷七脖頸的痕跡,有?人別開眼,心想懷七將軍真是受寵啊。
陶錦來到高臺時,只?見旌旗飄動,懷七一身?黑衣勁裝,腰間別著匕首,身?后?背著弓箭。
見她過來,男人冷漠的眉眼舒展一瞬,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他抬步朝著長公主的方向走來,隨后?跪地?請安。
“殿下。”懷七仰起頭,暖陽映在男人面上,襯得?眼眸清澈明亮,似有?光芒流動。
見到懷七這般獻媚姿態,眾人神情各異,有?不忍看的,有?羨慕的,更多的則是看不起。
“成何?體統!”右相?嗤道。
而右相?身?旁的鄭寧望著懷七,神情若有?所思?。
陶錦抬手輕撫小狗的頭,“去吧,早些回來。”
“是。”懷七站起身?,唇角有?一瞬勾起。
望著懷七策馬離開的身?影,陶錦還在感慨,她就吃這類黑衣酷哥啊,方才?懷七朝她走來的模樣,都快讓她幻視九年前了。
他甚至穿的都同九年前的初見差不多。
烏泱泱的場地?離開許多人,余下的朝臣也同自己的熟識交談著。
陶錦亦回帳休息,估摸著小狗快回來了才?又去高臺,她此行特意將小貂抱來,想讓它多感受一下野外,莫在公主府憋壞了。
但很顯然,被家養一年的小貂完全被溺愛成了寵物貂,被柳棠放在草叢里都要往她懷里跑。
陶錦正和毛茸茸玩的不亦樂乎,余光瞥見不遠處走來一個身?影。
是鄭寧。
“殿下。”男人俯身?行禮,視線落在小貂身?上,輕聲開口,“它很喜歡殿下呢。”
鄭寧也算小貂的救命恩人,陶錦對他也不排斥,她撫摸著小貂的頭,“是養的久了,才?會產生感情。”
聽聞此話,鄭寧咬了咬唇,“殿下對懷七將軍也是如此嗎。”
陶錦緩緩停下動作,眼眸看向鄭寧。
鄭寧也意識到此言不妥,急忙補充道:“微臣是說,是因懷七將軍在殿下身?旁陪伴許久,殿下才?對懷七將軍如此特殊嗎。”
這同沒解釋有?什么區別。
望著青年的臉龐,陶錦勾了勾唇,答道:“或許吧。”
哪怕是一件器物,用的時間久了都會生出感情,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她對懷七的感情,確實是獨一份的特殊。
望著殿下唇角的笑意,鄭寧便?已知曉答案,心底涌動的火苗悄悄熄滅。他并非是會豁破臉皮自薦枕席的人,既然已知結局,便?再不會提起此事。
“微臣知曉了。”
陶錦笑笑未言,她有?些口渴,便?隨手拿起身?旁葡萄,還未等入口,懷里的小貂便?將它當做玩具,小爪子?一拍,那顆葡萄便?咕嚕嚕滾落在地?,豆大的眼看著陶錦,似乎還想再來一次。
搗亂的毛茸茸。
鄭寧見此,抬手拿起顆葡萄,“若殿下不嫌,微臣來吧。”
青年將葡萄皮仔細撥開,指尖一點不敢碰到果肉,這才?送到她唇旁。
就在此時,一陣急切馬蹄聲響起,只?見遠方卷起風沙,是去狩獵的眾人歸來。
多汁葡萄近在唇旁,陶錦偏頭吃了。見鄭寧又去剝第二個,她瞥了一眼遠方,又看向另一側走來的梁櫟等朝臣,提醒道。
“右相?就在臺下。”
右相?可?是堅定的皇帝黨派,若是看見自己兒?子?給長公主喂葡萄,鄭寧怕是不會好過。
果然,聽聞父親就在臺下,鄭寧的手僵了僵,還是將最后?一顆葡萄送到陶錦唇旁,“多謝殿下提醒。”
鄭寧離開后?,陶錦才?再度看向臺下,暮色已深,火紅的殘陽余暉映下,給眾人渡了層金芒。
陶錦抬手遮住霞光,一眼看見人群中的小狗。
懷七翻身?下馬,眼眸越過眾人望向她。
早上說早了,如今朝她走來的懷七,才?真的幻視初見時。
男人墨發被高束在腦后?,秋風吹起他的發絲與衣擺,窄瘦腰身?系著革帶,她玩了幾年的寬肩長腿,走起來依舊好看。
她的初心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