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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怎么能阻止長公?主?的決心呢,陶錦一則嫌吵,
二則也怕懷七一個想不開咬舌自盡,便用帕子嚴嚴實實堵住他的嘴。
最終,
懷七絕望地閉上眼,有水痕順著男人眼角滾落,他無力阻止。
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陶錦絲毫沒有留情,誰懂啊,配上這身守靈一樣?的白紗衣,鰥夫啃起來太香了?。
事后,她盤坐在塌上,沉浸式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距離懷七被送進來已經(jīng)過去一個時辰,若是以?往,她定是早就?困倦乏累,趴在男人懷里睡著了?,如今竟還能神采奕奕,甚至覺得還能再玩幾場。
果然?,健康的體魄是第一要素。
看著懷七起伏的胸膛,還有凄慘可憐的模樣?,陶錦還是決定先饒過他,扯下男人口中濕漉漉的帕子,沒有更?過分的行為。
畢竟她也擔心,若是這一夜激進過度,懷七的心理陰影怕是這輩子都不能消了?。雖然?現(xiàn)在也沒好到哪里去。
像前世一樣?,陶錦躺下休息,習慣性?的將手搭在男人胸前,很快,她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
情事已過,懷七身體怎還這么燙。
陶錦心中一凜,撐起身子將床頭的夜明珠拿出幾顆。原本為了?營造氛圍,她特意?將帳內(nèi)光線遮的很暗,高端餐廳,不都講究一個燈線昏暗嗎,但是現(xiàn)在,冷光之下,懷七面色透著不正常的潮紅。
刑房的人還給?他喂春藥了??
沒看出來啊,陶錦掃過某處,心間?還在疑惑,然?后抬手摸了?摸懷七的臉頰,頓住片刻,在意?識到什么后,她掌心緩緩往上移去。
男人的額頭滾燙,已經(jīng)不知燒多久了?。
怪不得后半程根本毫無反應(yīng),嘶啞的罵聲也沒了?,合著是早就?燒暈過去了?,她還以?為體溫高是軟骨散的作用呢。
陶錦抬手拉動細繩,銀鈴聲驟然?響起。
宮人端著溫t?水進來,還以?為是殿下要擦身,隔著紗帳,女子的聲音響起。
“叫太醫(yī)來。”
“是。”宮人連忙離開。
在等?待途中,陶錦見他實在可憐,難得心軟一瞬,她將錦被扯到懷七窄瘦腰間?遮擋,又欲將他縛在身后的雙手解開,可是一模才發(fā)現(xiàn)不對。
懷七的右手腕高高腫起,以?一種不正常的弧度扭曲著,若仔細看,腕間?還斜覆一道深深疤痕,是當年手筋被挑斷時留下的。
陶錦解開繩子,指腹輕輕摸過,她以?前只在武俠里讀過這種情況,現(xiàn)實看見時,又是另一種震撼。
得多疼啊,懷七當初為什么非抱著她的尸身不放手,若他在她死后立刻藏起來,不叫外人撞見那不堪一幕,也不用遭受這無妄之災。
傻兮兮的小狗。
太醫(yī)來的很快,陶錦壓下思緒,看著太醫(yī)同她請安,然?后小心詢問。
“殿下可有哪里不適?”
無論是太醫(yī)還是宮人,都自動忽略了?那個躺在她床上不知死活的男人,哪怕問題更?大的明顯是他,不知為何,陶錦忽然?有點想笑。
生為暗衛(wèi),當真?是螻蟻賤命。
陶錦聲音冷淡,慢聲道:“本宮身體無恙,給?他瞧瞧。”
太醫(yī)與宮人俱是一驚,大半夜喚太醫(yī),竟是為了?一個男寵,殿下何時變得如此心善了?,太醫(yī)心中嘀咕,面上分毫不敢表現(xiàn)出來。
待過去后才發(fā)覺,非是殿下心善,這場景著實慘烈。
殿下她屬實玩的太過了。
先不說男人身上的青紫掐痕,太醫(yī)李還掃過那幾處斑駁結(jié)痂的傷口,抬指在男人額頭測過體溫,又小心翼翼的端起他右手查看。
刻意忽略那道磨破皮肉的勒痕,李還愈看愈是眉頭緊鎖,此人的手筋在多年前已被挑斷,可是卻斷的不算徹底。
這腫脹則是受外力影響,不是自己將手反杵在地上,就?是被人故意?折磨至此,有些輕微骨裂。又因手腕被長時間束縛,血液不通,才導致如此,不算嚴重。
李還輕輕放下右手,抬指搭在男人左手腕上,眉頭沒有一刻是松開的。
陶錦不動聲色觀察著太醫(yī)的神情,她瞇眼往身后靠,伶俐的宮人立刻拿來軟枕墊在她身后。
“如何,不會死在本宮榻上吧。”她幽幽開口。
李還收回手,連忙低頭道:“殿下放心,這位公?子只是傷口有些炎癥,并不嚴重,臣開幾貼退熱藥服下便好。至于手腕之傷,則需敷藥療養(yǎng)。”
聽著太醫(yī)對懷七稱呼公?子,陶錦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真?想看看懷七本人聽見會如何,當了?一輩子見不得人的暗衛(wèi),如今也是被叫上公?子了?。
掃了?眼懷七,陶錦道:“也好,他便交給?你診治了?。”
“微臣遵命。”李還領(lǐng)旨。
褪熱之藥很快熬好,宮人端著瓷碗進來,見床上的男人還緊緊闔眸不省人事,李還與宮人看向陶錦,無聲詢問著。
陶錦道:“就?在這喂。”
得到命令幾人才敢動,陶錦慢悠悠起身,坐在一旁的榻椅上,欣賞著懷七被灌藥的全過程。
她可沒忘記上輩子男人灌她藥的時候,輕摟著她的腰身,一口又一口,苦死了?,她有時甚至懷疑懷七只是趁機在啃她嘴。
懷七被扶起來時半睜開眼眸,只是眉宇緊緊擰起,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事,口中罵著別碰他一類的話,聲音沙啞的不像話,一看就?被狠狠蹂躪過。
李還聽見,回身小心看向殿下,女人神情如常,眉眼間?甚至帶著幾分興致,才令宮人按住懷七。
沒費太多力,太醫(yī)院有獨特的灌藥技巧,固定住病人下顎,捏開嘴巴,壓住唇舌,半碗湯藥就?這么灌了?進去。
松開手時,懷七嗆的忍不住咳嗽,被擺弄半晌,他神情終于清醒些許,咳出淚的黑眸穿過宮人,死盯著陶錦。
女人只著雪青色寢衣,墨發(fā)半散,腦后斜挽一只白玉簪,姿態(tài)慵懶,那雙勾人鳳眸與他對視時,唇角緩緩噙起一抹玩味笑意?。
似上位者?在看什么不聽話的寵物,并不惱怒,甚至還有絲包容的情緒。
陶錦可太喜歡懷七這種表情了?,厭惡、屈辱、痛苦、不甘、恨……無數(shù)負面詞匯交織在他眸中,匯聚成扭曲燃燒的熊熊烈火,恨不得將她剝皮拆筋。
但是現(xiàn)實是,他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在絕對的權(quán)勢與實力面前,任何掙扎都顯得那么徒勞好笑。
就?因懷七這種濃烈的情緒,陶錦才想再過分一點,這樣?在得知真?相那刻,事情看起來才會有趣一點。
前世她與懷七堪稱平平淡淡,最后那一年甚至很少玩懷七,思慮多些都會覺得累。思至此,陶錦垂眸看向自己這幅身軀,莞爾一笑。
日子還很長呢。
這不就?是她上輩子讓小狗演過,但他卻演不出的強制i劇本嗎,這不就?玩上了?。
男人畸形扭曲的手腕被貼上膏藥,熏人的草藥味彌漫在空氣內(nèi),有些難聞,按照規(guī)矩,侍寢完的公?子是可自行回月苑的,但懷七身份顯然?有些特殊,宮人猶豫著詢問,是否要把懷七壓回刑房。
這般模樣?再扔回刑房的話,這燒怕是再也退不了?了?,陶錦沒打算讓懷七住在月苑,她感?覺有些奇怪,就?好像把前男友送去青樓一樣?。
她亦沒打算讓懷七留宿,他現(xiàn)在恨她恨得牙癢癢,萬一夜里一個沒想開,拉著她一起送死怎么辦。
她是重生,但不想被前男友重開啊,到時候情趣變命案可就?不好了?。
最終,她讓人把懷七放在院中一間?小房里,離她的寢殿很近,類似一間?單人宿舍,和?懷七以?前住的地方很像。
暗衛(wèi)嘛,給?個地就?能活。
不給?地其實也能活。
軟骨散的藥效依舊沒消,懷七被宮人裹上被子抬走,感?覺很像剛侍寢完的妃子被抬走。
寢殿只剩她一人。
懷七與發(fā)燒,陶錦總覺得像兩個世界的詞匯,中間?是沒有鏈接點的。
在她印象里,懷七從未生過病,就?算淋一夜雨,受幾十道鞭刑責罰,在皚皚雪地里跪一個時辰,哪怕受了?刀傷,他第二日仍能神情如常的出現(xiàn)在她身側(cè)。
他像是一個被設(shè)定好程序的、怎么玩都不會壞的冷酷NPC。
直到這瞬間?,陶錦才恍惚發(fā)覺,懷七原來也沒有那么強大,他只是個會發(fā)燒受傷的普通人,他也會痛,會難過,只是從來忍耐的很好。
別說,想起方才懷七眼中濕潤瞪向她那幕,還挺帶感?的。孤狼露出獠牙,發(fā)出威脅低吼,卻被覆上止咬器,上位者?心安理得的侵犯著。
還想超。
時辰不早了?,床褥被宮人換過一套,她躺在冰涼舒適的錦被上,腦中亂七八糟的想著,終于沉睡過去。
昨夜折騰的很晚,醒時已近午時。
待梳洗用過午膳,處理過今日事端,陶錦看向窗外耀眼日光,終于問道:“懷七如何了??”
宮人愣了?幾瞬才意?識到,懷七就?是昨夜侍寢的公?子,立刻道:“回殿下,懷七公?子的燒已經(jīng)退了?,李太醫(yī)正在為他診治。”
她起身,施施然?走向那間?小房。
畢竟是她造成的,總要探望一下的。
但她低估了?房間?的狹窄度,勉強能容納三四人的房間?,她一過來,立刻便顯得逼仄狹窄。李還行禮,躬身領(lǐng)著自己的藥童退出,把位置讓給?長公?主?殿下。
陶錦進入房間?,眸中略帶嫌棄,這狗窩屬實有點小。
男人坐在床上,臉色不似昨夜潮紅,瞧著有些病態(tài)憔悴,只是看她的神情依舊。
陶錦勾唇,“本宮昨夜不是和?你說過,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她抬手掐過男人下顎,卻被狠狠甩開,陶錦渾不在意?笑笑,看來軟骨散的力道在逐漸消失。
“還是說,你是想讓本宮在這里寵幸你,才故意?如此作態(tài)。”
果然?,沒人能拒絕這種古早霸總臺詞,懷七僵住肩身,難以?置信地看向她,似乎想不懂人為什么還能說出這種離奇的話,他身上還穿著昨日的紗衣,配上這個表情,有股莫名的脆弱感?。
陶錦憋著笑,目光緩緩落在被子下,似在回味什么。
除了?胸前那個蝴蝶烙印,她前世還在懷七腿內(nèi)側(cè)留了?個侮辱性?的稱呼,每次搞他時,她總是喜歡戳著那塊叫他小狗。
初時,懷七每次被喚小狗,神情總有一茫然?,似是不明白為何她每次都很滿意?,卻還是喚這種賤稱。
后來,男人臉頰貼在她掌邊,身上汗津津的,眼中是忠誠與迷戀,那時他說的是。
“屬下,甘為主?人裙下之犬。”
但是昨夜,陶錦裝作第一次看見那處烙痕,很是驚訝又殘忍的念出來,笑聲輕快。
“犬?本宮還以?為你主?仆二人突破世俗偏見,鴛鴦t?情深呢,原來她只是把你當一條取樂的狗啊。”
按住男人無力的長腿,陶錦說了?很多羞辱的話,懷七一聲沒吭,他只是緊緊闔著眼,除了?微微發(fā)抖的身子,他看起來同死人無異,只是渾身滾燙。
躺尸的暗衛(wèi),也很好啃。
斂起腦內(nèi)思緒,陶錦輕嘖兩聲,她再度掐住懷七的下顎,這次力氣用的很大,男人無法輕易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