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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女將大人……”

“嗯？”女將微微皺眉，她的耐心其實并不算多，只是希爾和別的特護不同，他……

“您上次落在我那兒的詩集，我……我?guī)г谏砩狭耍枰€給您嗎？”

希爾從口袋中掏出一本很小的詩集。

女將眼眸一垂，一片玫瑰棕色。

女將的眼睛轉(zhuǎn)了兩圈，最后定格在希爾紅到耳根的臉上。

“謝謝了，希爾。”

女將拿過詩集，轉(zhuǎn)身就走。

希爾在原地愣了兩秒，然后一個小心翼翼的雀躍歡呼，回頭又變?yōu)槟莻€年輕有為的特護隊長，井井有條地開始安排。

女將走回自己的房間，目光聚集在那本詩集上，面色比希爾想象中冷得多。

但她猶疑了片刻，還是翻開了它。

“我曾經(jīng)愛過你，

……

我曾默默地、無望地愛過你。

……

我是那么真誠那么溫柔地愛過你。

愿上帝賜你別的人也似我這般堅貞似鐵。”

她眸間猛然一暗，冷笑一聲，然后將詩集隨手扔在了垃圾桶內(nèi)。

……

“我的詩哪里不好嗎？”

亞瑟氣鼓鼓地看著裴言。

裴言想了想，耿直地答道：“沒有什么地方是好的。”

亞瑟一只手撐在裴言邊上，又湊上來想親他：“那你念不念？”

裴言盤算了一下，覺得念兩句并不會怎么吃虧，是筆好買賣：“念吧……可是念什么？”

亞瑟歪了歪頭，裴言眼尖，看見他白金色的發(fā)尾處沾了一絲血跡，心頭想起什么又為之一軟。

“那……”亞瑟想了想，又靠近了裴言三分，兩個人幾乎都能感受到對方熾熱的呼吸，“我念一句……你念一句，好不好？”

或許是靠得太近了，那種強烈的壓迫感讓裴言有些不安。

裴言強裝鎮(zhèn)定，卻沒有看向亞瑟的眼睛，只看著他高挺俊朗的鼻梁，必有若無地應(yīng)了一聲。

亞瑟細(xì)細(xì)看著面前的青年，雪翠色又在他的眼里沉淀下來，映出對方的臉。

“我曾經(jīng)愛過你。”

裴言呼吸一窒，下意識地重復(fù)念道：“我曾經(jīng)愛過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