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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平時,左寒不太這樣叫她,大概是因為現(xiàn)在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還沒確定關(guān)系吧。
但是現(xiàn)在,大概因為喝過酒了的緣故,大家就都有些松弛。
左寒便也這么叫了,天知道他在心里已經(jīng)叫過了多少次寶貝。
程梨原本就已經(jīng)很努力挪開目光不去看他了,結(jié)果他那個帶著些許微啞的,磁性迷人的聲線,還在不停地磨著她的耳朵,簡直是搞人的心態(tài)。
程梨緊緊抿著唇,沒有做聲,也沒有動作。
左寒有些擔(dān)心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于是皺眉,甚至更加傾身靠近了些,低聲問道,“寶貝,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我抱你出……”
左寒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被堵住了嘴。
程梨剛才聽著他這越靠越近,而且越因為擔(dān)心就越低沉,也就越磨人的聲音。
心說真是沒完了。
于是直接一轉(zhuǎn)頭,就堵上了他的嘴。
在親上去的那一瞬間,程梨心里有些轉(zhuǎn)不動地想到,自己喝了酒就親左寒的這個毛病,大概這輩子是改不了了吧……
這般想著,原本還覺得有些哀傷。但轉(zhuǎn)念一想,有什么好哀傷的。
親他又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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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親得那叫一個餓虎撲食!
而且為什么要改?
她親自己喜歡的男人,而且這男人還與她兩情相悅互相愛慕。
就親。
大概是心里這般想著,嘴上就更加沒有留情。
親得那叫一個餓虎撲食!
左寒都覺得自己的嘴唇有些刺痛了。
不由得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心里又漾滿了柔柔的寵溺。
左寒眼眸半睜半閉著,看起來慵懶而迷離,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近在眼前的程梨。
看著她緊緊閉著的眼睛和如蝶翼般顫抖著的睫毛。
左寒伸手,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不是什么公主抱,而是那種面對面的,直接將她的兩條腿抱了起來,感覺像是她直接跨坐在他腰上似的。
程梨的嗓子里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來,雙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眼睛猛地睜開來,看到了男人慵懶的瞳眸里迷離的情意。
她又猛地閉上,原本就被酒意醺紅的臉,此刻更是紅得快要炸開了!
左寒將她這樣抱起來,但也不敢一直抱著,因為擔(dān)心她的腿傷,所以只是將她這樣抱起來,然后放到了廚房的廚柜臺面上坐著。
說實話這樣的姿勢又曖昧又有點讓人不好意思。
但是程梨一點都沒有打算躲開的意思,就以這個姿勢,摟著他的脖子。
親得兩眼發(fā)花。
左寒很規(guī)矩,只是抱著她,親吻她。
一點逾越的動作都沒有,實在是心里情意太過洶涌了,也只是將她抱得更緊而已。
來江城的時候,在飛機上對程梨做出了那樣的事情。
其實是不是程梨的心結(jié),他不知道,但一直是他的心結(jié)。
他無法原諒自己曾經(jīng)那樣對待過程梨。
兩人吻了一會兒,程梨輕輕的喘了一口氣之后,說道,“不行了,我感覺我快要缺氧了。”
左寒低沉的笑聲從頭頂傳來。
而程梨聽到他的笑聲,不好意思的將自己的臉,按在了他的胸口,像是鴕鳥一樣地躲起來。
左寒聽到她的聲音悶悶的從胸口傳來,大概因為整個臉都被壓著,所以聽起來,帶著些小鼻音,很可愛。
“你再笑,我就不和你說話了。”
“咳!”左寒趕緊輕咳了一聲,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狀態(tài),“我不笑了,真不笑了,別不和我說話。想和我說什么?”
程梨這才小聲說道,“明天覓覓就回去了,你跟我一塊兒送她去機場吧?”
左寒想了想,“讓徐澤謙送她不好么?”
程梨抬眸看向他。
小臉依舊還紅撲撲的,一雙圓圓的眼睛,被酒意洗得亮亮的。
她看著左寒,“可她是為了我才來到這里的,要回去了我都不去送送,太不像話了吧?”
左寒忖了忖,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情商還可以了,沒有以前那么油鹽不進(jìn)。
所以他會覺得不要讓程梨去送,是有完全合理的原因的。
左寒說道,“我只是覺得,就唐嘉覓那個容易崩盤容易上頭的情緒狀態(tài),你要是去送她,她容易在機場出丑。”
程梨:“……”這倒是。
她腦子里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自己受傷那會兒,唐嘉覓每天來看自己時,都是汪汪汪地哭著過來,汪汪汪地哭著走。
當(dāng)時天天都被唐嘉覓哭得頭疼,現(xiàn)在想起來都還覺得頭疼。
所以左寒這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只不過,程梨覺得還是不合適,說道,“她都要回去了,哭就哭吧,我還是得去送她的。”
她抬眼定定看著左寒,“你不想陪我去?”
“我當(dāng)然陪你去。”左寒輕輕摸了摸她的臉,又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寵溺道,“我給你煮醒酒湯,我看你喝點酒就容易上頭……”
程梨將信將疑看著他,“你會煮嗎?”
左寒挑唇笑道,“我不會煮難道還不會學(xué)嗎?”
左寒拿出手機來,點開了一個視頻vlog,程梨就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手機里響起。
“今天不做復(fù)健,休息日,也不想烤東西,之前烤的那些,家里人都還沒吃完。今天就教大家煮一個醒酒湯吧,雖然說是醒酒湯,但其實作為平時的快火湯也是非常合適的,做法挺簡單的,首先我們要準(zhǔn)備的食材有……”
左寒手機里打開的正是她的vlog,她的賬號流量不錯,粉絲也累積了不少,她經(jīng)常也會根據(jù)評論里的要求,出一些簡單的教程。
她以為左寒只是看而已,沒想到他真的會學(xué)著做。
她就坐在一旁看著。
因為左寒沒有抱她從廚臺上下來,程梨也不敢自己下來。
這倒不是矯情,她腿要是沒受傷的話,從上面跳下來十次她也沒什么好怵的。
可是現(xiàn)在她是個傷殘人士,真不敢胡來,秦海也再三交待過她,正常走路和站立,問題都不大,但是要避免蹦跳。
所以她不敢,就老老實實在廚臺上坐著,看著左寒在她身旁來來回回,準(zhǔn)備醒酒湯的材料,時而經(jīng)過她身旁。
有時候還會親她一口,又或者摸摸她的手什么的。
小寒寒跳到了廚臺上,來她的腿上趴著。
程梨覺得自己仿佛就像一只貓,左寒的貓。
就跟以前小寒寒看她給它做貓飯時一樣,在旁邊乖乖看著,等著。
而她也會時不時伸手過來,在它腦袋上胡嚕兩下,或者在它下巴底下?lián)弦粨稀?
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左寒煮的醒酒湯就好了,在鍋子里咕嘟嘟沸騰著。
左寒關(guān)了火。
程梨看著他,“你該不會打算讓我坐在廚臺上喝湯吧?”
左寒低笑一聲,這才一把將她抱了下來,放到餐桌椅上坐著。
他進(jìn)去端湯出來,就聽見程梨在外面說道,“覓覓怎么還不回來?感覺好像已經(jīng)出去散了一陣了。”
左寒將湯端到程梨面前放下,答道,“估計和徐澤謙聊著呢,回來做什么,你以為當(dāng)電燈泡很有意思么?”
程梨聽到這話,有些不好意思的趕緊垂頭吹著湯,小口喝著。
但左寒還是不想程梨太擔(dān)心,于是拿手機發(fā)了個消息給徐澤謙。
【人呢?你走丟了沒事,唐嘉覓回來就行】
隔著一棟樓的公寓玄關(guān),徐澤謙靠著墻壁,抬手輕輕摸著嘴唇。
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臉,也照亮了他嘴上被人咬破的細(xì)碎傷口。
第516章
你也知道我的重色輕友屬性
沒一會兒,左寒就收到了徐澤謙的回復(fù)。
【她回去了,應(yīng)該快到了。話說重色輕友這事兒,你現(xiàn)在是連掩飾都不掩飾了啊】
不僅對程梨愛護(hù)有加,就連程梨的朋友,也在他羽翼蔭庇的范圍之內(nèi)了。
左寒看了一眼回復(fù),知道唐嘉覓已經(jīng)回來了,就連回復(fù)都懶得回復(fù)了。
主打一個把重色輕友的名頭坐實了。
左寒放下手機,對程梨說道,“就回來了的。”
“那就好。”程梨放心了些,繼續(xù)乖乖喝湯。
左寒就坐在旁邊,安安靜靜看著她,目光溫柔寵溺。
程梨喝了酒之后,雖然感覺好像喝了酒就容易來親他,這習(xí)慣大概是改不了了,左寒也希望她繼續(xù)保持不要改。
但除了親他之外,這種懵懵懂懂的狀態(tài),也很是可愛。
沒一會兒,唐嘉覓就回來了,一回來就往臥室里進(jìn)去。
程梨看向她,說道,“覓覓,過來喝醒酒湯啊?左寒煮了好多。”
“不了你喝吧,我頭暈困了,先睡覺啦……”唐嘉覓一邊婉拒一邊朝著臥室里去。
程梨自己腦子里都還有一半被酒精攪成的漿糊,倒也沒有多想。
倒是左寒,看著唐嘉覓朝著臥室而去的背影,總覺得有幾分……倉皇的感覺。
不得不說,和程梨在一起之后,尤其是程梨出事之后,左寒覺得自己的情商和眼力價真是得到了非常大的提升啊。
以前什么也看不懂,就是別人明說,他可能也難以理解。
現(xiàn)在居然都能解讀別人的動作了?
左寒也覺得有些好笑,輕輕勾了勾嘴角。
“怎么了?”程梨一轉(zhuǎn)眸就看到了他嘴角的笑容,問道。
左寒看向她,嘴角笑容不減,說道,“沒什么,就是覺得你可愛。”
是了,不僅能解讀別人的動作,情話還張口就來。
左寒你真是出息了。
程梨不好意思地輕輕咬了咬唇。
左寒還是不打算和程梨說唐嘉覓剛才有些不對勁的事兒,省得她擔(dān)心。
他倒是感覺唐嘉覓會這么形色倉皇的原因,和徐澤謙有關(guān)。
所以等到陪程梨喝完湯,她洗完澡準(zhǔn)備休息了。
左寒從她家出來,沒有上車回雅筑去,而是直接轉(zhuǎn)身就朝著徐澤謙的居處過去。
剛走到樓下呢,一抬頭,就看到了徐澤謙站在陽臺上,端著杯酒看著他,臉上帶著笑容。
左寒走了進(jìn)去,上了樓。
一進(jìn)門,就聽到徐澤謙說道,“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打算從人家屋里出來了呢。”
“我至于么。”左寒說道。
徐澤謙嘿嘿一笑,“怎么不至于,我看你嘴腫得厲害啊,沒少親吧。”
左寒邊換拖鞋邊說道,“是啊,羨慕嫉妒恨的話,你……”
說到這里的時候,左寒已經(jīng)換好了拖鞋,正好抬眸看向徐澤謙,表情一頓,先前還沒說完的話語,也轉(zhuǎn)了話鋒。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啊你,你嘴都破了。”左寒說道,“我就說怎么唐嘉覓回去了有些不太對勁呢,還想著是不是你欺負(fù)人家了。果然是你欺負(fù)人家了啊,嘴都親上了?”
左寒眉頭皺著。
徐澤謙聽了這話有些無奈,輕輕嘆了一口氣,“你這話說的,究竟誰欺負(fù)誰啊。”
“要不是你欺負(fù)她,你會被咬成這樣?”左寒挑眉問道。
徐澤謙嘖了一聲,“所以你嘴被親成這樣,也是你欺負(fù)程梨了?”
這話左寒還真沒法說,畢竟不是他先‘動手’的。
雖說兩人這話頗有幾分胡亂,但左寒倒是有些明白了徐澤謙的意思。
“她主動的?”左寒問道。
徐澤謙倒是沒有做聲了,沒什么好多說的,誰主動的都不重要,反正是親了。
要說是人家女孩子主動,聽起來也太不負(fù)責(zé)任了。
因為徐澤謙知道自己當(dāng)時的心情,他……并沒有想拒絕。
原本兩人聊得挺好,雖然都喝了不少,有點暈,但因為聊得挺好,所以還說著,來他這里,兩人再繼續(xù)喝點兒。
徐澤謙的人品,沒得說。唐嘉覓也不擔(dān)心來他這里再喝點兒有什么不合適,反正也住得近,喝了酒走回去睡覺就行了。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在跟他走到門口時,他垂眸開密碼門鎖,一邊開門鎖一邊說道,“等你明天回海城了,咱們想要再見,估計不知道得多久了。跟你聊天還是挺愉快的,我其實……因為職業(yè)緣故,處處謹(jǐn)慎啊避嫌的,很少和女孩兒聊天了,就怕給別人添麻煩。”
徐澤謙一邊說,已經(jīng)一邊打開了門,轉(zhuǎn)眸看向唐嘉覓,說道,“進(jìn)來吧。”
他也沒有想到,唐嘉覓會一進(jìn)來就直接把他給按在墻上親了。
就……強吻這種事兒。
徐澤謙沒想過會落到自己頭上,以他的人品,做不出來對女孩兒強吻的事兒。
而且他也覺得,女孩子不太會做這種事情。什么女孩兒強吻男生,那都是劇本里的東西。
現(xiàn)實生活中應(yīng)該挺少的。
沒想到,就碰著了。
徐澤謙覺得……可能是因為喝了酒,也可能……
算了。他也不多想了。
總之,他沒推開,也沒打算推開,說實話感覺還挺美妙,并沒想推開,更何況,都這樣的情況了,要是自己推開,唐嘉覓得多難過呢。
還是唐嘉覓自己嘗到了血味兒,才發(fā)現(xiàn)把人家嘴給咬破了,慌慌張張連說話都磕巴了,磕磕巴巴地道了歉,慌不擇路地逃跑了,起見還踢到了墻角。